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_第一百一十八章搜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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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床上的人回答,用劍指著床上兩人的布魯聽了,轉過身來用生硬的大明話問:“什么是偷/情?”
“你?偷/情就是……就象他們這樣。”這個問題把還沒成親的陳升難住了。
“哦。”布魯明白了似的。“原來你們管睡覺叫偷/情,我也想偷/情。”大半夜的,他也困。
陳升見他的話驢唇不對馬嘴,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屋外,雜亂的腳步聲漸漸傳來,還伴著幾聲犬吠。
陳升命那夏氏:“一會兒官兵來搜,你只要把我們藏好,你們的事我們全當不知。如若不然……”陳升手里的劍挽了個劍花送到夏氏的眼前。
“好漢放心,她不會說的,一定不會說的。桂花,你快答應啊。”那男人怕得趕緊逼著夏氏表態。
夏氏忙點點頭。
夏氏是蕭霖的小妾,最不得寵的那個。長年的獨守空房讓她紅杏出墻。幾年了,蕭霖都沒有覺察一絲一毫,卻在這夜被兩個闖入王府的人給撞破了。給王爺戴綠帽子,那就是找死。夏氏巴不得他們把嘴閉得嚴實點,給自己一條活路。
說話間,院門被叫開,院子里一時燈火通明。
一個男聲高叫著:“所有人聽著,有兩個賊人潛入王府,所有人呆在屋里不得亂動,等待搜查。”
接著,雜亂的腳步聲不斷,下人房里響起了敲門聲……。
夏氏轉身找尋自己的衣物,陳升卻用劍挑起床邊椅子上夏氏的肚兜和地上的一只男襪扔進布魯的懷里。
“這些我們先留著,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還給你們。”說完,收了手里的劍拉著布魯滾進床底。
夏氏貼/身衣物讓陳升拿了當證據,又羞又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抓了衣物趕緊跑去浴房。
片刻,房門被敲響,夏氏掩著衣襟從浴房出來,慌慌張張地示意那男人也趕緊躲起來。
男人正驚慌失措地把自己的衣物往身上穿戴著,聽見房門被敲響嚇得差點摔倒在地,眼見這屋里無處可躲,一咬牙,抱著衣服和鞋子也鉆進了床底。
三個大男人并排躺在床下,肌膚相觸,呼吸可聞。被夾在中間的陳升嫌棄地踹了那男人一腳讓他離他遠一點。男人心里害怕,又不敢動,只能忍著雙手抱拳無聲地祈求陳升容忍。
夏氏穿戴完畢,鎮定了一下,上前打開屋門。
一隊官兵沖進來,四下翻看。
其中一個領隊模樣的人向夏氏解釋:“屬下奉王爺命,查找兩個闖入王府的小賊,望夏姨娘配合。”
夏氏裝作吃驚地望向門外,然后小心地退回自己床前坐下來,驚恐不安地望著屋里在各處搜尋的人。
夏氏的屋子不大,片刻功夫,就搜完了。
“隊長,西屋搜過,沒有人。”
“浴房搜過,沒有人。”
那領頭人對著夏氏一拱手,回身命道:“撤。”人群象潮水一般涌出去。
下人房里的人都聚在院子里議論紛紛。見侍衛撤了,夏氏的兩個貼/身丫頭披著棉衣跑進來,輕聲撫慰被嚇得兩腿發軟的夏氏。
夏氏稍等緩和了下情緒,讓丫頭都回房歇息。夏氏起身關緊房門后,雙腿一軟倚門癱坐在地上。
半晌,見院子里沒了動靜。
陳升手腳并用把躲在最外面的男人踹出床下。
男人手忙腳亂地往身上穿著鞋襪,陳升坐在桌前盯著他審問:“你是什么人?”
男人哆哆嗦嗦系著衣襟,顫聲回他:“在下林莫里,是王府典膳。”
“典膳?”
陳升眼睛落在林莫里腰間一個繡花荷包上。那荷包上繡著一枝鷺鷥草,甚是精致。
陳升一把拽下,拿荷包假裝欣賞,眼睛的余光瞥到不遠處夏氏的臉上。夏氏驚慌的樣子落入他的眼底。原來是定情信物,陳升暗笑,把荷包放進懷里。
“我問你。昨兒個王府里是否來了個女子找寧郡王。”
林莫里見夏氏送他的荷包被陳升拿走,頭上頓時現出了汗。這荷包是夏氏不久前送與他的,他平日里藏在房里,只有來私會的時候才會戴在身上。
夏氏的繡工一流,如果這荷包落入外人手中被人看去,查下來他必死無疑。
林莫里想到這兒心里狂跳,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汗,為了保命他老實交待:“是。昨兒個是有個女子聲稱自己是寧郡王妃來找寧郡王爺。”
“人呢?”陳升盯著他。
“人……和寧郡王一起關在清風苑。”
蕭文煊和蘇慕靈被關,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典膳還是知道的。王府里王爺和王妃還有世子公子們的膳食都要通過他來定奪。
前日,蘇慕靈帶著石榴來平王府尋寧郡王,起身前跟陳升說好的,如若寧郡王在這里,她會讓人送信過來,陳升就帶著布魯回京城復命。如果寧郡王不在,和她錯過了,那他們還得再次出行重回京城。
可一天了,蘇慕靈人沒回來,信也沒到,陳升心里不安起來。
從京城臨行前,魏世子曾叮囑過他,定要確定蘇慕靈安全,才可以返回。現如今,蘇慕靈沒了信息,陳升決定夜探王府。布魯知道要去找蘇慕靈高興的不要不要的,兩個裝份了一番趁著夜黑風高潛了進去。
在蕭霖書房門前,他和布魯剛收拾了幾個守衛,想偷聽書房里的談話,就遇到蕭文辰出來,本來以他的功夫完全可以躲藏起來不讓人發現。可惜,陳升雖然武功高強,卻被一只傷臂連累,身子慢了一步被蕭文辰發現了。
“關起來了?”
布魯抽出手中寶劍眼睛瞪得象銅鈴逼向林莫里。林莫里嚇得后退幾步跌倒在地。
陳升趕緊上前攔住布魯,追問林莫里。
“為什么把他們關起來?”
“這個……我真不知。”林莫里不錯眼兒地盯著布魯手里的劍,他算看出來了,陳升雖然威脅他,讓他生畏,可最可怕的是這個聽不太懂話的大漢,仿佛隨時都要用手里的劍結果了他的命。
“帶我們進去。”布魯怒道。
林莫里跪在地上,無奈地求饒:“好漢,你們讓我送你們出府,我可以舍了這條命送你們出去。可那院子里的守衛都是王府里的高手,沒有王爺的命令,誰也別想接近那里。”
陳升看出來林莫里是真沒有這個能耐,也不再為難他。讓布魯著著他們,自己穿過廳堂掀開西間臥房的簾子。
房間是空的,床上也是空的,看來許久沒有人住了。陳升回到夏氏那邊,讓她找出兩床被褥,和布魯一人抱著一床往外走。
經過夏氏,他扔下一句:“我們會留在這里,不見到郡王妃的面我們是不會走的。還有,別想著把我們交出去,別忘了我們身上還有著你們偷/情的信物。”
陳升和布魯來到西間,一個床上一個塌上,鋪蓋好,兩人輪流守夜。
東屋,林莫里和夏氏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兩個人雙雙在桌前坐下,小聲地商量著對策……
有人潛入王府,蕭霖很是氣惱,揮走眾人,他在地上踱了幾個來回坐在書桌旁的太師椅上。目光凝聚在遠方,手指一下下輕叩檀香木椅子的雕花扶手。
片刻,他站起來叫來門口守衛:“把二公子給我帶過來。”
“是。”守衛答應著下去。
蕭文煊這一晚幾乎沒有任何動靜,連身都沒翻一個,只是呼吸時而微弱時而急促。蘇慕靈不知這種現象是否正常,擔心得不敢入睡,直到見蕭文煊呼吸正常,面色也透出少有的紅暈,蘇慕靈這才疲憊地松了一顆心。
才閉上了眼,門外金珠的聲音響起:“郡王爺,王爺有請。”
蘇慕靈頓時又清醒過來,見還沉沉睡著的蕭文煊,心里盤算著這么晚了叫人過去一定沒好事,蘇慕靈閉上眼打算繼續裝睡。
金珠見屋里沒動靜,伸手推了推門,門被蕭文煊在里面反鎖。
金珠把聲音又高了幾度,敲了幾下。“郡王爺?郡王爺?王爺請您過去。”
這幾聲算是把蕭文煊吵醒了,他坐起身看了看墻角更漏,丑時三刻。
“知道了。”蕭文煊用吵啞無力的嗓子回了她一句,下床穿戴。
蘇慕靈趕緊也跟著起來,邊替他拿衣服邊憂心忡忡地勸著:“這么晚叫你能有什么事?不去不行嗎?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蕭文煊接過她手中大氅,手扶她的柳肩在她耳邊輕聲提醒。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個‘病人’,好好躺下睡覺。”
“可……”
蘇慕靈不放心他一個人面對平王,但話才出口,就被蕭文煊用/嘴堵了回去。
“放心,我會沒事的。”蕭文煊聲音輕柔得讓人恍惚。把她抱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蕭文煊墨狐大氅上身,只見他打開門的瞬間,眉目失神,雙肩松垮,拖拉著步子,仿佛一個年邁的老者般隨著門口候著的金珠而去。
出了院子,去往平王書房的路上,蕭文煊心里快速地盤算著平王找他會是何事,他該如何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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