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替身千金

第十三章 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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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陸遲野家后,下車前,李牧還對著陸遲野擠眉弄眼的道:“老大,enjoyyournight!”

程逸然一愣,然后不自在的地低下了頭。

陸遲野看了她一眼,然后對李牧說:“我讓你去學英文,不是用來說這些話的。”

李牧原本還興高采烈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老大,我這也是對你的新婚祝福嘛。”

“嗯,謝謝。”陸遲野淡淡應聲,自己下車,然后把程逸然也扶了下去。

“那老大,明天我等你電話過來。”

“好,”陸遲野點頭,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不許開我的車去把妹。”

李牧沮喪:“我知道了……”說完便匆匆對著他倆揮揮手,啟動車子離去了。

“小李經常開你的車把妹嗎?”和他往屋里走,程逸然有點好奇。

“也就被我抓到過那么五六次吧。”說到這,陸遲野的眼里有了隱隱的笑意,“還非跟我講什么,他那是在做社會實驗,看看金錢是不是能買得到愛情。”

程逸然失笑:“所以他的結論是什么?”

陸遲野沒有說話,他靜靜地/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程逸然一怔。忽然意識到,她不就正是沖著陸遲野的身份和權勢來的嗎?

真是諷刺,她居然還在這里覺得李牧的社會實驗好笑。

這個意識讓她的刺瞬間又豎了起來:“陸先生,”她說,聲音比之前冷清多了,“謝謝你的婚禮。晚安。”

說完她就上樓去了。

甚至沒有給陸遲野一個糾正她的稱呼的機會。

好倔強的小刺猬啊。陸遲野想著,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起來,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味。

既然已經開始,戲就要做足。

新婚第二天,陸遲野就給程逸然了一張清單,讓她選擇去度蜜月的地方。

“一個月?”程逸然詫異的看向陸遲野,“真的要在外面待這么久?”

這個婚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他怎么還認真上了?

“當然。如果我們出現在C市,會上新聞,引起懷疑的。”陸遲野看著報紙,頭也不抬的說。

程逸然皺了皺眉。她真的對這個所謂“蜜月”沒有絲毫興趣,如果要她選,她寧可現在開始就上班。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配合了。

她拿著筆,在那張清單上戳啊戳的,十幾分鐘后,選出了兩個地點。

一個極北的天然滑雪勝地,一個西南的高海拔民風粗獷的少數民族聚居地。

當陸遲野看到這兩個地點的時候,他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抽了抽。

“你確定要去這兩個地方?”

“嗯。”程逸然點了點頭。反正不是真正的蜜月,既然要玩,不如玩得開心點。

“好。”陸遲野頷首,起身,順手把報紙疊了起來,“我這就去安排,你收拾一下行李,最晚后天出發。游泳嗎?”

程逸然愣了愣,搖頭。她小時候溺過水,一直不敢學游泳的。

陸遲野點了點頭,就自己往偏廳的室內泳池去了。

陸遲野做事果然雷厲風行,言出必到。

兩天后的早晨,兩人就坐上了前往極北地區的飛機。

程逸然有些暈機,蒼白著一張臉靠在座椅上,緊緊閉著眼睛,強忍著腹內的翻江倒海。

陸遲野探手在她頭上摸了摸,額頭上一層冰冰涼的汗水。他皺了眉,叫過空姐,低聲說了幾句話后,空姐看了看程逸然,點頭轉身離去。

片刻,空姐端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回來,遞到了陸遲野的手里。

程逸然正痛苦間,感覺有人把她扶了起來,一個好聽的男聲在耳邊低低響起:“把這個吃了。”

她睜開眼,看到面前一只骨節修長的手里拿著一個小瓶蓋,瓶蓋里是一粒小小的藥片。

她乖順的吃了下去,又就著他的手喝了水。

“睡一覺吧。”陸遲野讓她重新靠回去,替她蓋好了毯子,他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神色,可是程逸然卻有了種溫暖的感覺。

“謝謝你。”她輕聲說。

陸遲野好笑的看著她。他很想問問她,就這么個體格,她怎么敢往這么兩個挑戰人體極限的地方跑的。

但他終究什么也沒說,只是自己也靠在座椅里閉上了眼睛。

就在程逸然以為他大概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淡淡的說了句:“不客氣。”

N市是滑雪之鄉。雖然已是初春時節,但因地理位置,依舊是一片的白雪皚皚,

一下飛機,程逸然就來精神了。到了酒店放下行李,就飛奔出去看雪了。

“你很喜歡雪?”陸遲野看著在雪地里像孩子一樣快樂的程逸然,眼里有奇異的光一閃而過。

“喜歡!”程逸然呼吸著干凈清冷的空氣,心情大好,面對著陸遲野時的狀態也活絡了很多,“雪很干凈。”

像你。這句話差一點就從他的口中溜了出來。

但他只是轉身往酒店走去留下一句:“休息一下,明天去滑雪。”

陸遲野訂了一個套房,兩人各有一個臥室。既能互相照料,又不會因為過分的親密接觸而尷尬難堪。

只是這套房里,卻只有一個浴室。

入夜,陸遲野發揚紳士精神,請程逸然先去沐浴。他自己則坐在客廳看電視。

可是浴室的水聲不斷嘩啦啦的傳來,他一個臺又一個臺的跳轉,只覺煩亂,什么都看不進去。

水聲終于停下的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

浴室的門打開,穿著白色浴袍的程逸然走了出來。因為沐浴過的關系,她的眼睛很亮,臉上泛著美麗的紅潤。

當她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那隨著體溫散發出來的香氣讓陸遲野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遲野,你可以去洗了。”程逸然一面接水一面說,卻半天沒有聽到回音。

回首一看,那人已經打開浴室的門,進去了。

她困惑的微微皺眉。這人,好奇怪的脾氣。時而冷漠,時而溫情的,真是令人摸不透。

然后突然間,她想起了什么,瞬間大驚失色,快步沖到浴室外,想推門,又覺得不太合適,只能耐著性子敲了敲門:“我……我有東西落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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