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

第八十五章 本侯跟季晚……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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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本侯跟季晚……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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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謝景涼說自己要把人綁回去的時候,心里還隱隱地后悔和難受著,他的本意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想讓紀婉儀陪著自己而已。

可紀婉儀卻一會兒尸體,一會兒告御狀的,硬生生讓謝景涼心中的悔意和難受被憤怒給代替了。

謝景涼只覺得自己心中有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恨不得將周圍的一切部毀滅殆盡!

“季晚,行啊你,你可真是好樣的!”

謝景涼咬牙切齒,目光冰冷的看著紀婉儀道:“你盡可以試一試,逃出去?哈,你以為本侯的侯府是你們季家這種治安散漫的地方嗎?”

紀婉儀咬唇不說話。

她現在對上謝景涼,沒有任何勝算。

多說易錯,能保持沉默的時候,她還是盡量不開口為好。

謝景涼看她的倔強模樣,只覺得越發的礙眼。

再待下去,只怕自己就會壓制不住怒氣,不管不顧的大打出手了!

扛著人,謝景涼眼看就要飛檐走壁。

紀婉儀卻把心一橫,冷冷道:“謝景涼!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敢擼我走,我便立刻咬舌自盡!”

說著,紀婉儀便狠狠的咬向了自己的舌頭。

謝景涼見了,連忙將人放下,制止了她的自戕。

雖然封住了紀婉儀的穴道,可紀婉儀仍是發狠的冷冷瞪著他!

看她這樣,謝景涼忽然有些心慌了!

他的本意,真的不是這樣的!

他可以容許季晚怕他,可決不能恨他!

“季晚,你最好乖乖聽話!”

撇下紀婉儀,謝景涼衣袖一甩,直接隱沒在了黑暗中。

等他走后,紀婉儀被點的穴也忽然解開。

紀婉儀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謝景涼在的時候她沒注意,現在人走了,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給浸透了!

這個謝景涼,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紀婉儀恨恨的用拳頭錘了一下地面。

若她現在能以將軍府大小姐的身份示人就好了!

惜文和拾墨都還在睡著,只怕整個季府,除了她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謝景涼曾經來過這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紀婉

儀想了想,選擇將事情爛在肚子里。

她慢慢的起身,將門從里頭關好以后,回到床上。

本以為會難以入睡,卻沒想到,躺下之后,許是受到驚嚇身體乏累的緣故,又或許,是謝景涼下在屋里那些殘存的迷香起了作用,沒多久,她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反倒是謝景涼,在回去以后,輾轉反側,怒火難壓。

“侯爺,都這么晚了,您還是趕緊歇息吧。”張晉看著謝景涼那燈火輝煌的臥房,在門口勸說了一句。

謝景涼沒有回應。

但是張晉卻知道,自家主子這會子肯定沒睡。

主子不睡,張晉也不好獨自回去休息,他安安靜靜在謝景涼門口站著。

“張晉,你進來。”謝景涼突然開口道。

張晉“誒”了一聲,乖乖推門進去,“侯爺,您又什么吩咐?”

謝景涼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你覺得讓季晚跟著咱們一起去京城這件事,怎么樣?”

張晉有些尷尬,尬笑著扯了扯嘴角,避重就輕道:“侯爺,這件事,您想讓屬下怎么回答?屬下,屬下也不清楚啊!”

“你都能知道些什么?”這樣的回答讓謝景涼更加郁悶了。

他嫌棄的看著張晉,順便揚起二郎腿,“這點事都回答不論,本侯真是白養你這么多年了!”

張晉肩膀一塌,做委屈狀說:“侯爺,屬下只會打架,這種事情,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你給老子好好說話!”謝景涼隨手抓起一個枕頭朝張晉甩過去。

張晉一把接過,輕拿輕放送回床上,笑嘻嘻的說:“屬下說的都是事實啊,不夠侯爺,您為什么突然想叫季公子跟咱們回去?那季公子,不是剛從京城回來沒多久嗎?”

有些話張晉不好明說。自家侯爺若是真的把個男人帶回去了,到時候指不定京城里又會傳出什么樣的言論來!

自家侯爺明明金尊玉貴,比京城的任何一個世家子弟都要優秀,卻偏偏,這些年被一些不著邊際的流言蜚語所累,弄得大家都以為侯爺只是一個紈绔,成不了氣候。

真說起來,這天底下能,就算是皇子,能跟自家侯爺比肩的,也沒有幾個!

這樣優秀的侯爺,現在卻要跟季家的二公子湊在一起……

外頭關于二人斷袖的傳言已經很厲害了。

萬一真把

人帶回去了,傳言從西郊郡傳到京城,那自家主子豈不是名聲掃地了?

將軍府那邊可不好收場!

張晉狠了狠心,對謝景涼道:“侯爺,屬下覺得,您還是趁著這個機會跟季家的人斷干凈為好。”

謝景涼的臉色一沉,張晉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卻不打算就此住口。

話已經說出來了,他作為侯爺最忠心的屬下,就必須說完!

“季公子他再好,畢竟是個男人,您現在跟將軍府的大小姐有婚約,要是把季公子帶回京城去,只怕將軍府不會善罷甘休的!侯爺,您可不能再糟踐自己的名聲了!”

謝景涼皺眉:“我不過是把個玩的好的朋友帶回去而已,怎么就成了糟踐自己的名聲了?”

“侯爺!”張晉高呼一聲。“您明明心里頭很清楚,現在外頭關于您和季公子的流言……您就真的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自己和季晚的流言……

謝景涼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笑了,期初他還只是扯了扯嘴角,慢慢的,笑聲逐漸變大,他笑得身子都跟著抖了起來。

“本侯跟季晚……是又如何?”

這話就仿佛是在木桶的邊緣打開了一個缺口,連日來的郁結都因為這個缺口開始迅速傾瀉流淌,付諸東流。

謝景涼只覺得自己心里舒坦多了。

是了,他跟季晚之間,就算真的是斷袖又能如何?

他是正兒八經的侯爺,又有軍功在身,難不成,還能因為一點兒流言蜚語而過不下去了?

更何況,他是斷袖的傳聞一旦傳出去,京城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跟著長長的舒一口氣!

可張晉卻傻眼了。

之前自家侯爺還會有所避諱,照現在這架勢,難不成,是準備破罐子破摔徹底豁出去了?

張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侯爺怎么回去了一趟季家就突然變成這樣?

難不成,是那個季二公子,勾著侯爺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

這怎么能行!

“侯爺,您可不能因為一兩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就毀了自己的名聲啊!”張晉嘴巴都要急出泡來了,煩躁地抓了抓腦袋,他苦口婆心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那季家的二公子,雖說,雖說模樣長得好看,可天底下好看的人不止他一個啊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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