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熊孩子

第五百三十七章 徐宗卿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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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怎么還不走?

徐宗卿心焦不已,若再不走,秦彥就會跟他一樣成為這些食人族的腹中餐,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他煩悶不堪時,秦彥彎腰撿起一塊巨石,猛地砸向那口鍋。

隨后他便奮力往林中跑去。

剛剛來的路上,秦彥仔細觀察了周圍的地形,知道哪條道容易走,他還發現這附近有一個被藤蔓覆蓋的山洞。

趁那幫人還沒追上,他迅速藏進山洞。

透過枝葉的縫隙悄悄觀察著外面,等那些人徹底遠去,他才離開山洞往回走。

經過這番聲東擊西。

快步走上前,他從懷里掏出匕首,迅速割斷綁著徐宗卿的繩子。

將他扶起來后低聲說:“趁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得趕緊走。”

隨后他便將他帶往那個山洞。

“你,你為何要這么做?”

徐宗卿很不解。

秦彥明明可以離開,卻冒著生命危險回來救他。

他心中大為觸動,但更多的是疑惑。

在別人眼中,他就是個作惡多端的人,且死有余辜,沒想到還會被搭救。

“我不會拋下跟我待一起的人,即便那個人是你。”

聽了這話,徐宗卿眼眸晃動了好幾下,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這會兒嗓子有些發癢,咳嗽了兩聲,說:“那你……”

“噓——”

秦彥讓他先別說話,食人族的人肯定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洞外都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他們在這附近仔細尋找,甚至連灌木都不放過。

見此情形,秦彥拉著徐宗卿悄悄往后退,身子緊緊貼著冰冷的石壁。

這幫人果然兇狠,哪里都不肯放過,還扒開藤蔓往里頭瞧了瞧。

躲在暗處的徐宗卿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變得愈發僵硬。

旁邊的人也湊過來看了看,發現什么也沒有,最終兩人都掃興地離開。

隨著腳步聲遠去,秦彥心里懸著的那顆石頭也落了下來。

徐宗卿靠著石壁不停喘氣:“這幫人真是喪心病狂,我剛剛差點被他們嚇死。”

“你不是膽子很大嗎?怕什么?”

秦彥見他臉色不對,故意調侃,想借此轉移他的注意力,緩和一下他的情緒。

等到洞外沒有一點動靜,他們倆才打算離開。

“這一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真的就尸骨無存了。”徐宗卿感慨了一句。

說完他便不停咳嗽。

秦彥抿唇:“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也不想被人下鍋。

兩人砍了一些藤蔓,編了幾根藤繩,慢慢地往上爬。

費了好大力氣,兩個人都快虛脫時,總算是爬上了懸崖。

一直等在那里的袁天罡看到自家徒兒還好好的,不禁熱淚盈眶。

他整個人激動不已:“彥兒!”

“師父你放心,徒兒命大,死不了。”

袁天罡連著呸了幾聲:“快別說什么死不死,這種晦氣話以后不要再講。”

四九也沖了過來。

他紅著眼圈說:“主子,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該怎么辦?”

秦彥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沒有說話。

隨后,袁天罡的目光落在徐宗卿身上。

“好你個徐宗卿,要不是你,我愛徒怎么可能遭此一劫,你老實交代,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袁天罡冷聲質問。

此刻徐宗卿腦袋昏昏沉沉,喉嚨是又干又癢,一個字也說不出。

袁天罡以為他故意輕慢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他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想要問個清楚明白,不想這時他突然吐了一大灘血,人直接暈了過去。

“這怎么回事?”

袁天罡有時摸不清狀況。

“我們先回客棧,其他是后面再說。”秦彥語氣沉靜。

之前他就發現他的異常,但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言畢,他們一群人便急匆匆趕回客棧。

四九找來干凈的巾子,將徐宗卿臉上的血污擦凈,又為秦彥打了一盆熱水,讓他凈手。

袁天罡有些不放心,也跟了進來。

“我現在就為他診脈,看看是何緣故。”

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他閉上眼,仔細感受他的脈搏變化,又看了看他的臉色,翻開眼皮子瞧了瞧。

見愛徒神色凝重,袁天罡忍不住問:“莫非他已病入膏肓?”

“不錯,他不但病入膏肓,而且體內含有劇毒,不是輕易可以化解的。”

空氣都是陷入一片沉寂。

大家都沒說話,都靜靜地看著徐宗卿。

約摸一炷香的工夫,徐宗卿終于醒來,他見秦彥他們神色有異,頓時了然。

“我知道我命不久矣,這也不怪誰,全怪我自己作惡多端,死了也好,死了還可解脫。”

他長嘆一聲,接著說道:“除了那幾個徒兒,我無牽無掛,若是你們有心,就幫我幫襯一下他們。”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袁天罡此刻心情異常復雜。

這會徐宗卿腦袋還是昏昏沉沉,感覺隨時都會暈過去:“我沒什么可說的了,像我這樣的人本就該死。”

說著說著,他又暈了過去。

“說起來,他也是個可憐人,無父無母的,在街上當乞兒,被人毆打,還被人踹斷過肋骨。”

“他落到今天這一步,一點也不奇怪,倘若當初有人引導,他絕不會這樣。”

袁天罡一邊說一邊嘆氣。

徐宗卿一心想要變強也是這個緣故。

他不想被人瞧不起,更不愿被人欺凌,才走上了極端。

“這毒就沒什么法子能治好?”

秦彥搖頭:“難上加難,他身上還有其他病癥,不是一下子就能治好的。”

“如此說來,他當真是命不久矣。”

師徒二人都發出一聲長嘆。

秦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宗卿,不由得悵然。

師父以前跟他說過,說是人性復雜,不可能全好,也不可能全壞。

徐宗卿正是如此。

當他以為這個作惡多端的人會利用他逃出走。

徐宗卿卻將求生的機會給了他,那一刻他大為觸動。

他眉頭微皺,心里想著看能不能想個法子救他。

這或許很難,但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袁天罡又說:“那你呢,有沒有受傷?”

“不過都是些皮外之傷,師父不必在意。”

秦彥說完,又看了一眼徐宗卿,神色愈發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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