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

第505章 番外六 虞堂決、小喬

第505章番外六虞堂決、小喬_衣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505章番外六虞堂決、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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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郎白嗤笑一聲:“如果你不姓虞,他欺負了小喬,那是小喬倒霉,如果今站在這的不是我,是你爹,或者是那個老不死的,不止是小喬倒霉,還是小喬犯賤,主動去招惹,卻沒讓人盡興!”

“知道為什么嗎?”虞郎白吐掉煙頭,冷冰冰道:“因為你沒用!”

虞堂訣朝后退了好幾步,愣愣的看著他。

虞郎白跟著朝前一步,孤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有人會一輩子護著你,尤其是冠了虞這個姓氏,要么對虞家有用,要么用短暫的時間混到深海圈子里無人敢欺負你,瞧不起你,更沒人能看穿你是個沒用的二百五。”

“那你呢?小叔,你不能一輩子護著我嗎?”虞堂訣愣愣的說。

虞郎白微微皺了眉,開口:“我早晚會走。”

“去哪?”

虞郎白沒答。

虞堂訣有些失落。

還能去哪。

去國外。

找沈雪。

虞郎白沒成家主前,帶沈雪來過一次。

那次便毅然決然的要走。

離開虞家,去國外和沈雪定居。

虞堂訣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無措的開口:“那虞家怎么辦?”

“你覺得呢?”虞郎白淡道。

我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想把虞家給虞堂桓。

虞堂訣沒吱聲,沉默的手指交纏在一起,開口:“小叔,我要和小喬結婚。”

這句話說出口后。

虞堂訣被踹了三腳。

然后被戳著額頭一字一句的警告。

“這句話敢亂說,爺現在就打死你個煞筆!”

虞堂訣不懂:“為什么不能說?”

虞郎白沒再說,讓他滾蛋了。

虞堂訣回去后擠進了小喬的被窩。

摟著她蹭了會,小喬醒了。

啞著嗓子問:“怎么了?”

虞堂訣想說,為什么小叔不讓我們結婚,最后心事重重的沒說,抱著她睜眼到九點。

小喬睡著了。

顧向遠來叫虞堂訣。

虞堂訣輕手輕腳的出來。

接著開始跟著虞郎白混了。

虞堂訣前十八年多少有些宅。

不愛出門,喜歡擠在房間里守著小喬。

如果虞郎白沒打算離開虞家的話,他可能會一輩子就這么過了。

守著小喬,熬到一定的年歲后好好求求小叔,也許他會答應他和小喬結婚。

但跑了一天后,便發現。

是他太單純了。

虞家還是那個虞家,卻也不是那個虞家了。

十二歲之前的虞家,很黑很黑,黑的他想起來那些見世面便會吐到恨不得將膽汁吐出來。

十二歲之后的虞家,白了,沒白到底,卻差不多了。

但底子卻依舊是黑的。

例如……

無數被虞爺奪了權,不得不蝸居在幕后的老人很閑。

閑到揪主家的過錯。

說虞郎白為什么還不結婚。

說他不結婚不生子是不是還想著國外那上不得臺面的沈雪。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從百年前虞家家主因為一個洗腳的姑娘毀了全家說到現在虞家的局勢。

說白不白,黑不黑的成什么樣了。

虞家正兒八經的男丁就三個。

一個娶一個名門閨秀,都太少了。

虞郎白甩袖子走了。

虞堂訣卻被攔住了。

這些人接著說。

從男丁說到了三個男丁以后要多生男孩,女孩也要有。

這樣才能用聯姻的方式將虞家徹底洗白。

外頭那些不著調不安分又不值錢的女的都該去死。

他們這些老家伙活著還沒死,就是為了看著虞家的后代不要亂來,壞了虞家的規矩。

嗶嗶嗶的說了一上午。

咄咄逼人的嘴臉像是黃鼠狼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一只雞,雞但凡從雞籠里邁出一個爪子,就是必死無疑。

虞堂訣恍惚間察覺。

他和小喬不可能結婚的。

沈雪的家室不說名門。

但父母是老師,家世很清白。

這種人都進不得虞家。

要讓虞郎白送去國外十余年不能歸國才能護住性命。

那小喬呢……

虞郎白是爺。

他是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

傍晚時,虞郎白帶他去了昨天剛砸的那家世家。

虞爺威風的很。

這威風不靠半點加持,全是自己掙來的。

那些人對他畢恭畢敬。

瞧虞爺護著虞堂訣。

便開始挑著小喬說事,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

虞堂訣數次想翻臉。

手腕卻被顧向遠牢牢攥住。

拼命忍,拼命忍,忍到那住進醫院的流氓爹出來說話忍不下去了。

他說讓小喬來對他磕頭認錯,陪他兒子玩幾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你信不信我去醫院殺了他!”虞堂訣是認真的。

虞家的子孫,生來便不怕血。

他這會真的想殺了他,反正虞郎白還沒走,他會護著他。

話音落地的瞬間,虞堂訣被提著領子,接著狠狠的被踹倒在底。

不太疼,因為他壯實,但丟人,特別丟人。

哪怕是虞郎白踹的。

虞堂訣想起身,撐在地面的手掌被腳踩住。

虞堂訣睜眼和虞郎白對視。

這雙眼睛冷急了,很像高高在上漠視他這只雞的狼王。

虞堂訣哭了,卻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因為他好像明白了虞郎白的意思。

尤其是因為虞郎白教訓了他,那家人開始變本加厲,說話越來越漏骨,也越來越不是個人。

一句不沾虞郎白,也一句不說他,卻句句不離小喬。

他那么可愛的小喬,句句不離污穢。

忍不下去的時候。

虞郎白點了根煙,移開了腳,側臉看他:“看懂了嗎?二百五。”

虞堂訣看懂了,淚流滿面的點頭。

接著虞郎白動了。

掄起凳子對著那老頭砸了下去。

嘩啦一聲脆響。

板凳四分五裂,老人家頭破血流,隨后整個家里亂了套。

虞堂訣認清了一件事。

依附別人活著挺好,安逸,不思進取,不累也不錯。

卻絕對護不住自己想護的人。

他是虞郎白的侄子。

虞郎白護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和一個動作,甚至只是坐在他身前。

但小喬不是。

他要好好混,護著小喬。

但……護著的根本,便和小喬結不成婚了。

虞堂訣剛想明白的時候有些失落。

接著又無所謂了起來。

結不結婚的有什么。

倆人在一起不就行了。

這些年不都是這樣。

虞堂訣開始跟虞郎白混了,以求虞郎白走的時候,深海聞他名便怕,更甚者連帶著不敢招惹他的人。

事情線很順利的沿著他想的走,卻不全是。

開始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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