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_92柏林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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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紫荊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植物,現在云起市到處都種得有。但她就是很喜歡。
記得高一的時候,她們班坐落在教學樓的東側二樓,與籃球場隔街相望。靠籃球場的街邊種了一排洋紫荊樹。林云澤第一次見到它時,就被它的葉子吸引了。
葉子像是青蘋果的二維平視圖,每當林云澤看時,都會幻想咬一口下去,會不會真的有蘋果的清香味。
花是紫紅色的,有五片花瓣,香味很清淡。在林云澤的印象中,洋紫荊花似乎全年都在綻放。
而現在,她站在一棵洋紫荊樹下,耀眼的光束穿過層層花葉,化作光斑落在她的臉上。她呆呆看著頭上的花和葉子,一時想不起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的左手邊是紅色的籃球場,而右手邊是一棟十分眼熟的樓房,樓只有四層高,外墻被粉刷成了淺黃色。
路上行人來往匆匆,或扛著鋪蓋卷,或拿著衣架洗臉盆。而她也差不多,在她旁邊,立著一個幾何圖案的行李箱。行李箱上三角形和函數公式交錯。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行李箱應該在她高中后就沒用過了吧。
真是奇怪,這里是云起高中吧,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發愣間,突然有人沖到她面前大聲喊:“林云澤!”
來人穿著云起高中的夏季校服,淺黃的運動衫和短褲半裹住他像麻桿一樣的身材。
見林云澤毫無回應,他郁悶得擰起眉:“真是的,我們雖然很久沒見面了,但你也不至于把我忘了吧?是我呀,魏振東!”
一說名字,林云澤就想起來了。
魏振東曾是林云澤外公的學生,和她一起,跟外公學習游泳。他們小時候關系很不錯,不光一起泡泳池,每天還一起上下學。不過這樣的日子隨童年的逝去,戛然而止。
林云澤的外公突然去世。她被父母接回到家里,去了另一所小學。此后兩人便不再有聯系。
再后來林云澤和父母關系惡化,高中一畢業就去了外地,只每年過年的時候回來云起一次,待兩三天就走。不要說魏振東了,就是和家里人也說不了幾句話。
林云澤仔細打量后,就瞧出來了,雖然長大了許多,但他五官變化不大,依然濃眉大眼,鼻有駝峰。時隔多年,再見兒時的伙伴,林云澤心里有一些復雜。
“是你……好巧。”
見林云澤終于想起了他,魏振東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也來云高讀書了嗎?你在哪個班?”
“高一三班。”
難得口速快過腦速。在想清答案前,她已經給出了答案。
“報過名了嗎?”
“嗯。正在找寢室。”又一次,她脫口而出道。
這種脫離控制的感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她迫切的想要弄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又找不到方法。
她只好依靠著貌似本能的“脫口而出”跟在魏振東旁邊,往宿舍走。
一路上魏振東一邊帶路,一邊指著云高的各處建筑,跟她說是什么樓干什么用,又跟她說了好些云高生活攻略。說到偷水時,他轉頭一看林云澤,發現她正眼睛直直的看著斜前方。
他跟著看過去,那里是學校的小超市。他貼心的問道:“你想去超市買東西嗎?”
林云澤沒有回他,不是她不愿意回,而是她已經沒了說話的力量。那一刻,她眼里只能看到一個人。
那人微微低垂著頭,手里拿了一打衣架,站在超市門外的小廣場上,神態悠閑。
她穿著中長袖白底條紋衫,衣擺扎在高腰牛仔短褲里。一簇長長的黑發落在胸前,發尾是在學生中不常見的大波浪卷。
她們隔了有二十幾米遠,但林云澤一眼便看清了她。
她和記憶力的樣子一點不差,身材高挑,氣質柔婉。
她有多久沒有看過她了?
十年還是好幾天?
魏振東見林云澤遲遲沒有回答,便自作主張,把她拉著往超市走:“走吧,去看看要買什么。”
林云澤一步步往前走,與那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她只要再走幾步,就能去到她的身邊。
突然,女孩側過頭來,圓圓的眼睛正與她撞上。剎那間,林云澤心里一緊,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想要迎上前去。
但變故就在這剎那間,女孩只簡簡單單看了她一下,便挪過了眼。
林云澤頓住腳步,手微微松開布滿了汗跡的拉桿。
在驚慌與興奮的情緒間,她殘留不多的理智告訴她,那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她忘了你。
或是,她不認識你。
買完東西從超市里出來,小廣場上已沒了人影。
魏振東送她到了宿舍樓下,又說了幾句貼心話后才離開。
林云澤拉著箱子找到寢室。
寢室是四人間,每個床位分上下層。上層是床鋪,下層是衣柜和書桌。另有獨立陽臺和浴室。通往洗漱間的門框上裝有空調,不過林云澤沒有找到遙控器。
在她收拾床鋪的時候,有人走了進來。
來人扎著馬尾辮,長相可愛。她一看到林云澤,便馬上打招呼說:“你好,我是白貝兒!”
跟著白貝兒進來的還有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在他和白貝兒的聊天中,林云澤得知他是白貝兒的父親。
白貝兒放下行李后,就和父親忙起來,一起動手收拾床位。
看得出來,父女倆的感情很好。
林云澤東西不多,幾下便收拾妥當。
一時間也找不到事情做,她干脆打開臺燈,在燈下看書。
這也算云高宿舍設計上的一個弊端了。在整體設計上,宿舍樓和酒店差不多,在不算寬敞的走廊兩邊都有房間,寢室門正對走廊。
這就導致靠近門的兩個床位采光效果很糟糕。
整理好書桌的白貝兒靠過來,驚呼道:“你在看什么書啊,不是英語吧?”
“是德語。”林云澤抬頭微笑道,當她從行李箱里翻出這本書時,自己也很驚訝。
“哇,好厲害。”
面對舍友單純而不掩羨慕的夸贊,林云澤不好意思的低頭抿唇,一時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簡單的說一句“謝謝”。
“貝兒,你書桌擦干凈了嗎?”白貝兒的父親一邊給她鋪床一邊問。
摸魚不成反被抓。白貝兒化尷尬為動力,手上的帕子一甩,拐進洗漱臺里,飛快洗帕子。
等白貝兒一走,林云澤收起笑容,面色凝重的看著書上的空白處,如同電影里的特效鏡頭般,一些字跡正默默浮現的出來:如果你看了這一頁,說明你已經回到了過去。無需慌張。愿你在新的人生里實現自己的夙愿。
林云澤正打算再仔細看看時,這些字跡又慢慢隱去。讓林云澤懷疑,這只是一場惡作劇,或是她眼前出現了幻覺。
疑惑間,林云澤突然聽見宿舍外有人在說:“易安,要一起去食堂吃晚飯嗎?”
另一個聲音響起,勾起林云澤內心最深處的懷念之情:“好,請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女孩的模樣瞬間在她腦中被勾勒出來。
在她的記憶深處,女孩著秋季校服——白襯衣和深色蘇格蘭裙,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寫字。本該套在襯衣外的毛衣背心被她脫下,疊好放在柜子里。
秋日的陽光落在她如瀑的黑發上,泛出金屬般的光澤。一縷秀發自肩膀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
但她的五官早就印在了林云澤的腦海中。臉頰白皙柔和,雙眼自帶笑意。當她笑的時候,臉上會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耳邊,特屬于易安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云澤翻騰的內心卻再也沒有辦法恢復平靜。
易安,易安,易安……
林云澤一遍遍在心里念著她的名字,卻不敢大聲喊出來。
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心里慶幸著。
還好,事隔經年,她對易安的這份情誼始終不曾改變。
任何一個了解張衡拍攝習慣或者了解劇本的人都知道,的確,小長寧的戲份不多,臺詞只有一句,鏡頭一點也不多,但是大多都是近景。這就意味著,有二十秒至一分鐘的時間,林云澤的臉會被放大數倍,出現在幕布上。而每一個走進了電影院的人,都有機會看清她的模樣。
也許有人會說,也就二十秒而已,可能連臉都記不住。但對于某些善于抓住機會的人來說,遇到了好導演,有時候一秒就足夠了。
張衡看了周蕁一眼。
影后正在專心剝蝦。
并沒有思考多久,張衡便給出了回答:“那明天來劇組報道吧。”
霍曉崎目的達成,又說了一堆好話,把在座的人都夸上了天,然后才心滿意足的帶著林云澤出了包廂。
一出去,林云澤便打了個哈欠。而霍曉崎臉上笑成了一朵花。自導演拍板后,她的笑容就沒下去過。不知情的人大概要以為是她被選上了。
因為霍曉崎還有事情要處理,不能離開,林云澤只好自己打車回家。
走到大廳時,林云澤還遇到了熟人。
“林云澤?”來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來這里找七姐嗎?”
來人正是殷洛。他和朋友們約好了今晚來這里用餐,不料碰上了情、人的女兒。
林云澤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走后,殷洛的同事湊到他跟前,問她是誰,長得可真好看。
殷洛戲謔的看他一眼,直接潑了冷水:“就你?那位大小姐眼光高著呢。”
同事那句話也就是個調笑,想想也就過了。但被殷洛當面下了臉,他心里也是不快。等殷洛走他前面時,他便啐了一口,心里暗道:“當誰不知道你傍上了個富婆一樣。不過是有副好皮相!”
洗漱過后,林云澤躺在床里跟易安在網上聊天。
“穆斯吃完了嗎?”
“嗯!他們都說很好吃,謝謝你。”
看到“他們”兩字,林云澤突然想起來她還有條短信沒回。和易安說了句“等下”后,林云澤調出短信頁面,回復道: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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