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一百章 藥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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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與孩子卻一直沒走,一直到太陽西落,藥鋪關了門。

“小姐,門口的那女子和孩子還沒走。”綠芽來回稟。

還沒走,怕病再犯嗎?

柳云燦想了想,吩咐道:“去問問看,怎么回事?”

綠芽出去片刻就回來了:“女子支支吾吾不說,朝前走了幾步,坐到隔壁鋪子的屋檐下了。”

到是個知趣的人。

柳云燦想想那女子的穿著,嘆了口氣,“去把那女子叫過來。”

“是。”

綠芽很快帶著女子來到柳云燦面前。

“還未曾問姑娘芳名?”

“奴家姓孟名冬梅。”

“孟姑娘住在何處?我讓人送你回去。”

孟冬梅面露羞愧之色,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我沒有住處,平時,平時都找個可以擋風擋雨的屋檐下湊活一夜。”

夏天好湊活,秋天可就不好湊活了。

柳云燦不明白,既然生活如此艱難,為何不回家中。

柳云燦疑惑的問道:“那你為何到京都來?”

說起離鄉背井來到京都,孟冬梅想想都覺得難過。

以前,在家鄉,他們雖然很窮,好歹有吃的,可不曾想,今年干旱,田里的莊稼顆粒無收,山上的草都被吃光了,夫君說,再下去就得吃樹皮,樹皮吃沒有了,大概就得吃土了,這樣不行,他們會死的,所以,夫君帶著她與孩子往南方走,都說南方富裕,吃穿不愁。

可誰想到,流民隊伍一次暴動,她與夫君走散了,她帶著小兒子,夫君帶著大兒子。

她來到了京都,這里是很富裕,人們穿金帶銀,可是,她是流民,連落腳的地都沒有,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衙門的人恨不得,她們死了,好拖到亂葬崗去,京都就可以少兩個流民。

孟冬梅眼神灰暗,悲切的簡單講道:“家里遭了災,樹皮都被啃光了,所以,我們就隨著人流來到了京都。”

“你一個人帶著孩子?”

柳云燦不得不懷疑,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在流民的隊伍里安全到京都,這概率太小了。

落到如今的境界,孟冬梅也不隱瞞:“前幾天,流民里發生暴亂,我夫君與我走散了,我不得已帶著孩子來到了原先預想的落腳點京都。我與我孩子沒事,是因為我練過武。”

“練過武?”

柳云燦好奇的打量了跟自己差不多高,身體瘦弱的孟冬梅。她練過武?這小身板?能打人?

看著屋里丫鬟懷疑的目光。

孟冬梅臉紅了起來,她沒有騙人,于是,她說道:“嗯,從小練的!我打個拳給小姐看看。”

說完,女子就在不寬敞的屋里打起拳來,拳腳生風,自有一股俠氣。

柳云燦眼中一亮,此女子武功不錯。

她身邊正需要像孟冬梅這樣的人呢!

于是,她問道:“我這里缺人,你愿意過來嗎?”

缺人?過來?

孟冬梅一愣,她沒想到,柳小姐救了寶兒的命,又愿意收留她們。

“我愿意,多謝小姐救命之恩,多謝小姐收留,多謝小姐!”女子立馬哽咽著磕頭道謝。

她這些日子過得有多艱難,只有她自己知道。

隨著流民的隊伍流落到京都,身無分文,舉目無親,,又帶著年幼的兒子,府衙的人到處趕他們走,她卻不能走,到別處去還不如在京都,況且,她還要在京都等她的夫君。

孟冬梅留了下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柳云燦足不出戶,她就呆在書房弄她的藥丸。

藥鋪的生意時好時壞,總體來說,還是盈利的。

這日,秋雨淅瀝瀝的下起來。

街上一眼望到頭也不見兩個人。

劉掌柜干脆打起盹。

柳云桂在屋里看著書,他去了一趟京都的白馬書院,就不想離開京都了。

白馬書院的夫子講得太好了!

他這些天就在想,要是可以,他希望能呆在京都讀書。

前天,他想了封書信回家,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父親如何想,不知道,嚴氏會不會支持他。

他聽著雨聲,一直竟難以把精神投入到書中。

西屋的柳云燦突然站了起來,綠芽奇怪的看著柳云燦。

小姐煉藥煉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站起來了,而且,小姐的神色很不對!

怎么不對,綠芽又說不上來。

此時的柳云燦一臉的平靜,內心卻起了狂瀾,眼底深處是熊熊烈火。

她雙目緊緊的盯著藥爐,一縷淡淡的粉色的煙在室內散開,一股淡淡的奇異的藥香彌散到肺腑間。

柳云燦輕輕的打開藥爐。

兩顆藥靜靜的躺在爐底。

成了!

柳云燦盯著煉丹爐里的藥丸,伸進去的手竟然有點發抖。

兩顆紅色的藥丸,異常鮮艷像鮮血凝固了一般。

“小姐,這是什么?鮮血?不對,它是藥丸?”綠芽望著柳云燦手中的藥丸驚奇的問道。

柳云燦點點頭,小心的放在手掌中,生怕把藥丸捏碎了,雖然,碎了也能吃,效果不打折扣,但,她就是怕把它捏碎了,仿佛碎了,就沒用了似的。

“這藥丸好奇怪,怎么跟血滴一樣?”綠芽就差點用詭異來形容柳云燦手中的藥丸,誰見過,藥丸跟血一樣的。

柳云燦沒有回答綠芽,她小心的把它裝進瓶子里。

周公子有救了。他有救了。

我要把藥送給他。

她煉藥竟然忘了,她還不知道,周公子府邸在哪里。

去找趙六。趙六肯定知道周公子住哪。

“去建安侯府。”柳云燦把瓶子收進袖子里。

“現在去嗎?外面下著雨呢!”綠芽看了看窗外,提醒道。

“現在。”

她一刻都等不得,恨不得此刻就把藥給了周公子解了他的毒。

下雨算什么,下冰雹,下雪,哪怕下刀山火海,她也要出去。

柳云燦抬腿就要往外走,綠芽跟在后面喊:“小姐,等等,等等,我拿把傘……”

柳云燦片刻都等不了,抬腳已經跨進雨中,綠芽匆匆忙忙的趕上來給她撐傘。

聽到動靜的柳云桂趕出來,忙問道:“妹妹,下雨天,妹妹要去哪?”

“去有點事。哥哥不用擔心。”

沒有人能阻止她的腳步,劉掌柜只來得及喊了聲小姐,后面關切的話都沒說出口,就見了小姐雨中上了馬車,馬車很快奔向雨中……

綠芽敲開了靜安侯府的大門,“我們小姐找貴府的六公子。”

這個柳云燦吩咐綠芽說的,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小姐認識了靜安侯府的六公子。

守著大門的于伯朝綠芽的身后的柳云燦瞄了一眼,朝一旁的小廝擠擠眉。小廝了然的跑了進去。

于伯讓柳云燦進了門,只說了聲:“小姐稍后。”再也沒有說其他的,只是,眼神不停的往柳云燦身上瞟。

今日下雨,靜安候爺也在家。

小廝去回稟時,靜安候爺正在一旁。

“候爺,夫人,外面有個小姐要見六公子。”

“砰!”的一聲,精美的青花瓷茶盞碎了。

靜安候爺怒吼:“把那小兔崽給我叫來。人都找上門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候夫人忙朝小廝擠擠眼,接著又安撫候爺:“老爺,小六還個孩子,還不董事,他心不壞,干不出壞事,這次定是喝了點酒,又或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搓竄,要不就是那姑娘往我們小六跟前湊的。一會兒,我讓小六不要再跟清寧他們玩耍。老爺,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靜安候吹胡子瞪眼:“早說過八百遍了,讓他們不要跟清寧他們幾個玩,他可曾記得。你次次都說下一次讓他不要再犯,他還不一直犯事,一直糊涂。這次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去,把那兔崽子叫過來。不來,就把綁過來。”

“你們還不快去。”候爺一吼,小廝嚇得趕緊跑去傳話了。

趙六莫名其妙的被喊了過來,他自從去了白米鎮,回來后,經常往宮中跑,都沒有時間出去鬼混。

要是以前,他還真的天天想去春香坊玩玩呢!

可是,看到周子簫那樣,他突然就不想像以前那樣花天酒地了,他覺得他應該做點什么,人生也許沒那么長!等到想做的時候怕是沒時間了。

所以,從白米鎮回來后,他都沒去過一次春香坊,還有其他坊。

所以,他不明白,怎么會有女子找上門來。

他能說,他是冤枉的嗎?

可是,他又不敢喊冤,他怕喊錯了,說不定是以前的舊債呢!

他縮著脖子來到堂廳。

腳剛跨進門,迎面而來就是一個茶盞。

“哎吆喂!疼死我了。”

趙六捂著肩膀嚎叫起來,眼睛卻偷瞄上首坐著的候爺和候夫人。

砸在肩膀上的茶盞本來是可以讓掉,但,他眼利的看到他父親怒發沖冠的神色,他硬生生的站著沒動,沒有讓,生生的挨了一下子。他心里哀嚎,這一下,他的肩膀定是要青了。

父親的手勁可不是一般大。

不過挨一下子可以省了打板子,還是滿劃算的。打板子又重又疼還特別的沒面子。

趙六這一嚎叫,候夫人坐不住了,她趕緊上前,拉著趙六就想掀開衣服要看他的肩膀:“六兒,你怎么樣?疼不疼。”

“不疼。”趙六忙無住衣裳,皺著臉,那臉上的表情明明是疼得要死。

“你看你,你什么力道,你把六兒打傷了,我跟你沒完。”候夫人扯著帕子指著候爺罵道。

候爺心虛的瞪著趙六,以往這兔崽子躲得快得很,這次怎么不躲了,這兔崽子算計他呢!

他可不能被他算計了,他得先發制人。

“你說,怎么回事?為何大雨天的,門外有個女子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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