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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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復習語文啊。這不錯。”班主任幫她找了個理由,又指著她的書架問,“你怎么帶這么多雜志在學校里來?”
之前和李淑說話的時候,他臉上還是帶著笑的,但到林云澤這里,他是怎么也笑不起來的。這么多雜志擺在這里,本身就說明,林云澤的思想很危險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
雖然暫時從林云澤交上來的作業里還看不出來這一點,但他認為,從一個人課外在干什么,就能知道這個人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一個人課后還在認真學習,比如說李淑,她桌上就擺了數學練習冊,他來的時候,李淑還在看。這說明李淑很愛學習啊。
而林云澤這里,沒有一本書跟學習有關系。他很肯定,林云澤下了課,想的絕對不是學習上的事情。
再往深處一想,一個人心思都不在學習上了,那她成績不好是早晚的事啊!班主任不免痛心疾首。
林云澤完全不知道班主任已經想了那么多。她的想法很簡單,這些書她只在寢室里看,又不帶到教室里去,隨便她怎么看,也和班主任沒關系吧。
自從拍過戲后,她就對電影有了更大的興趣。最近幾周晚上,等熄燈后,她幾乎都躲在被子里看電影。她看的方式有些不一樣,有時候是關了聲音只看畫面,有時候是只聽聲音。
之前她控制得很好,但是最近幾天有些太放縱,看得晚了些,影響了白天的學習。
昨天晚上也是。她躺在床上聽耳機里傳來許潮生和周蕁的聲音。兩人的臺詞實在太好,只聽聲音,便能感受到他們情緒的變化,將她帶進他們演繹的故事里。因為聽得太入迷,有時候一句臺詞還反反復復來聽。最后聽完時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了,嚇得她趕緊睡覺。
睡得晚的后遺癥便是白天聽課不認真,總是想打瞌睡。
為此林云澤深刻檢討。
睡著就算了,還被老師叫起來全班觀摩,也是丟盡了臉。此事過后,林云澤便下定決心,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準點睡覺,堅決不熬夜了。
“最近學習累嗎?”班主任問。
“還好。”林云澤說。除了語文學起來吃力些,其他的都還好。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熬夜?”班主任又問。
這次林云澤不回答了,班主任把這個當作默認,瞬間開啟訓人模式。把她說了一頓后,班主任離開了宿舍。
雖然把這些話當耳旁風,聽了就忘,但林云澤心情依然郁卒,看書的興趣一點也提不起來。
第二天在教室遇到易安。
易安笑得一臉促狹:“聽說昨晚你被重點關照了?”
林云澤白了她一眼,把語文書拿出來,準備上早自習。
早自習后有一堂數學測驗。林云澤發揮得不好,交卷的時候,還有好幾道題沒寫。倒不是她不會做,而是她的做題速度被心情影響,每道題都寫得格外慢。
可想而知,這次測驗的成績并不好。
隔天試卷講評,講到最后幾道題時,全班每個人都能看到林云澤站起來的身影。這是班主任講題的習慣,每講一題,都要做錯該題的學生站起來聽講。
有道題全班只有林云澤做錯,或者說,只有她沒做。因此只有她一個人站了起來。
班主任抖了抖試卷,冷哼一聲說:“這道題都會做錯,你平時學習了沒有?”他一邊背過去板書,一邊重申學習的重要性,越說越激動。好不容易講完了題,他又開始念起成績的重要性。
全班鴉雀無聲。
當他說道最著名的那句話“你們知不知道,高考一分要壓死多少人”時,林云澤怒火攻心,拿鋼筆劃爛了作業紙。
劃拉一聲響,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林云澤把紙撕下折好,扔進了垃圾袋里。
易安偏頭看她,見她面色如常。但她肯定,林云澤心里并不好受。聯想到之前種種,她幾乎認為班主任每句話都在針對林云澤。
半小時講廢話,十五分鐘講卷子,一節數學課便結束了。
下午放學。
易安收拾好課桌后問道:“你今晚有安排嗎?”
林云澤說:“沒有。”
易安笑得一臉狡黠:“那一起去吃火鍋怎么樣?”
林云澤抿了一下唇,感覺自己的嘴唇像是被辣椒熗過了一般,好辣好疼。
火鍋當然不能兩個人吃。在去火鍋店的路上,易安憑借出色的外交能力,吆喝到了一群朋友,其中就有柳元和他的好基友們。
林云澤看向易安。
易安回她一個純良的微笑。
十幾盤葷菜點好,或擺在菜架上,或擺在桌上。等火鍋煮開,辣椒花椒等香料在熱油中翻滾時,先每人挑起一根又長又薄的鵝腸下鍋燙。燙鵝腸并不需要太長時間,只需筷子跟著口訣“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在鍋中上下幾次,就可以把已經燙出可愛小卷的鵝腸撈出鍋,放入油碟中。
油碟分為紅油碟和香油碟。紅油碟十分特殊,其中并不加香油,而是將剛煮開的火鍋油湯淋在干碟上,紅油青蔥黃豆,別有一番趣味。火鍋湯的辣味霸道十足,只聞一下,唾沫瞬間分泌的同時,還能叫人瞬間飆淚。
筷子夾著鵝腸在油碟中翻滾幾次,裹上油的辣、佐料的香。放入口中,鵝腸脆嫩爽口,麻辣咸香,硬是讓人在微冷的初秋吃出一身薄汗來。
然而這些似乎都和林云澤沒什么關系,在其他人忙著干掉鵝腸毛肚時,她正慢悠悠的從白湯鍋里撈出藕片,放入香油碟中。
柳元一個朋友見到她這種吃法,直接笑道:“云起人還有不吃辣的!你還是不是云起人?”
林云澤面部保持微笑,內心卻在吐槽,她是云起人需要用吃火鍋來證明嗎?需不需要掏出身份證來給你看看?
這時易安用漏勺從紅油鍋里撈起一顆鵪鶉蛋,問她吃不吃。
林云澤說吃。
半分鐘后,易安又問她吃不吃肥牛。
林云澤說吃。
再過一會兒,易安直接把一勺子牛肉放進了她碗里。
這下林云澤吃不下了,捏著筷子,可憐兮兮的看易安。
易安不明就里:“不吃嗎?”
柳元在旁邊幫忙說:“她貌似不吃辣。”
易安:……
林云澤解釋道:“不是不吃,是吃不了太辣的。”這些牛肉在下鍋前,都用料腌制過,除去紅油里的辣味外,還另有碼料的麻辣。林云澤一邊說,一邊辣得吐舌頭。
柳元遞上一杯水。
林云澤豪邁干杯,洗干凈嘴里的辣味后,回過味來:“你給我喝的什么?”
易安看著空掉的杯子說:“我的啤酒。”
林云澤愣住了。
易安看她神色不對,趕忙問:“你有潔癖?”
林云澤搖頭。
易安說:“那就沒什么呀。繼續吃。”她一邊指揮人幫她倒酒,一邊從林云澤碗里夾出牛肉,放進她的碗里。
林云澤紅著一張臉,眼睛發木。就在剛剛,她和易安間接接吻了……然而,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重生回來的她酒量極淺,一杯就倒。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吃紅了臉,倒也看不出來她是喝醉了。
吃過晚飯,易安又招呼人去唱歌。十幾個人烏拉拉的走在馬路上。
易安走在前面,打電話叫更多的朋友來玩。
林云澤跟在旁邊,腦袋持續發蒙。
到了包廂,易安風風火火的去點歌,林云澤很想制止她,但她屁股一挨沙發,就再也離不開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易安點了一首又一首,當音樂出來后,易安搶過麥,快步走到舞臺上唱起來:“死了都要愛”
魔音灌耳,繞梁三日不絕……
易安唱嗨了,尖叫著吼完一首歌后,拿了瓶果酒在林云澤旁邊坐下:“你怎么不去點歌?”
剛吼完歌,她的臉紅撲撲的,在燈光下,眼睛似乎在發光。林云澤直愣愣的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易安貼近她,大聲喊:“你要唱什么,我去給你點?”
話音剛落,一直話筒便莫名其妙傳到了易安手里。易安看了看正在放的歌,直接把話筒塞給林云澤,并說道:“會不會唱!”
音響里,一個男聲正唱著“在屋頂唱著你的歌,在屋頂和我愛的人”。
“不去,吃不下。”易安哭喪著臉。英語考試以前,她本來都特別期待晚餐的,但現在她吃氣就已經吃飽了。幾乎是自我懲罰一般,她不想吃晚飯了。
林云澤想了想,然后走到教室外把訂餐取消了。
而易安又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體罰項目——刷題。刷完了一百道單選題還不夠,那再來十篇閱讀吧。題還沒做完,她就已經眼睛花得急忙找眼藥水:“林云澤,你快來幫幫我!”
林云澤要她仰頭,把藥水滴進她泛紅的眼睛里。
做完題后對答案,一百道單選題錯了十八道,十篇閱讀里只有一篇全對。
面對這慘絕人寰的結果,易安“哇”的一聲假哭出來:“都在欺負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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