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情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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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一句喝問,嚇呆了地上的二皇子。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但他仍做困獸之斗。

“父皇,兒臣與寧親王親如兄弟從未有過過節,兒臣沒有理由要害他。兒臣不知是哪個誣陷兒臣,請父皇明查。”

二皇子趴在地上不住的叩頭,還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皇上失望地望著這個一直寄以厚望的兒子,把手中候東海的供詞直接扔在他的臉上。

“敢做不敢為,你太讓我失望了。”

二皇子哆哆嗦嗦地從地上撿起供詞,眼睛在上面快速掃了一遍后,癱坐在地。

“父皇,這些都是候東海背著兒臣干的,兒臣不知,兒臣冤枉啊!”

皇上看著二皇子咬著牙恨恨地命道:“把候東海帶上來。”

安公公領命下去,沒多一會兒,候東海被兩個御林軍帶上來,扔在二皇子身邊。

候東海在福樂寺就被打得斷了條胳膊,接著無影又把他提溜著審訊,又挨了無影的收拾,這會兒,渾身是傷的他疼得臉色蒼白,如篩糠般微微抖著。

再抬頭見到主子二皇子,像見了救星一般,沖著他高聲求救:

“二皇子救我,屬下是奉命行事,不該獲罪啊。我家里老老小小十幾口子,全指望我一人。如若我出了事,就等于要了他們的命啊。二皇子,救我!”

二皇子惱怒地瞪著候東海,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奴才,竟敢背著本宮劫殺狄國使團,還敢嫁禍與我。枉費本宮平時如此待你。如今事情敗露,你老實交待罪行,本宮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可以你家老小衣食無憂,如若再執迷不悟,別怪本宮不念主仆舊情。”

二皇子這番話暗地里給候東海指明了方向,如果候東海把罪行攬住,二皇子可以替他照顧一家老小。

可候東海此時已經被皇威震懾,哪里聽得出來二皇子話里有話。他的耳朵里只有二皇子顛倒黑白拿他當替罪羔羊。

候東海掙扎著支起身來,吐了口嘴里的血水,大聲回擊:

“小人只是二皇子身邊侍衛,就算再借小人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做劫殺狄國使團的事來。再說,做了這種事,對小人又有什么好處?小人上有父母,下有兒女,只圖一家平平安安。二皇子想把罪責都推到小人身上,就是把小人一家往死路上逼。二皇子既然敢殺狄國太子,就應該敢于承認,不該拿小人當替死鬼。”

二皇子沒想到候東海不按套路走,敢當著皇上的面指認他。

氣的二皇子指著候東海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瘋了,父皇,他瘋了。他說的都是瘋話,不可信的。”

皇上心里已經門清,他失望的揮揮手讓御林軍把候東海帶下去。

半晌,他走下龍椅,來到二皇子身邊。圍著二皇子走了兩圈,皇上忽然發力一腳踹在他肩頭。

二皇子沒防備,被踹到倒仰。接著他陀螺般在地上打了個璇兒又跪在皇上面前。

“他瘋了?你當朕是傻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皇子盛怒,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二皇子的臉瞬間紅腫,嘴角流下鮮血。

這時的他已不是剛才那個盛氣凌人的二皇子了,他抱著皇上的大腿哭泣著求饒:“兒臣知錯了,求父皇饒兒臣一回,兒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上厭惡地甩開他的手,走開兩步。

“劫殺狄國使團,就為了除掉一個對你毫無威脅的兄弟,你還有什么不敢的?來人!把他關進地牢。”

御林軍上來兩人就要拉起二皇子。

二皇子掙扎著甩掉他們,爬到皇上跟前,沖著皇上哀嚎:“父皇,兒臣知道錯了,父皇,求父皇給兒臣個機會,父皇……”

“皇上,皇上,皇上易怒!”

這時,二皇子的母妃容妃得了消息一路小跑進了大殿。因跑得太急,額頭出汗,頭上的一只步搖在她跨過門檻的時候差點掉下來。

“母妃……”二皇子一見容妃,先哭了起來。

“皇上。”容妃撲倒在皇上腳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越兒縱有千般錯,請皇上看在容太傅的份上饒他一次。皇上……”

一聽容妃提出容太傅,皇上閉上了眼睛。

容太傅是皇上的老師,也是容妃的父親。皇上登基那一年,攜眾臣去法吉寺上香。不想被刺客混入。

刺客化裝成御前侍衛跟在皇上身邊,趁眾人不備刺殺皇上。危機時刻,是容太傅不顧生命替皇上擋了一劍。

皇上無事,容太傅卻被刺中要害沒幾天就撒手人寰了。

皇上對容太傅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當時容家還有一女待字閨中,于是,皇上宣容小姐進宮,答應可以許她一件事。容小姐卻開口要求要入宮為妃。皇上點頭應允,并封她為容妃。

進宮這些年,容妃一直守著本分,沒有因為容太傅的功勞驕奢跋扈,這也是皇上最滿意她的一點。

這會兒二皇子為了一己私利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容妃抬出了容太傅請皇上饒過二皇子。皇上沉默了。

“皇上,臣妾這些年克己職守。沒有為越兒求過皇上。如今,臣妾舍了臉面求皇上一次:饒過越兒吧,皇上……”容妃抱著皇上的腿,哭得稀里嘩啦。

皇上彎下腰扶她起來,心里一軟,嘆了口氣。

“后宮嬪妃不得攝政,你可知錯?”皇上雖說是斥責,語氣卻柔和很多。

“臣妾知錯,臣妾身為人母,沒法子做到見死不救。求皇上,臣妾愿替越兒接受懲罰。”

容妃抽抽搭搭地靠在皇上肩頭,哭得梨花帶雨甚是可憐。

“把二皇子帶回府里,沒朕的命令不得出府半步。”

皇上說完抽身就走,仿佛再慢一刻就會改變主意。

二皇子因劫殺狄國使團被禁足的消息一時間傳遍朝野。

以前站隊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們很快地就和二皇子劃清了界限。之前門庭若市的二皇子府再無人問津。

二皇子恨世人太過勢利卻也知道他因此事雖說保住了皇子身份,但永遠失去了競爭太子之位的資格。

想想新皇上位,他這個棄子要面臨被欺壓流放的危險,二皇子不甘心。

在經歷了幾個不眠的日夜后,二皇子心生一計……

自從被長公主狀告欺君之罪最終險勝,呂喬慧行事開始極為低調。

這一日,剛吃過午飯的呂喬慧正想睡個午覺,丫頭送進來一封信。

“誰的?”

呂喬慧拿起信紙翻看著問。

自從她擺脫了姚俊楠當上了史天奕的側妃,京城世家幾乎沒人主動和她來往,更別說有書信往來。

“奴婢不知,是有人放在門房讓交給主子。”丫頭瑞兒回道。

“你下去吧。”

呂喬慧揮退丫頭,關起門打開信。這一看不要緊,呂喬慧本來粉白的臉變得異常蒼白。她把信紙撕爛投到炭爐里,眼見那紙片化為灰燼后,走到窗前穩了穩情緒,高聲喚來瑞兒。

“王爺回來了嗎?”

史天奕初來京城,這幾天又結識了幾個紈绔子弟,每天都在外面玩到很晚才肯回來。

“回主子,還沒有。”瑞兒是史天奕新給呂喬慧買的幾個丫頭中的一個。

“備車,我要出去。”

呂喬慧待丫頭出去后,來到臥房。

找出一件便裝換上。又拔掉頭上幾件首飾,脫掉手腕上的幾個鐲子。確定自己足夠普通不打眼了,呂喬慧才點了兩個丫頭坐車出去。

車子一路行駛到臥龍街一處茶樓才停下來。

呂喬慧帶上帷帽下車又丫頭攙扶,報了姓名,伙計痛快地引著她來到二樓一間房。

房門口,一個年輕侍衛打開房門,放呂喬慧進去,卻伸手攔下隨后跟著的兩個丫頭。

“你……”

丫頭被攔,正想發火。呂喬慧一回身止住了她們。

“你們在外面等著。”

“是。”丫頭們老實停下腳步。

呂喬慧獨自進屋,門在她身后關上。

“云南郡王妃果然守約。”一個年輕男人在她身側現身。

呂喬慧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默默地摘下帷帽,轉過身來。

窗前,一身便衣的二皇子正笑瞇瞇地望著她。

“見過二皇子。”呂喬慧俯身給二皇子行了一禮。

“今天約你來是有要事相商。請坐!”二皇子指著對面的椅子率先坐著。

呂喬慧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既然來了,謹慎地在他面前坐下。

“不知二皇子找臣妾來有何事?”

二皇子的信里只說讓她前來赴約。并沒有說有什么事。

呂喬慧之所以冒險前來,是為了解開當初驗身之謎。

二皇子不緊不慢地給她到了杯茶遞到她面前。又看了她幾眼這才開口:

“呂喬慧,呂尚書之女,姚俊楠的發妻。八月十八在松江府出門未歸,后被云南郡王所救,改名換姓成了現在的郡王側妃盧氏。因追求寧親王不得,對寧親王妃心生不滿。在狄國使團進宮赴宴之日設計想推寧親王妃下水試圖淹死她。可惜寧親王妃熟悉水性,有驚無險……”

二皇子停下話語,喝了口茶,盯著呂喬慧,觀察她的臉色。

呂喬慧此時早已臉色大白,雙拳緊握,低著頭驚慌失措。

“想知道那日湖邊的宮女是誰幫你解決的嗎?”

呂喬慧抬起頭吃驚地望著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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