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想要談戀愛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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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替陳韻錦脫下披風,笑著打量著她:“你這是認命了?”
陳韻錦坐下,看著她:“所以你覺得,一定是我輸嗎?”
傾心垂眸一時未語,良久,她抬眼看著陳韻錦。
“至少我覺得那個人不會輸,他若是回來了,一定帶著十足的把握。”
陳韻錦輕笑道:“有沒有人告訴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是一件很討人厭的事情?”
“實事求是有什么不對的?”
陳韻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若不是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就殺了你了。”
“嗯,”傾心點著頭,“這話我信。”
陳韻錦冷哼一聲,捧著茶喝著。
傾心看著她,問道:“當年之事,可曾后悔?”
“從未。”
這一句從未,沒有任何的猶豫,陳韻錦起身,走到窗前。
“只能說,父命難為。”
傾心:“你固執了這么多年,真的一點都沒有改變?”
陳韻錦:“我為的是父親,若不是他將我帶回來,我早就死了,若不是他覺我一身本領,就沒有陳韻錦。”
“陳韻錦一點都不好。”
陳韻錦輕笑:“是嗎?”
傾心定定地看著她:“陳韻錦是蕭雨樓的主人,也只是蕭雨樓的主人。”
陳韻錦問:“蕭雨樓的主人,有什么不好的?”
“會死。”
陳韻錦笑了起來,身體都有些顫抖了。
“我只怕,父親的蕭雨樓,不復當年。”
陳韻錦眼神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傾心一開始覺得自己能看懂,后來發現自己看不懂。
傾心:“一切都未成定局。”
陳韻錦挑眉看她:“你不是說夜凌飛不會輸嗎?”
傾心:“或許呢?”
陳韻錦看著這個絲毫不會安慰人的姐妹,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
“放心吧,就算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不會任人宰割的,蕭雨樓的主人,沒那么廢。”
更何況,夜凌飛最先找的人,大概不會是她。
夜凌雪看著面前這個人,冷聲道:“我還真沒想到,你會約我前來。”
莫雪兒提她斟茶:“你哥哥回來了。”
“所以呢?”
莫雪兒抬眸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你這么聰明,該不會猜不出我叫你來干什么吧。”
夜凌雪:“你怕我哥去找你?”
莫雪兒搖了搖頭,她才不怕呢,相反,她有些期待。
夜凌雪:“那你是在我來幫你對付他?”
莫雪兒看著她,勾起一抹笑意:“如果是真的,你愿意嗎?”
夜凌雪看著她良久,忽然嗤笑一聲起身,冷聲道:“你做夢呢?”
夜凌雪不想和她多說,起身便走。
莫雪兒道:“其實我一直好奇,當年你為什么要背叛他?”
夜凌雪偏了偏頭:“我也很好奇你的事呢。”
這場談話,注定不愉快,夜凌雪覺得莫雪兒是故意約她出來惡心她的。
莫雪兒看著那未喝一口的茶,抬手拿起,隨后慢慢的將茶水倒在了地上。
他到底會去先找誰呢?
“你是怕受罰的還不夠嗎?”
莫雪兒輕笑著:“那你就去告訴他吧。”
“閣主知道,你又要受罰了。”
莫雪兒不再與他搭話,這么多年來,她不是一直都在受罰嗎?
夜凌雪回到清心門,六年了,六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這些年里,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她變了很多,夜凌飛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都不敢與他對視。
夜凌雪自嘲一笑。
清沅看見夜凌雪回來了,直接跑過去抱住了她的腿。
夜凌雪低頭抱起清沅。
“娘親。”
“沅兒,今日乖不乖啊?”
“很乖,娘親,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
夜凌雪淺笑著,親了親清沅:“是娘親不好,回來晚了,來,沅兒,娘親抱你去睡覺。”
當年的夜凌飛和夜凌雪,一起入江湖,一起闖天下,然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她當初為了一個負心男子跑去偷閣里的紫靈丹,又栽贓嫁禍給同門弟子,隨后發現自己被騙,要是三言兩語就被那人給哄好了,如今想想還真是蠢到了極致。
她以為,自己可以原諒他這一次的貪心和過錯,以后的日子里,他一定會對自己更好,可是,夜凌雪想錯了。
那人是清心門的公子,紫靈丹,不僅僅可以延綿益壽,對于習武之人也是有極大的好處的,由于這顆丹藥的作用,清栩功力的突飛猛進,一時間便超過了所有能夠與他相爭的兄弟們,成為清心門公認的下一代掌門人。
夜凌雪當初為了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哥哥,甚至在夜凌飛身負重傷,為小人落井下石的時候,她也是為了清栩而站在了他的對面。
可是最后的結局是什么呢?清栩最終是負了心,可能是她一早便識人不清吧,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身邊的女人幾乎一個接著一個,被她撞見,口中的理由也是五花六樣,無非就是為了名為了利為了門中,為了大局,為了種種。
一次又一次的退讓,一次又一次的妥協,一次又一次的原諒,終究抵不過最終的失望。
后來,夜凌雪無意間得知當時的夜凌飛遭人暗算早已經身中劇毒,所以當時自己看到他的時候,他的面色才會這樣難看。
而那時密謀的人,是蕭雨樓和清心門,主要的人物,其中便有清栩。
當時的夜凌雪,早已經對清栩攢了種種失望,這是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都活在愧疚和悔恨當中,對清栩失望后,她絕對不會讓清心門的人消停。
那個時候,她已身懷六甲,卻在暗地里做了不少小動作,將本就不干凈的清心門更是弄得一團亂。
在生下清沅后,養好了身子,她自知那個時候早已經打不過清栩,而那時的清栩,已經對她產生了不耐。
所以他用的是最下流的一種手法,那便是用毒。
嗯,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夜凌雪這一生,愛錯了人,站錯了人,信錯了人,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在這幾年當中用了無數。
清沅是這個世界,給她最好的禮物。
夜凌雪是一個傻女人,其實那天,她明明站在了夜凌飛的對面,而有那么兩三次,夜凌飛其實完全可以出手了結她,但每一次都沒有。
“門主。”
“進來。”
“門主,六叔快不行了。”
夜凌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是我了結了他。”
“啊?”
“沒什么,”夜凌雪面無表情的起身,“我去看看他。”
六叔在最后的那一刻,最不想看見的,大概就是夜凌雪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他都懷疑這人當初是不是假背叛。
夜凌雪:“六叔,還真是好久不見了,你這身體當然是越發不如以前了。”
“你……你……”
“嘖嘖,瞧瞧這嗓子,怎么啞成這樣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別勉強自己,若是說不出來的話就別說了。”
六叔:“我們……清心門的基業……全,全讓你給毀了。”
夜凌雪:“可別這么說,我可擔不起,話說回來,這清心門不是還在嗎?”
六叔被她氣的不行:“你,你就是個……災星!”
夜凌雪哈哈大笑,輕聲在六叔耳畔說道:“是啊,我就是個災星,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呢?六叔,晚輩,這就親手送你上路。”
夜凌雪出來的時候,屋內的人早已斷了氣,夜凌雪慢條斯理的擦擦手,頭也沒回就走了。
是啊,她可不就是個災星嗎,凌飛閣因她而沒,清心門因她不寧。
生涯:“門主,六叔該如何處置?”
“還能怎么處理?埋了吧,怎么著也這么大歲數了。”
“是。”
莫雪兒跪在跪在莫知善面前,垂著目,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莫知善:“你老實告訴我,你今日那副模樣是個什么意思?”
莫雪兒輕笑一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不如你告訴告訴我?”
莫知善看著她,面色陰沉:“看來我還真是越來越管不了你了。”
莫雪兒:“您過謙了。”
莫知善是看出來了,莫雪兒就是想要氣死他。
“那我再問你,你今日約夜凌雪,又是個什么意思?”
莫雪兒道:“我和她之間的談話你不都知道,還需要我再給你復述一遍?”
“你是想活活氣死我!”
“不敢。”
莫知善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但又奈何不了她什么,打也打了,依舊是這副模樣。
“也真是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了!我告訴你,夜凌飛回來了,當年的事兒,他必定得清算,第一個來找的不是你就是那夜凌雪,你不好好在家和我們商量商量對策你找她干什么去?抱團送死嗎?”
莫雪兒:“……”
莫雪兒抬眼看著這個父親,冷笑道:“你若是真的怕夜凌飛,當年就不該如此小人作為!江湖道義四個字您都丟了,您又有什么資格教訓我!”
“你!”
莫雪兒不再聽他說,直接起身走了。
“他若是來找我,我還開心的很呢,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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