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被俘_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九十四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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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安,這是哪里?”蘇慕靈恐懼慢慢褪去,恢復了思維。
魏懷安四處打探一番,回道:“這是一條暗河,前面應該會有出口。我們走!”
魏懷安扶起蘇慕靈,向那亮處走去。
他們走過一片草地又進入一片樹林,就在他們馬上要走出樹林的時候,魏懷安忽然把蘇慕靈摟在懷里壓低身子,在她耳邊急促且輕聲警告:“別出聲。”
蘇慕靈心跳加速,蜷縮在他身邊,朝前面望去。
只見樹林外的空地上,一隊隊現出好些人。有的在跑操,有的在打拳,有的在訓練刺殺,這些人雖然身著布衣,卻目光炯炯,顯然就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蘇慕靈暗中數了數,竟有上千人之多。
“這是些什么人?”蘇慕靈皺眉。
“好像是私兵。”魏懷安壓低了聲音,表情嚴肅。
“私兵?平王不是早就逮住了嗎?怎么還有私兵?”蘇慕靈不解。難道這些是漏網之魚?
一年前平王造反她曾聽過這個詞。可后來太平盛世了,這個詞也漸漸離她遠去,沒想到今天在這里,在這個陌生的地界又出現了私兵,蘇慕靈心里不由得緊了起來。
“也許不是平王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有可能。他們雖然被削了爵囚禁起來,可到底還是皇家人,說不定哪一天皇上心血來潮就恢復了他們的身份,又東山再起……”
魏懷安說到這兒,停住了話語,因為他看到從另一處幾個身著勁裝的年輕男子擁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蘇慕靈隨著魏懷安的目光朝那男子望去,驚得差點叫出來,被魏懷安一把捂住了嘴。
那男人她見過,不光見過還很熟悉,是蕭文煊的師父南宮逸。
魏懷安也認出了南宮逸,眼睛緊緊盯著前方。蘇慕靈把魏懷安的手從嘴上扒下,眼睛瞪的溜圓,她怎么也不敢把南宮逸和這些個私兵聯系在一起。
南宮逸站在高處,朝著眼前一隊隊訓練有素的私兵視察了一會兒,又招來身邊的人俯身低語了幾句,就帶人離開了。
魏懷安按著蘇慕靈一直到士兵訓練完畢,各自離開后,才敢現身。
“現在怎么辦?”蘇慕靈拍了拍身上的土,側頭看向魏懷安。
“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里,然后再向京城送信。”
魏懷安說完,拉著蘇慕靈走出樹林。環顧四周才發現他們處在一處谷底,身邊河流蜿蜒曲折,四周崇山峻嶺,直面山上一條瀑布直瀉而下翻滾著白色的浪花落入谷底河流。
魏懷安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四面環山,從哪里找出去的路口?
“走哪里?”蘇慕靈也懵了。
“我也不知道,京城在東面,我們朝著東走吧。”魏懷安說完拉著她朝東面的山上走去。
路上,他們謹慎小心,不時地朝四下張望,蘇慕靈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也不敢停下來生出吃飯的念頭。
走了將近半個時辰,蘇慕靈累得實在走不動了,彎下腰支著腿,大口地喘著。
“這里危險,不能停留,來,我背你。”魏懷安蹲下身,讓蘇慕靈趴上他的背,然后腳下發力,很快就來到了山腳下。
“上了山,有樹林的掩護,我們就安全了。”
“我看未必。”
一個男人譏諷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
魏懷安身形一頓,從樹林里的大樹后閃出幾十個手持弓箭的私兵,隨后他們身后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蘇慕靈慌忙回頭,身后幾十個拿著利劍的私兵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你們想干什么?”魏懷安放下蘇慕靈,一只手摸到了腰間。
“我們主人請你們過去。”
領頭的手一揮,四下眾人涌上來。
蘇慕靈見了,面色凝重地高聲回道:“我們只是誤入這里的百姓,只想盡快離開這里。我們與你們的主人素昧平生,不便打擾。”
說完拉著魏懷安就要走。
領頭的人根本沒有想放他們走的意思,并不和他們費話,直接揮刀就上。
魏懷安腰間寶劍急出,近身的幾個瞬間見了血。
蘇慕靈手持匕首躲在魏懷安身后,緊張地隨著他移動。
領頭的人見他們拼死反抗,一聲大喝,弓箭手做出了準備:“放下武器跟我們走,不然,讓你們亂箭穿心。”
魏懷安隨手放倒一個私兵,接著冷笑:“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的本事。”
“弓箭手,放箭!”
一聲令下,私兵四下散開,一排箭羽呼嘯著向魏懷安和蘇慕靈而來。
魏懷安一手環住蘇慕靈的腰,一手把手里寶劍舞得如同一張盾牌般密不透風。一陣箭雨過后,魏懷安和蘇慕靈依然屹立。
“放我們走。不然別怪我血洗山谷……”
“嗖!”
魏懷安肩頭一抖,一只暗箭射中他的肩胛,魏懷安半邊身子一麻,手里寶劍落地。
“靈兒……”魏懷安話音未落人卻倒地不起人事不省。
“懷安?懷安?”
蘇慕靈撲倒在魏懷安身上,搖晃著,魏懷安肩頭箭羽隨著微微顫抖。
“帶走。”
“是。”
蘇慕靈被蒙了眼睛帶到一個巨大的溶洞里,一條地下河從洞里穿過。洞壁上有狀若一條大青龍的石鐘乳。
在青龍石下,一張鋪著獸皮的椅子上南宮逸正坐在上面,下首站立兩排侍衛,威嚴無比。
“好久不見,蘇小姐可好?”
南宮逸望著蘇慕靈,似笑非笑。
蘇慕靈當初只知道南宮逸是蕭文煊的師父,行蹤不定浪跡江湖。如今在這里見到他,知道他的身份不止是蕭文煊師父這么簡單。蘇慕靈打量了一下周圍,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
“我好的很。”蘇慕靈聲音冷冷地盯著南宮逸。
“聽說蘇小姐與蕭文煊解除了婚約,恢復了自由之身,你不回到松江跑來這里做什么?”南宮逸眼睛微瞇,審視著蘇慕靈。
“我到瑤湖村小住,今日上山不小心踩空掉到這里。并不是有意前來。魏世子受傷昏迷,我希望你能放了他,我留下來是死是活隨你處置。”
蘇慕靈不怕死,但她不能讓魏懷安陪著她搭上一條命。
“想從這里走出去?哈哈,我這地方向來是有來無回。如果你有什么遺愿我看在你曾經和佑安好過的份上可以滿足你一次。”南宮逸眼里閃著不屑。
“你到底是誰?”蘇慕靈問。
就算是不能活著出去,她也要弄個清楚明白。
“我是誰?哈哈,你確信你想知道?我可警告你,知道我身份只會加速你的死亡。”南宮逸大笑。
“我知道我們沒法活著出去了,我就是想知道蕭文煊眼里敬重的師父到底是誰。”蘇慕靈絲毫沒有懼色。
“好,不愧是曾經的寧親王妃。”
南宮逸一揮手,退去了左右。他起身走下臺階,來到蘇慕靈面前。
“你還記得當年在茳州平王府時被囚禁的那個院子嗎?”
蘇慕靈當然記得,她緊呡嘴唇,點點頭。
“那是藩王袁野的府邸。當今皇上登基那年,受到奸臣蠱惑,冤枉袁野試圖謀反。皇上以謀反之名下令拿下藩王,于是袁家上下主仆近千人全部入了大獄。僅有一名幼童從這院子里的密道逃跑。這幼童就是袁家的長孫袁世杰。當年他才五歲。”
“袁世杰逃出王府后四處流浪,那年冬天,他餓暈在郊外去廟里。就在他快要被凍死的時候遇到了一位過路的大夫,老大夫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了家里,收他為徒。一年后,袁家人滿門抄斬。據說抄斬的那一日太陽都是血紅的……”
南宮逸說到這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半晌他睜開眼,眼里滿滿的血絲,像從地獄里爬出來一般瘆人的很。
“袁世杰聽到了這個消息,躲在無人的地方痛哭了三天后,他暗暗立下誓言:定要那皇帝老兒血債血償!”
南宮逸一掌打在身旁鐘乳石上,巨大的鐘乳石瞬間被砸得粉碎。
半晌,袁世杰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彈了彈衣襟上的石屑繼續說道:
“三年后,當初陷害袁家的奸臣因貪墨被皇上撤職查辦,他的手下為保性命交待出他陷害藩王一事。皇上為藩王平了反,又追封袁野為親王,又重新為他修繕了墳地。可人終歸是死了,就算是把皇位讓出來又有什么用?”
“老大夫把袁世杰帶回家后,驚喜地發現他在醫術上有驚人的天賦,于是把自己所學傾囊相授。老大夫離世前已經猜出了袁世杰的身世,他勸告袁世杰要忘掉過去,重新做人。但袁家近千口人的冤屈每日都映在他的腦海里,揮不去,忘不了。”
蘇慕靈暗暗后退一步,盯著他的眼懷疑地問:
“你就是藩王的長孫袁世杰?”不然他怎么會知道那房間床下有密道的入口。
南宮逸冷笑:“蘇小姐果然聰明。”
“可我不明白,你既然和皇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為什么還要幾次三番救蕭文煊的命?”
“救蕭文煊本就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要想接近皇上,首先要取得他的信任。本來我有幾次機會能殺了皇上為祖上報仇,可皇上的幾位皇子虎視眈眈地盯著皇位,我只好耐心的等。如今皇上的皇子們一個個的都失了皇上的信任,蕭文煊又被封為太子。要想除掉他們兩個,我唾手可得。”
南宮逸眼里血紅散去,閃現的全部是即將完成大業的激動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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