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惡毒女配從良了_第179章:容和郡主被誅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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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把雪兒藏哪兒了?你放她走,我留下來任你處置!”蕭永寒在大殿內環視了一遍,沒有發現墨如雪的身影。
容和郡主面帶笑容,撕掉臉上的假皮,露出本來面目,柔聲說:“把她放了?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看到你這么緊張她之后,我突然不想放她了。”
“相比殺了你,可能折磨她會更讓你難受吧!哎,沒想到蕭家還出了你這樣的情種,真是難得!”
“在宮里的時候,不過就因為幾句得罪她的話,你們就千方百計地誣陷我母親,害得我們全家滿門抄斬!”
“你沒想到你會落在我手里吧?我會讓你看著我把她一點一點折磨而死!”
蕭永寒解釋道:“你母親結黨營私,勾結土豪劣紳,為了銀子不擇手段,手上不知道沾有多少條人命!”
“她私下糾結幾百人的打手隊伍,打家劫舍,橫行鄉里,無惡不作,這些你都可以去查證,我說的句句屬實
容和郡主忽然激動起來,咆哮道:“你胡說!我母親血統高貴,怎么會做那種事?案子是你辦的,那些證人都是你的證人,我去問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墨家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喪盡天良,他們在邊城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你怎么不管?”
“打著正義的旗號,給一個女人出氣!我看你也是個被豬心蒙了心竅的昏庸王爺!”
蕭永寒鷹隼般的眼睛緊盯著她,冰冷的話從薄唇中逸出:“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殺了我,給你母親報仇?你別忘了,你母親是服毒自殺的,若是她是無罪的,為何要服毒?”
容和郡主冷哼一聲:“這就是你的陰險之處,你用我的性命要挾我母親,讓她不得不就范。”
“上次在墨府放火,若非因為我有雀蒙眼,晚上看不清東西,不然我就選擇深夜縱火,墨家的那心肝寶貝小兒子和墨家老頭這會只怕已經變成一堆骨灰深埋地下了吧?”
“只要是墨如雪和你在乎的人,我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們也嘗嘗失去至親的錐心之痛!”
對于容和郡主的冥頑不靈,蕭永寒也懶得再費唇舌,她的想法太偏激了。
記得當時案子了結之后,她已經沒入了罪奴宮,是誰把她弄出來的?罪奴宮那地方,基本上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了。
忽然蕭永寒聽到有細微的聲音從那個無頭佛像里傳出來。
他猛地抬頭,提氣準備躍上去,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三四個黑衣人,護在容和郡主面前,讓他難以靠近那個佛像。
其中一個黑衣人對容和郡主不客氣地說:“主子讓你速戰速決,你還在磨蹭什么?”
容和郡主慍怒道:“我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一個奴才來多嘴!”
那位黑衣人冷哼一聲站到旁邊。
佛像里傳來女子嗚咽的聲音,還有輕微的撞擊聲。
“吵死了!”那位黑衣人直接把劍順著佛像肚子旁邊的裂縫刺進去。
里面的人一陣驚呼!
蕭永寒看得心都嚇得停了半拍,大喝一聲:“住手!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部都得給她陪葬!”
那位黑衣人冷笑一聲,對容和郡主說:“差點忘了,主子說要郡主親手解決了洛王妃”。
“哼,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兩手干干凈凈!你這條狗也很聽話,剛才那一劍你要是刺偏一點,洛王妃這會兒已經成了一縷亡魂了。”
容和郡主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手里奪過那把劍,就要再往里面刺。
蕭永寒凌空飛起,一腳踹開容和郡主,站在佛像上往下看,只見墨如雪手腳被綁,嘴巴被堵住了,滿臉淚痕地仰望著他。
容和郡主惱羞成怒,沖著那四個人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要是人丟了,看你們怎么向你們的主子交差!”
那四個人這才動起手來,在與蕭永寒纏斗中處處留情,不敢下死手。
蕭永寒明顯地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打斗起來更加的沒有顧忌。
“真是一群白癡!你們以為我今天會放過他,做夢!”容和郡主在一旁恨恨地說,臉上露出陰狠的神情。
她找準一個機會拿著劍朝蕭永寒刺過來,一陣破空聲起,從窗外射進來一支箭,直直地刺進了容和郡主的胸口。
蕭永寒和黑衣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暫時停手。
容和郡主艱難地轉過身,面朝著門口,仰天大笑:“哈哈……你終究是舍不得對他動手……我幫你不好嗎?不然你的……”
話還沒說完,又射進來一支箭直中她的眉心,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蕭永寒面前。
那四個黑衣人對容和郡主的死無動于衷,留下三個人與蕭永寒纏斗,剩下一人站在佛像上,拿起劍直直地朝墨如雪刺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支飛鏢射進站在佛像上的那人的咽喉部位。
“咚”地一聲,他摔進了佛像里。
墨如雪趕緊縮起來,緊貼著佛像璧,那人直接掉在她腳邊。
外面的打斗聲越來越小,墨如雪一直提心吊膽,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蕭永寒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只是去福滿樓喝杯茶而已,誰知道容和郡主卻是早有預謀,聽說她早已在福滿樓蹲點好多天了,就等著這個落單的機會。
她直接被她打暈了裝進木箱里,一路顛簸地到了這座破廟里。
原來步榮真的是容和郡主,她一向自認為出身高貴,沒想到為了報仇可以忍辱負重到這個地步!
墨子葉是怎么樣的人,她再了解不過了,步榮跟著他肯定沒少受委屈。
可是上次見到她,她舉手投足間都是謙卑恭謹。
真沒想到她的性子變了這么多,變得這么心狠手辣。
看來她還真是個潛力股,如果不是她思想太偏激了,還真的個做大事的人。
腿上的疼痛一陣一陣襲來,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觸手摸到衣衫上溫熱的液體,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那個黑衣人的血。
好痛啊!丫丫的,剛才是誰刺的她,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把他刺成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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