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北枳:厲少追妻路漫漫

第一百九十章 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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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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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笙說完,林淼淼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切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具體的實證。

事實上,她自己也是最近仔細思考之后,才后知她曾經有過這方面的想法,但是很快便被自己給扼殺,她告訴自己,這樣為對方找借口是不對的。

直到那天南枳說起那樣的話,直到在醫院遇到厲北執,她的內心才漸漸的分明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躲閃和逃避。

“那現在,你想怎么辦呢?”

林淼淼問。

“我要查清楚。”

她的目光迎上去,一雙靈動的眸子像是蒙塵許久而突然放出光彩的明珠,期間散發著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以至于林淼淼都隱隱有些激動。

“不錯,著才是我認識的陸南笙!”

陸南笙一向是果斷敢為的,是無論在什么事情面前都冷靜勇敢的,這次的事情發生以后,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沉溺在掙扎的情緒中,而現在,她似乎終于想通了。

她點點頭,得到林淼淼的認可之后,自己的心也在一瞬間通明起來,明白之前的糾結放在現有的條件下都是矯揉造作和多余。

查清楚真相,有事實說服力的真相,如果不是厲戰辰那自然是好,也好叫她和厲北執之間不會錯過,如果是,那么她也該要個交代。

最重要的是,那么多年了,父母的事情,她總是要弄清楚,才算是不枉為他們的女兒。

陸南笙的心結打開了,林淼淼也隨之高興,閨蜜兩個興致上來了,便說起以前學生時代的事情,越聊越起興。

“今天,就在我家睡了吧?”

帶著開懷的笑容,她站在茶幾前,她晃著自己手中的高腳杯說道,另一只手里拿著的,是一瓶紅酒。

林淼淼的目光落在杯子上,毫不猶豫的便應了下來。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直至慢慢有了醉意,甚至到后面意識都模糊起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們無所顧忌的說想說的話,因為知道對方是值得信任的人,于是萬家燈火明的城市里,這一間小小的屋子,燈也亮到了深夜。

沒有人知道,一輛車在樓下也停到了深夜。

從醫院離開的厲北執又回到了公司,處理完事情之后出來不知道應該做什么,便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這個城市游蕩。

期間溫容曾打電話過來,說讓他回家一趟,他只說自己在忙,便掛斷了電話,卻最終發現不自覺的靠近了這里,陸南笙家樓下。

他們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長到他覺得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一切都還沒有線索,他不敢去見他,所以只能坐在車里,一坐便坐了許久。

他不知道她今天都在做些什么,為什么那么晚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是不是在傷心所以睡不著,幾次三番的拿出手機,可是又放了回去。

最終,他被溫容的電話叫回了家中。

自從回到歷氏集團,他便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公司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溫容已經不止一次的打電話過來,想來這一次是徹底的急了。

“我現在回來。”

剛剛接通電話,他便說道。

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深沉的目光回頭望了一眼之前的位置,那小小的亮光已經消失,融入了夜色中,他并不知道此事兩個女孩子已經喝醉,互相挽著對方回到了臥室睡覺。

厲家老宅里。

秋天的雨纏纏綿綿的入侵,這座充滿歲月痕跡的建筑卻因此更加顯得威嚴而孤獨。

已是夜深,周遭一片安靜,厲北執走進去,并未開燈。

他一手解自己是襯衣上面的扣子,一邊往里走。

“終于肯回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女聲自夜里傳來,顯得格外的突兀。

但是他顯然并不意外的樣子,臉上并沒有露出多余的神情,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直接上前去將燈打開。

“您應該知道,我最近工作很忙。”

他在沙發上坐下,外套已經被脫了下來,看著眼前自己的媽媽,眼中滿是疲憊,但是更多的,但是淡漠。

他們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的在親情中相處過了,大概從她堅持反對他和陸南笙在一起開始。

溫容以為一切都是因為陸南笙,而厲北執覺得是因為她不了解自己的所求,對自己的生活多加干預,兩個人各有所想,又都不肯退步,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溫容穿著睡衣,卷發披散在后面,披著披肩,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厲北執,眼中是難以壓抑的憤怒。

“我當然知道你工作忙,但是能忙到回家的時間都沒有?”

她因為激動,甚至坐直了身子。

可是他仍舊不為所動,表情里看不出情緒,“您找我回來,什么事?”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我這個媽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位置嗎?”

一向矜持冷靜,總是能夠維持著自己良好形象的人,能夠在當年那樣的情況下,為自己的兒子謀得公司的位置,現在卻似乎絲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只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兒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回答,說話時完全避開了溫容的眼光,不去看她。

最終,她嘆了一口氣道,“我聽說你最近都沒怎么好好吃飯?”

厲北執的臉上終于有了其他的表情,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您聽錯了。”

顯然,對于她如此掌控著自己的行蹤,厲北執是不滿意的。

“以后都回來吃飯,再忙都給我回來!”

溫容的語氣強硬起來,顯然,她的忍耐在控制欲面前,并沒有用。

“沒時間,工作忙。”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溫容見狀,幾乎是同時也站了起來,擋在他的面前,“你這是在表達對我的不滿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拿錢去治療那個女人的媽媽,我們厲家不缺錢,可是北執,人家領你的情嗎?”

事實上,這才是她今天真正想說的內容。

厲北執仍然毫無意外的表情,甚至嘴角劃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便坐了回去。

自己媽媽的勢力,他心中有一些數,所以大概也知道她最近三番五次打電話,應該是因為他醫治徐秋華的事情,剛剛才故意用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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