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一百零二章許大茂也捉奸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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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數家家都有過事,就是分大小。

賈家的人命是最大的事,一個鮮活的令人討厭的臉突然消失令人很意外。

趙鵬一家的遭遇也是令人惋惜,正值壯年失去一條腿,黯然離開工廠回鄉務農了。

許大茂的槍沒有子彈,離婚收場。

劉海中官沒當幾天就丟了,兒子也丟了一個。

易中海領養的兒子齊悅也是多災多難,不是差點卡死就是掉坑,也許是七月的命不好。

石鵬家的孩子差點跟耍猴的跑丟了。

算來算去就傻柱家還算平穩,沒出過啥事,錯了,傻柱也有差點被開除的事。

賈張氏是怎么想都是自家最倒霉,兒子沒了,兒媳婦肚子里還一個,生下來又是一張嘴,接替兒子工作的兒媳婦現在看來有些不穩當,可能要給兒子墳上送頂帽子。

老天爺不開眼啊,壞事都到我們賈家了。

許大茂自從找石鵬看過病,開了方子老老實實的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很少喝酒了,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家里,野慣了的人是收不住心的。

憋在家里這么長時間許大茂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仿佛小腹火熱,是不是好了呢,我是不是該去找個人試試槍?

眼前好像村里的小寡婦在和他招手,「來啊,大茂,我在家里等你。」

只要是有了念頭,就像走火入魔了,怎么也按不下去念頭,去和不去在腦子里打架。

不要說選擇,其實是自己衡量的偏向那個念頭哪邊就贏。

最終還是出去玩玩的念頭占了上風,只是一次應該沒事,這樣安慰自己,不是自己的錯。

騎上新買的自行車,心急火燎的奔向村里的小芳。

凌春芳,名字很好聽,長的也好看,就是命不太好,結婚沒幾天,丈夫就在山上放炮炸死了,礦場給了些賠償金,可是終究有花完的時候啊,想再找一個男人,不知道誰爛嘴說她是克夫命,誰娶誰倒霉。

好幾個相中的都被克夫傳言給嚇跑了。

久而久之就再沒人提親了。

找不到人嫁也得活著啊,凌春芳就放下了臉皮,破罐子破摔了,誰給我好處我就和誰睡。

許大茂是下鄉放電影認識的凌春芳,凌春芳一個人在一邊看電影,有人打招呼喊凌寡婦的,許大茂就動了心,買點吃的,穿的,給點好處,兩人都是各懷心思,目的一樣,一個圖過日子的好處,一個圖寡婦的好。

對了眼,入了心,一拍即合,就睡在了一個被窩。

許大茂后來離了婚,和凌寡婦更是打的火熱,從易中海和傻柱都有孩子的刺激開始才不來找凌春芳。

許大茂騎車想著凌寡婦都要有感覺了,看來是憋的太久了,等試完槍,小寡婦要是能懷上,我哪管什么克夫命,我就娶了她,辦結婚證那種。

許大茂一邊想一邊走,很快的到了凌寡婦院外。

剛要往里走,發現院里還有一輛自行車。

不對啊,凌寡婦沒有自行車,再說看著不新了,車把上還掛著一個黑色皮包。

許大茂心思動了動,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凌寡婦睡覺的窗下。

屋里傳來凌寡婦和一個男人沉重的喘息聲。

許大茂明白這是被人綠了,他不來的時間有人代替了他。

滿懷期待而來,青青草原的結局。

許大茂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在里面女人尖叫聲,男人低吼聲中,許大茂卯足了勁,一腳踹開屋門。

炕上的被窩里兩個赤條條的身體瞬間都不動了,哆嗦那一下恐怕都嚇軟了。

凌春芳看清來人喊道:「許大

茂,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不來哪能看到這場好戲,,我才幾天不來就找新男人了?」

被窩里的男人問凌春芳:「他是誰?」

凌春芳說:「他是紅星軋鋼廠來村里放電影的,沒事就來騷擾我。」

聽到不是公家人,也是個和自己一樣打野味的,被窩里的男人氣是不打一出來,剛才都嚇萎了,誰被打攪了好事都生氣。

抓起一邊的衣服穿上,來到許大茂面前,指著許大茂鼻子罵道:「誰沒栓褲帶把你露出來了,老子找女人關你屁事。」

許大茂是遇見橫的就軟蛋了,不要說和四合院戰神傻柱打仗了,就是比他小,比他瘦的劉光福,閆解放他也不敢動手,那次和賈賴子打架也是看賈東旭實在是欺負人,合計能打過才咕嚕到地上的。

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男人許大茂慫了,就連凌春芳都看出來了。

「王會記,咱們的事都被許大茂看見了,這可怎么辦啊?」

「姓許的,壞老子好事我就不追究了,把今天的事咽到肚子里,要是我聽見你說一個字,饒不了你。」

原來這家伙是個會記,村里沒見過,那就是某個工廠的了,把柄在老子手里,老子還要追究你呢,想沒事?沒門。

「會記好啊,不知道是哪個工廠的,我出去喊一喊看有人認識不?也好給廠里揚名。」

「姓許的,你是找打吧,還敢威脅我,我先讓你知道砂鍋大拳頭打人疼不疼?」

這個會記可不是大院里的人即使打架還帶著鄰居不下狠手的念頭,一拳就讓許大茂鼻子里熱血噴涌而出。

許大茂見自己見了血,也是毛了心,扯著脖子就喊:「這里有人要殺人了,快來人啊。」

那個王會記也沒想到這個姓許的這么軟蛋,鼻子剛流血就像要殺了他一樣喊叫,事情的不按套路出牌,讓他也懵了,只是想讓許大茂別喊了,抓住許大茂的脖子讓他別喊,許大茂以為王會計要掐死他,喊的更厲害不說,手腳也亂抓亂踢。

王會計見這么個傻貨實在是無語了,心慌意亂之下抓著許大茂就狠狠的一推,許大茂后退幾步,襠部就被剛才他踹開門斷裂的門閘扎了進去。

「嗷」的一聲能穿透天邊的云彩,村里的烏鴉也呱呱叫幾聲。

許大茂捂著襠部就委頓下來,有血滲透棉衣,凌寡婦和王會計一看出事了,一個收拾下屋子,一個出院騎車就跑了。

等凌寡婦轉過身來王會計不見了影子。

「都是些慫蛋包,遇到事都只會跑,這他媽亂攤子還得老娘收拾。」

凌寡婦只好出去找到村長,說她家有人受傷了,讓村長找幾個人給送到城里醫院。

等送到醫院許大茂都要暈過去了,疼就不必說了,幾個愣頭青把許大茂放板車上一路小跑,顛的許大茂生不如死,還不得不感謝幾人。

醫院的大夫看了許大茂的傷后,馬上安排手術,錯茬的木頭已經把重要部位給扎爛了,怪不得許大茂疼的臉沒有一絲血色要暈菜。

村里人按村長的吩咐把人送到醫院就都回去了,等醫生出來找病人家屬時候沒見到一個人,只好等手術結束后病人許大茂醒來再說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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