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想要談戀愛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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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風彥性格是那種類似于笑面虎的樣子,內心陰狠狡詐,用的招數歹毒沒有下線,和他并肩的是鎮國將軍莫謙,這個人與她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真的能沉得住氣,看上去對于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淡然如風的樣子,不過事實上他內心的陰狠度,比司風彥只多不少。
司風彥:“我們準備了這么久,難道就因為他的那一兩張什么鬼的戰略圖而打退堂鼓?”
莫謙坐在那里,一只手一直在默默的敲打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風彥:“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咱們也別提什么打敗沐臨,直接俯首稱臣得了!”
“好了,阿彥,”莫謙站起身來走到司風彥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厲承御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們都知道他有什么樣的能力,我們也知道我們在他身上吃過的虧。不止一次兩次,所以對于他,我們要打起十二分分的精神來對抗,不可不屑,不可輕敵,嗯?”
司風彥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讓你給我個準話,這次咱們是打還是不打?”
莫謙勾起了一抹笑意:“厲承御花了這么多年研究我們,我們也跟他過招了這么多年,我們的準備,可不一定真的沒有他充分。”
司風彥心情好了點,一開始的和談,其實他是有些不甘愿的,對于沐臨,他們的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厲承御如今放出話,我們也不得不防,至少應該考慮一下怎么個打法,我有預感這一次或許說我們一絕勝負的最佳時刻。”
這可能是雙方之間最后一次的爭斗,中間也將必有一方俯首稱臣。
司風彥:“阿謙,和談你就別想了,別說咱們君主不愿,他厲承御也不愿,總之,這一次,是輸是贏,我都認。”
莫謙沉默著,沒有說什么。
司風彥最信任的人便是莫謙,二人皆是城府極深之人,卻只對對方有著絕對的信任。
最后的戰爭還是開始了,這一次,最先刻意挑起來的,是厲承御他們。
其實如果說是厲承御一方,這也是并不太準確的。
因為敵方如今還一直處于這種小打小鬧,并沒有真正大開戰的意思,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奉陪,刻意的將事情挑大,做了一個引頭,一個導火線。
這一次的雙方,說實話都是做足了奮力一戰的準備,一開始的時候真是難分勝負。
厲承御排兵布陣,最后和慕斯容親自上陣,白予城冷輕依夫妻二人在戰場上廝殺,招招見血,蕭莫在后方出謀劃策,路南之和趙之單這是排兵布陣有的一手,而另一邊的莫謙司風彥也是打頭陣。
厲承御平時對他們二人頗為不屑,不過內心確實很有數,他非常清楚面前這二位可不是真的草包,從未輕敵。
最終,厲承御一方終占上風,這種事情一旦占了上風,厲承御就絕對不會讓他們有過多的喘息能力。
“輕依!”
“花靈?怎么了?”
花靈抱著小貓白球,一臉擔憂的看著厲承御的營帳進進出出的人:“王爺受傷了嗎?”
冷輕依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嗯,不過你不用擔心,不是什么大傷,沒有生命危險。”
“肯定很疼的……”花靈抿了抿嘴,之前她有看過厲承御的身上,背上幾乎是大大小小的傷疤,明明這么好看的一個人,可是身上留下的傷疤卻數不勝數。
“這點傷對于他來說沒什么的,常年出軍征戰習武之人,這些小傷小碰,都是很常見的。”
冷輕依自以為的安慰,卻讓花靈更加心疼厲承御了。
今日厲承御回來的時候肩上流著血,據說是被敵方射中了,明明流了那么多血,但當事人卻還是依然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好像傷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痛覺的樣子。
聽路南之說,當時厲承御被射中的時候,完全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立刻將肩上的箭拔了出來,然后迅速的射了回去,一擊即中。
這件事情他自己沒怎么在意,路南之他們也沒怎么在意,花靈卻很是在意。
她是沒有見過厲承御真正受傷時的樣子。
花靈進去的時候,厲承御正自己穿著衣服,她連忙走上前去幫忙。
厲承御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笑著拉著花的的手把玩著:“怎么了?嚇到了?”
“王爺,打仗一點都不好玩,會受傷。”花靈的聲音悶悶的。
厲承御笑著:“怎么?小姑娘心疼我啊?”
“嗯,”花靈怏怏的低著頭,“王爺身上有好多疤痕。”
“嗯?”厲承御挑眉,“花靈是覺得難看嗎?”
“我才沒有呢……”
厲承御哈哈笑了兩聲,將她拉到床上,抱在自己的懷里:“放心吧,本王沒事。”
花靈靠在厲承御的懷里,感受著這個人灼熱的氣息,看著他繃帶的傷口,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仔細聞聞還有血腥的味道。
“放心吧,這是最后一次了,這次之后,本王答應你,以后都不會再受傷了,好不好?”
“真的嗎?”
“當然了,本王輕易不許諾的。”
“嗯,好,那我信王爺。”
厲承御笑著,正要好好親親懷里的小人兒,就進來了一個人。
“咳。”
厲承御和花靈分開:“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來人是一位氣質頗為凌厲的女子,花靈沒有見過,但卻覺得有些眼熟。
“花靈,你先出去。”厲承御低聲道。
“唔,好。”
待花靈出去后,董詩縵才走過去坐下:“呦,看樣子,終于有人把這個老男人給收了?”
厲承御噙著笑:“嗯,是啊是啊,怎么樣,漂亮嗎?”
董詩縵翻了個白眼,并沒有理他說的,而是從袖口中拿出來一小瓶藥。
“哎,”厲承御連忙制止她的動作,“不過是小傷這么好的藥就別糟踐了。”
董詩縵充耳不聞,將他傷口上的繃帶重新解開,然后再準備清洗傷口上藥。
“他們的箭上涂了毒的,再過兩天你就算是想糟踐這藥,也沒這個命。”
“嘖嘖,這話說的,不過話說回來,我若是死了,小美人兒得多傷心吶!”
“嗯,我看到也是,這丫頭看起來確實挺喜歡你的。”
“嗯哼,”厲承御笑著看著她,“我說的可不是誰,正式你這位小美人兒啊。”
董詩縵抬眸看了一眼他,繼而在他的傷口處悄悄一用力……
“嘶……”
董詩縵冷哼一聲:“讓你嘴賤。”
董詩縵重新在厲承御傷口上上了藥,綁上繃帶后,起身。
“藥給你留下了,以防不備之需。”
“時隔兩年,終是又見面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
“緣分倒是沒看出來,孽緣倒是有那么幾分。”
“哎?這話說的可不對,跟本王怎么認識怎么能是孽緣呢!”
董詩縵不再接話,拿出一枚玉扳指遞給他。
“我想以后我們應該是不會再見面了,這個應該就用不著了。”
“哦?”厲承御看著董詩縵遞過來的玉扳指。
這個一般只是兩年前厲承御給董詩縵的一個信物。
說起來這也不過是厲承御與董詩縵的第二次見面罷了。
“這是我送給你的,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董詩縵:“當初我欠你的恩情,如今我已經還完了,這個玉扳指自然就沒有什么用了,這個世間,我不喜歡有太多的牽掛。”
“本王說過,本王送出去東西,從來沒有和收回來的道理。”
董詩縵看著他,厲承御噙著笑,也不回避她的目光。
“董神醫,當年的事情。按理來說,其實你并不欠我什么,倒是我一直都欠著你的才是,珍貴稀有的藥材都用在我的身上,我的命算是你救的,而這個玉扳指,我一開始就說過,很配你。”
董詩縵沉默了一會兒,終是收回了手,妥協道:“你若不要,那我便繼續收著。”
厲承御:“這就對了嘛,不過,剛才你說以后應該不是不會再見了,我怎么覺得未必呢?”
董詩縵:“這次跟我見面可不是什么好事,況且,這一次,沐臨贏了。”
“不到最后時刻誰都說不準。”
“可你心里就是有數的。”
“心中有數放到心里就好。”
董詩縵輕笑:“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如此?”
“我只是謹慎,對于這些事情,我向來謹慎的多。”
董詩縵點頭:“嗯,好,謹慎一點是好的,我走了。”
厲承御看著董詩縵要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終是開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受了傷,你又怎么會來?”
董詩縵停住了,良久,偏頭道:“受人之托。”
厲承御皺著眉:“誰?”
董詩縵輕聲道:“不可說。”
董詩縵走了,厲承御沒有繼續糾結。
董詩縵出來的時候,看見了花靈,只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那人拜托的事她已經幫忙做了,從此之后,她與厲承御,將永遠都不會再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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