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

第一百零七章 示威

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_第一百零七章示威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七章示威第一百零七章示威←→:

“謝謝大家的抬愛,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會把厲氏集團帶上新的臺階,并且給大家創造更多利益的。”

秦遇也絲毫不客氣,當即就認下了這個頭銜。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而且他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并不會比厲北執差。

“厲總,那我就受之不恭了。”

聽上去是在客套,實則是在向厲北執炫耀他的成果,他想要看到厲北執臉上不甘或者生氣的表情。

但是等了半天,厲北執卻仍舊是一副漠然神色,就好像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一樣。

“秦遇,祝賀,還希望你不要讓大家失望才是。”

厲北執相當有風度的對秦遇表示了祝賀,隨即便帶著人走了。

何媛想追出去,卻被秦遇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你想干什么?”

秦遇的聲音壓得極低,本來暢快的心情卻被何媛的舉動破壞了,他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想去追厲北執,完全就是何媛本能的反應,她也不知道追上去干什么,只知道如果放厲北執走了,自己就真的要被秦遇拉入地獄了。

厲北執當然是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邊走邊吩咐高晨:“之前我讓你查的事不要停止,還有,查一下秦遇和何媛的關系。”

秦遇和何媛能勾搭在一起,倒是他沒有想到的,何家既然肯為秦遇背書,何媛在里面一定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現在他面對的不僅是D集團這頭老虎,后面更是有一頭大象在逼迫著他,前后夾擊,步履維艱。

厲北執剛回到辦公室閉目養神,想要好好回顧一下近來發生的事情,以便做出應對之策,秦遇就帶著何媛緊隨其后。

“厲總,這間辦公室已經不屬于你了,不是嗎?”

秦遇站在厲北執辦公桌前,雙手撐著锃亮的桌面,與椅子上的厲北執平視。

看著秦遇陰鶩的眼神,厲北執萬年不變表情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松動,以極小的幅度扯動嘴角,眼神里帶著不屑。

這么沉不住氣,是管不了厲家背后的繁雜事務的,就沖這點,厲北執已經看到了秦遇的未來。

之前他還覺得秦遇棘手,現在看來,他只是手段狠辣而已,心性磨練還不夠,這樣的人,最容易一點就戳破。

“秦遇,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不要讓所有人失望,管理這么大一個集團,遠不像你想象得那樣簡單。”

厲北執站起身,扣起西裝扣子,在經過秦遇身邊的時候,輕拍他的肩膀,卻被他閃開。

“厲北執,人最忌諱的就是太過高看自己,現在的失敗還沒有讓你吸取教訓嗎?”

秦遇沒有回頭,直起身子,對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椅子說話。

厲北執剛好走到門口,聞言也只是停頓一秒便迅速離開。

和這種人浪費口舌,不值得,他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吸取教訓。

腳步聲逐漸遠去,秦遇轉過身看向何媛,對著她露出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

厲北執,就算你再裝作無所謂也沒有用,從今天起,你的公司是我的,你的女人也是我的。

“媛媛,今天這么好的日子,你難道不應該高興一點嗎?”

秦遇舉起酒杯在眼前晃悠,看不出真實情緒。

裝修成古歐貴族風格的巨大餐廳內,只有秦遇和何媛這一桌,所有的服務生,圍在桌前不遠處,都穿著黑色燕尾西裝,帶著白色絲綢手套。

這是秦遇特意為何媛挑選的,奢華的裝修,高調的品味,關鍵是,這里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真正是貴族級別的待遇。

何媛不是嫌棄他不中用,給不了她她想要的生活嗎,他現在就專門要帶她來這些地方,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何媛沒吭聲,從會議結束后她就沒對秦遇說過一句話。

在得知那些真相后,她真的無法面對這個人。

“何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著把這些告訴被人,沒人會相信,因為沒有證據,還有啊,你以為厲北執不知道嗎,他早就知道我是他爸車禍的幕后之人,但他也奈何不了我,更別說你。”

秦遇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何媛見此,眼中露出嫌惡。

粗鄙的下等人再披上多少層金衣都掩蓋不了他骨子里的低賤,果然,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和何媛一樣鄙夷秦遇的還有站在一旁侍候的服務生們。

他們長期在這種地方工作,什么達官貴人沒見過,秦遇一看就是暴發戶一朝得勢想來這里炫耀的人。

紅酒是不能一飲而盡的,特別是上等紅酒,必須要輕輕搖晃杯身,然后小口啜飲。

不過,和何媛不一樣,并沒有哪個服務生敢直接把這種鄙夷寫到明面上。

“何媛,你再厭惡我也沒有用,你現在身邊只有我。”

秦遇滿不在乎,拿起了刀叉,細細切割手中的小牛排。

在他看來,這些東西吃的就是一個排面,像牛排、紅酒這些東西,去哪里都可以吃到。

等把整盤肉切好,秦遇站起身來,把自己切好的肉換給了何媛。

何媛有些錯愕,明明感覺他已經變了一個人,為什么還是會習慣性的做出這些舉動?

“等會我先送你回家,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秦遇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何媛的怔愣。

一頓說不上愉快也說不上難受的晚餐結束,秦遇果然按照他所說的,送何媛回家。

現在的年輕人,尤其是這些不缺錢的富二代們,在市區都會有自己的房子,都不愿意再和爸媽住在一塊,受其管束。

下了車,何媛感覺有些頭暈,視線模糊中,腳步也變得踉蹌。

“媛媛,你怎么了?”

秦遇最先發現何媛的不對勁,忙一把扶住了何媛。

何媛一把甩開他,拼命搖頭,想甩掉自己腦袋里的眩暈,表示自己沒事。

腳步虛浮地走了幾步,還是被看不下去的秦遇強行扶住。

知道強撐也沒用,何媛便由著他扶著自己上了樓。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