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逃兵_第八十五章上工地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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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吧,大不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捂著耳朵。
除了夜里隔壁的吵鬧聲,倒也沒出現其他什么問題,住進去的頭幾天因為街坊領居都不熟,大伙兒也沒太去關注這兩個新來的租戶,然而一個星期下來,情況就不一樣了,隔三差五都會有人過來串門,除了蘭姐,還有一個叫段明的大學生以及建筑隊的民工劉大剛。
蘭姐自是不用去說,就像孫雷說的那樣,她對明巖挺感興趣,總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股讓人摸不透的氣質,小蘭長得水靈,蘭姐總說她長得很像自己當年有失的妹妹,所以但凡沒什么生意的時候,她都會找各種借口接近這兄妹倆,要么就是讓明巖幫忙抬下家具,要么家里的燈泡壞了,讓明巖去幫忙換一下,考慮到她和孫雷關系不錯,明巖也不好意思拒絕。
蘭姐住的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套間,屋里的家具很齊全也很新,據說都是她自己買的,她說干她們這一行的雖然在外界看來特別骯臟,但她不偷不搶,靠自己養活自己有什么不對。
的確,明巖打心底不喜歡她們這種職業,不過還談不上鄙視,畢竟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她們或許也有她們的難處吧。
段明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每天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打游戲,欠了兩個月的房租也沒個著落,被房東逼得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到附近的勞務市場家政公司瞎轉悠,每天早出晚歸都耷拉著一張臉,一看就知道沒什么收獲。
明巖知道,像段明這些大學生,并非找不到活,而是眼光比常人要高,最好是上班時間短,工作輕松,收入翻倍。
要知道一個人自己給自己的目標定得太高,往往很難實現,段明就是典型的例子,久而久之,他對生活充滿了絕望,總想著能從游戲中找尋自我。
房東老頭幾乎天天都會過來找段明交房租,說再不交房租就要趕他出去,段明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把房東老頭給哄走,等房東走后,他又抱著電腦繼續開始了他的游戲人生。
有一次段明的電腦壞了,又舍不得拿去修理店去修,便奔著有病亂投醫的心理找到了明巖,老實說,明巖上學的時候就沒怎么接觸過電腦,更別提這高檔玩意兒了,好在小蘭見多識廣,三兩下就把它給修好了,段明高興不已,從那以后彼此間也就混熟了,只要他電腦出現什么毛病,他就會抱著電腦過來串門。
明巖看著那臺電腦,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他問小蘭能不能通過互聯網的方式聯系到國外的父親,小蘭恍然大悟,忙說可以,她記得父親的Email郵箱,只要發一份郵件過去,父親一定能收到。
段明可憐巴巴地表示,因為欠了兩個月的房租,他家寬帶被房東老頭給拔了,明巖問他怎么開通網絡,他說只要一個月多交一百塊錢就可以,盡管明巖有點不舍得,但如果能通過這種方式替小蘭找到海外的家人,一百塊也值了,于是他立即下樓找到正在遛鳥的房東老頭,房東說一百塊不夠,寬帶升級漲價了,最少一百五,并且還要自己買線,房東的坐地起價讓明巖心里大為惱火,不過還是給了他兩百塊錢。
網絡開通后,小蘭發出了郵件,只是一直沒有收到對方的回復,她有些氣餒,明巖安慰她說沒有關系,我們可以慢慢等。
至于那位建筑隊上班的劉大剛,說來也巧,那天明巖和帶著小蘭準備出門找份工作,剛好看到他從屋里倒騰著幾個麻袋往樓下搬,由于走的太急一不小心踩空了樓梯,幸好被明巖拉了一把,要不然肯定得從上面摔下來,明巖干脆好事做到底,替他搬完了剩下的兩個麻袋。
劉大剛非常感激,明巖問他袋子里都裝了什么東西,分量不輕啊,劉大剛笑著說這里面都是工地上撿的銅絲線,他強調說只是撿的人家截斷不要的那一節,他說他文化雖然不高,但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明巖看著他一副憨厚的樣子,自然是相信他的,怕就怕有些人不會這么想。
劉大剛說沒事,又不是他一個人在撿,大伙都在撿。
賣了銅絲換了錢,劉大剛過來串門,說是為了表示對明巖的感謝,要請他們兄妹倆去樓下的飯店里吃頓飯,明巖婉言謝絕了,他現在盡量少拋頭露面,尤其在上海這種大城市,弄不好就會被警方的人發現,在沒有找到小蘭的家人之前,他暫時還不能被抓進去。
得知明巖正在為找工作的事兒犯愁,劉大剛建議他去工地上跟自己干幾天小工,不用身份證,明巖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明巖帶著小蘭跟著劉大剛去了工地,這個工地很大,房子蓋的也很高,防護網還沒完全拆掉,由于氣溫很低,很多地面都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明巖從劉大剛那里要了一件大衣給小蘭披著,讓她緊緊地跟著自己。
劉大剛干的是架子工,也就是搭鐵架子,活兒不難,就是有點辛苦,明巖力氣好,又不怕吃苦,沒學幾天就會了,劉大剛一個勁兒地在工頭面前夸他聰明,工頭是一個常年嚼著檳榔四十多歲的大胖子,每天動不動喜歡亂發脾氣,劉大剛沒少被他訓斥,明巖也習慣了,這年頭上哪賺錢都不容易,罵幾句就罵幾句吧,又不會少塊肉。
這天下午,明巖正埋頭干活,卻遲遲不見不見劉大剛和小蘭的影子,剛剛小蘭說要上廁所,本來是明巖帶她去的,劉大剛說剛好他也要去,所以兩個人便一起過去,可這都去了半小時了還沒回來,明巖頓時心里打鼓,立馬撂下手中的活兒往廁所方向跑去,誰知剛走幾步,遠遠便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怪不得最近總覺得工地上的銅絲越來越少,原來是你們倆偷了,該死的小偷,給我打。”說話的是工地張有良。
劉大剛和裹著大衣的小蘭被一群手持木棍的民工圍在中間,劉大剛解釋說自己沒有偷盜,那些都是撿的,張有良哪里聽他解釋,一聲令下,那些民工舉起棍子向他們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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