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替身千金

第十一章 林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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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粗糲,又癢又麻的感覺直直刺進心底。程逸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他卻像是看到了她心里的想法一樣,停止了摩挲,轉而握住了她的手。程逸然掙了掙,掙不開,便低了頭由他去了。

車子停在酒店門前的時候,程逸然的一張小臉早已紅的如同涂了胭脂般,嬌媚可人。

他們的車子剛停下,白思姻的婚車也停在了酒店門前。

兩隊車相對而停,如同兩條長長的巨龍,對峙著。

偌大的酒店門前,最顯眼的就是程逸然和陸遲野的鮮花拱門了,把旁邊白思姻和梁維之的生生壓下去了一大截。

白思姻本就因為被水淋了而心情不好,此刻見到這個場景,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精致的五官因為氣憤而微微扭曲。

程逸然,你給我等著!

這邊,陸遲野先行下車后,扶下了程逸然。

梁維之不經意的向這邊看了一眼,頓時被震住,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程逸然的容貌本是極為出色的,只是平時很少打扮,比起天天都精致的仿佛公主一般的白思姻來,自是吃虧不少。

可是如今她經過精心的裝扮,整個人都優雅靈動起來。那綢緞般的黑發輕輕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雪白的抹胸婚紗勾勒的腰肢盈盈一握,襯著她清冷的氣質,整個人都如同仙女一般,清麗明媚。

梁維之的眸子里泛起了幽幽的光波,這樣的程逸然,他是從未見過的。

“維之。”白思姻留意到了他的失態,順著他的視線往那邊一看,頓時惱怒起來,“你在看什么呀?”

梁維之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沒有,沒什么。”

“快進去吧,外面好冷。”她打了個寒顫。

梁維之這才想起來她還是一身濕,忙攬著她先進酒店去了。

相對比于梁維之的失態,程逸然就淡定多了。

她挽著陸遲野的手,在伴娘的簇擁下提著裙擺拾級而上,微微低著頭,雖然看不清眼中的神色,但嘴角的笑容是非常溫婉動人的。

就這么一直走到了新娘化妝間里,她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和陸遲野在一起,她總有種神經都一直繃著的感覺,這一路走來,著實有點累。

剛喝了一口水,就聽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裙擺太長,不方便來來回回的走路,便讓一個伴娘出去看看發生什么事情了。

伴娘打開門出去,片刻便返身回來,皺著眉:“那個白思姻真是大小姐脾氣,竟然動了化妝師身邊的助理。”

“啊?為什么啊?”另一個伴娘驚訝道。

“就因為她自己頭發濕了,要重新梳,那個助理不小心給她梳頭發的時候弄疼她了,她就生氣打了人家,可憐了那個小助理,才十九歲,就被當成丫鬟一樣的打。”講述事情經過的伴娘一臉忿忿,“家里有點錢就把自己當皇貴妃了,還真以為自己嫁的是皇帝啊,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說到這里,她看了眼程逸然,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程姐,”伴娘賠笑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程逸然微微一笑,“你說的很對。她就是嫁了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伴娘反而愣住,尷尬的笑笑,接不下去話了。

程逸然看了看墻上的鐘,現在是上午十點整,還有半個小時婚禮才正式開始。她沉吟了半晌,打定了主意:“你認識那個小助理?”這句話是問剛才出去探聽情況的伴娘的。

伴娘點點頭:“認識,我和她是一個村的。小姑娘可機靈了,心眼也好,就是今天倒霉,撞槍口上了。”

程逸然點頭:“她還在外面嗎?”問的是那個小助理。

伴娘點頭:“在外面哭呢。”

“叫她進來吧。”程逸然對著鏡子正了正頭上的發飾,淡淡的說。

“啊?”伴娘有點懵。

程逸然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好,我這就去。”伴娘轉身離去。

月過了十幾分鐘后,帶回來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個子不高,很瘦,瓜子臉,丹鳳眼,長得很是清秀。就是眼睛哭的都紅腫了。

她抽抽噎噎的,見到程逸然還不忘了問一聲:“陸夫人好。”

程逸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木綰綰。”小姑娘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抽噎聲。

“綰綰,你好,我叫程逸然。你是學化妝的嗎?”

“嗯,”木綰綰點頭,“我是跟著師傅學化妝的,但是白小姐嫌我笨,不讓我留在那里了……”說著,她的小嘴一撇,又想哭。

程逸然溫聲安撫:“不哭。”她看了看身邊的化妝師,那是陸遲野給她配備的小團隊中的一員,專門為她一個人服務的。

這化妝師是個頂尖的人精,怎么會不明白程逸然的意思,當下上前拉著木綰綰的手,親熱道:“沒關系,白思姻不留你,我們陸夫人留你。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做助理好了。”

木綰綰驚喜的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當然了。”化妝師拍著胸脯擔保,“這可是我們陸總明媒正娶的夫人,怎么會騙人呢。”

木綰綰崇拜又感激的小眼神看向了程逸然:“陸夫人,你真好!”

程逸然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什么明媒正娶,不過是她跟陸遲野的一個合作罷了,甚至連結婚證都沒有。

想要出手幫助林綰綰,也是因為受到了點觸動,希望林綰綰能有那么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幾人正說話間,有人來敲門了:“新娘準備一下,一會兒要出場了。”

程逸然深呼吸,站起身,提著裙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碰到了隔壁同時出來的白思姻。

后者已經換了一襲嶄新的婚紗,造型也重新做過,依舊美艷逼人。她看到程逸然,冷哼了一聲,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都二婚了,也好意思穿白婚紗。”

確實,C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頭婚穿白紗,二婚穿粉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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