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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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測試一下,看下好玩不,不好玩你們就跟我說,我好撤了
周蕁放下包,坐在椅子上說:“不急,我也想一起看。”
林云澤被帶到昨天那間屋子里。照例還是先把頭發扎了起來。沒了墨鏡和劉海的遮擋,林云澤一雙泡腫的眼格外明顯。
化妝師為難的問:“你昨晚回去了沒消腫嗎?”
“用了,沒用。”昨晚回去后,林云澤又敷面膜又用眼霜,最后還用熱帕子和冰塊交替敷,但都沒用。幸好她還睡了一覺,要不然眼睛肯定更腫。
慶幸的是今天不要求哭了,副導演根據指示,一會兒要林云澤轉圈,一會兒要她走幾步,一會兒又要她對著鏡頭大叫,叫到缺氧頭暈為止。
謝嘉——也就是絡腮胡子,問一旁的周蕁說:“還挺上相的,她以前沒演過戲?”
周蕁也一直在看,她覺得林云澤在鏡頭里的表現不錯。比起之前在《大江東去》里的表現,好像多了幾分自在,不那么拘謹了。特別是對著鏡頭大叫的時候,雖然豁了出去五官變了形,但整體看去表情并不猙獰。
“也就張衡那一部吧,幾個鏡頭。”周蕁回答說,看著電視機畫面,她心里突然有了計較。
一個小時后,林云澤又被帶回了903。
謝嘉說:“你知道我們要拍什么嗎?”
“拍電影。”
這個答案讓謝嘉一時無語,在周蕁的憋笑聲中,他說道:“不錯,是拍電影。你知道你演的是個什么角色嗎?”
林云澤搖頭。從那些神經病的測試里,她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她要演個什么角色。
謝嘉說:“你要演個殺人法。你想演嗎?”
“可以啊。”林云澤用沒所謂的語氣回答道。
又成功讓謝嘉一噎。
他覺得這個小朋友太不會聊天了,一點梗都接不住,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反問一句“是什么樣的殺人犯”嗎?
在對方完全不會聊天的情況下,謝嘉放棄了賣關子,直接招手讓小李助理來,把劇本給她:“你自己去外面看,覺得可以演就把合同簽了。”
和上一次演《大江東去》差不多,這次的劇本也只有幾頁。但都釘在了一起,還被包上了粉紅色的封面。封面上印有電影的名字“盛夏”,字體是一號字加粗,擺在封面上面的三分之一處,特別顯眼。“盛夏”下面是一排小字,寫著“粉紅色版,導演:謝嘉,編劇:ABC”,最下面是一排日期。
林云澤“哦”了一聲,然后走了出去。上次困擾她的問題又來了,她什么時候和影后關系這么好了?
不光她驚奇,謝嘉也驚奇,林云澤關門時還聽見他說:“早知道你們關系那么好,我還試什么鏡。”
周蕁說:“也不是那么熟,就是有點事想找她。”
謝嘉摸出一支煙,剛想點火,煙就被周蕁拿走了。謝嘉沒生氣,但覺得這個舉動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
周蕁把煙放回他的煙盒里,“你當著一個孕婦的面抽煙,好意思嗎?”
謝嘉嚇了一跳:“誰是孕婦?”
整個房間里,此時只有兩個人,除了謝嘉便是周蕁。
“不會吧……”謝嘉盯著周蕁看了兩眼,視線往下,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什么時候的事?”
“還沒幾周。”談到這個話題,周蕁有些煩躁,“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你知道的吧。”
謝嘉愣愣的點了點頭,他是知道周蕁情況的人,要想把感情維持下去,沒有一個孩子是不行的,不管他們是結婚了還是沒結婚。但他心里還有另一個問題:“那我的電影?”
周蕁說:“對,我不能拍了。”
一時間,謝嘉肚子里冒出了火氣。周蕁這個女主角是好幾個月前就談好的。現在電影還有兩個月就要拍了,周蕁突然跑來說她拍不了,那他找誰去演主角?
他又繼續聽周蕁說:“不光拍不了你的,我之后都不能拍了。這是之前陳家跟我約定好的,只要我能懷上,就讓我嫁進去,但一旦嫁了人,就不準我再出來接戲了。”
周蕁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淡漠。
作為她的十年好友,謝嘉很明白周蕁在這之中做出的取舍。一邊是愛情,一邊是工作,無論放棄哪一邊,都會讓她不好受,但她終究是做出了選擇。
謝嘉站起來,抱住了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
但剛一抱上去,就被周蕁狠狠推開,一屁股砸進椅子里:“別抱我,臭死了。”
謝嘉瞬間僵硬了身體,然后偷偷聞了聞衣服,雖然他為了工作好幾天沒洗澡了,但應該沒什么味道吧……
“再說了,也不是一輩子拍不成電影了,萬一陳家破產了呢?”周蕁笑著說道。
謝嘉見她還能如此開導自己,心里也放下了一些擔心。但是兩人都很清楚,陳家要破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見周蕁已經恢復了常態,謝嘉也迅速轉變身份,跟她討論起女主角的問題。
“那你說我這部戲怎么辦吧。這時候去找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謝嘉問。
開拍在即,這時候去找新人,那是很不現實的。去找有名氣的小花,謝嘉是一個都看不上,而有演技傍身的大花們,此時早就忙著拍其他戲了,根本不可能推掉工作來拍這部戲。
當然,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把電影開拍的時間推遲。但是劇組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如果突然改變拍攝時間,劇組將會面臨很大的變動。等半年或者一年以后再開拍,劇組里的一些工作人員可能已經去忙其他電影拍攝了,到時候人缺太多,可能連開機都是個問題。而且占線拉太長,花錢也成了一個大問題。
周蕁說:“外面不正好有一個嗎?你看她怎么樣?”
謝嘉尚且還能保持冷靜:“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以前怎么沒覺得你有這么幽默。”
林云澤出門后,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開始看劇本。
第一頁第一行寫著:(放學后,盛夏背著書包回家。路上,一輛救護車從她身邊開過。距離小區越來越近了,她聽見一陣嘈雜聲。一個鄰居大媽跑過來,拉住她一路往里面跑,把她帶到了一位警察面前。)
警察:“她是?”
大媽:“火災那家人的女兒,叫盛夏。”
警察:“你住三樓四號房?”
盛夏點頭。
警察:“你父親叫盛有為嗎?”
盛夏點頭。
警察:“你過來認一下,那是不是你父親。”
劇本寫得極其簡單,大部分都是對話。盛夏的臺詞不多,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沉默。劇本也不長,寫道盛夏被姨媽收養就結束了。第一遍看下去,只覺得盛夏是個有些古怪的小孩,有些乖僻。
比起一點都不起眼的女主角盛夏,林云澤覺得倒是一直在說話的警察徐沖吸引人一些。他富有責任感,辦事格外細心,追查起案件來,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疑點。哪怕是盛夏姨媽來接她時,徐沖都在問一旁的同事:“你會笑嗎?”
他看著盛夏面帶微笑的朝姨媽走去,撲進了姨媽的懷里。
同事都覺得他這樣過分了:“連死者的女兒都懷疑,你還是人嗎?有哪個小女孩兒會殺自己父親的?而且這案子也不歸兇案組管了,你就別多想了。”
林云澤也是這么覺得的,她甚至還為盛夏辯護,之所以會微笑,那是因為見到了親人,感覺到了安心。
可她又突然想起謝嘉之前問她的話:“你要演個殺人法。你想演嗎?”
林云澤她們的節目是舞曲混合。不光有樂團演奏,還有舞蹈表演以及合唱表演。原本這個節目并沒有那么復雜,在第一輪篩選是,她們還只是傳統的樂團演奏。
但在節目第一輪篩選時,街舞隊和合唱隊落選了。他們的負責人十分不甘心,于是找到指揮,希望能加進來,組成一個新的節目,一起去參加表演。
指揮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于是臨時組合改編,做出了一個新節目,名字叫做《新世界》。講述了一群外星人來到地球的故事。
第一遍排練完,晚會負責老師認為節目用時過長,希望他們能縮減一些。
于是他們又回排練教室里,重新編排節目。節目排到十二點半,林云澤成功錯過了和易安的午餐約會。
正當林云澤決定餓一頓時,卻看到易安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林云澤還以為她看錯了人,但沒想到真的是易安。
“如果我不來,某人中午就要餓肚子了吧。”易安變魔術一般,從書包里拿出一個飯盒來。打開飯盒蓋子,飯菜香撲鼻而來。
“哎,你怎么知道……對不起。”林云澤說,她們明明約好了一起吃午飯的,但她卻沒有赴約。她的臉有些熱,但心里已經盛滿了感動。
易安擺擺手,“這點小事就不用道歉啦。你快吃飯吧,不然飯菜要涼了。”
食堂的飯菜并不算好吃,炒土豆片水放的太多,土豆有的軟有的硬。而青菜炒得太過,失去了原有清脆的口感。至于葷菜那味道更不用說了,骨頭太多,肉質太老,根本不能細細品味。
但林云澤吃得很盡興。
午飯過后,林云澤和易安坐在琴凳上休息。
“你中午不回寢室可以嗎?”林云澤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到一點了。云起高中有午休制度,要求住校生每天中午一點以前回宿舍就寢。超過一點,學生還沒有回寢室的話,就會被記過一次。
“放心吧,我請了假出來的。”易安說。她用食指請戳琴鍵,鋼琴發生一聲悶響。她又戳了幾下,雖然節奏音準都不對,但林云澤聽出來那是宋琦的一首歌。
易安吐了下舌頭:“我只會這樣彈,你不準笑我。”
林云澤當然不會笑她。她握住易安的手,教她怎么有節奏的按下“多米索”三個鍵。等易安能熟練彈奏后,她伸出左手,和上音樂。
聽到熟悉的鋼琴聲,易安睜大了眼睛,直呼:“好神奇!”
琴聲輕快舒緩,如同華爾茲一般。
事實上,這首歌的歌詞描寫的就是一對情侶跳華爾茲的場景。在一起開始,他們只是兩個陌生人,在舞池里跳著回旋的舞步,明明身體靠得很近,心卻很遠。
在一圈又一圈的舞蹈后,矛盾與陌生消失,曖昧不斷,有奇妙的感應在兩人中產生,仿佛突然間心意相通。
感情升溫,舞步飄逸,指間纏繞,裙角飛揚。
就像此刻兩人在鋼琴上的手一般,林云澤的手快速滑過琴鍵,黑白交錯,追逐著易安的手而去。但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又突然跑遠。于是若即若離,忽遠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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