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參加綜藝,你咋成了打工皇帝_第一百零一章登峰造極境!青花瓷!(下)1/4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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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奧體中心。
觀眾席前排VIP區域。
“老王,老李!準備好了沒?”
“都聽著呢,就等那小子開唱。”
“和我們樂評人較勁是吧?這次指定沒他好果汁吃。”
“那沒的說,等他一開唱我們就開始寫樂評,得讓他知道歌壇這塊誰才是天!”
在梅峰登臺的那一瞬間,
幾個今天被幕后資本特約進場準備了豐厚的車馬費的樂評人,紛紛摩拳擦掌,在腿上直接攤開了筆記本電腦,準備這首歌從頭到尾把梅峰批個底朝天。
然而下一秒,當梅峰在那有如石上山泉般清亮蜿蜒的伴奏中,開口吐出《青花瓷》主的第一段時,那幾個樂評人放在鍵盤上的手忽然一僵,硬生生地懸在了半空。
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腦海里一片混沌,像是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要去干什么。
對了!
我們是來挑刺找茬的啊!
可這首歌
坐在觀眾席VIP區域的幾個樂評人好像是嗓子里發干似的,接二連三的咽了幾口唾沫,忽然不約而同的轉頭彼此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的手也沒落在鍵盤上。
周圍氣氛仿佛凝固了那么一瞬,
先前那股豪情壯志一下子煙消云散。
寥寥幾句歌詞。
光是第一句“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就讓人有種最是那一開口的驚艷,仿佛看到了一副潑墨山水話在如龍走蛇般由濃轉淡的筆鋒中逐漸暈染開來。
這意境.簡直絕了!
呼—!
幾個樂評人中為首被稱為馬老師的樂評人手抖了抖,下意識的將手伸進口袋想要摸煙,旋即反應過來這里是禁煙場所后又收了回來,只能深吸一口氣平穩氣場,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意。
“再聽聽不急.再聽聽.”
這話像是對周圍的其他同行說,
又像是對自己說。
也恰恰就在這時,
舞臺上,梅峰站在燈光下。
沒有伴舞也沒有眼花繚亂的燈光,只有一個人和一個話筒,以及那宛如淙淙山泉般的旋律悠揚,主歌部分的第二段歌詞十分自然地緩緩流淌了出來。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伱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京海藝術大學教職工住宅。
音樂學院院長詹裕榮坐在電視前,聽著電視舞臺上那個年輕人演唱的這首歌,恰好家里茶幾上的那幾個果盤就是青花瓷盤,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悠然之色。
裊裊清麗的音樂聲中,他仿佛穿越到唐宋年間,回味著青花瓷的千年古韻,眼前漸漸浮現出了一出煙雨朦朧的江南水墨山水,水云萌動之間還依稀可見伊人白衣素袂、裙帶紛揚的畫面。
“好詞.好曲!”
詹裕榮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膝蓋,頻頻點頭,心中愈發滿意自己當初的慧眼識人。
如果說梅峰當初那首《紅塵客棧》只是讓新國風歌曲初具雛形,打開了它的大門,那么《蘭亭序》就是這種新國風歌曲的繼承和延伸,再到這曲《青花瓷》更是將其發揮到了極致!
這個音樂領域的創新型人才
簡直是非他莫屬啊!
幾乎與此同時,同一個小區里。
上次在網上掀起了一場和梅峰間論戰,最后迫于院長和學校的壓力被迫刪除自己微博的屈錦才這幾天就很憋屈,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壓迫,就像是電影里心懷正義卻被迫低頭主角,最近整天都有種郁郁不得志的感覺。
嗯,盡管是他收了錢的。
但被壓迫也是事實。
今晚跨大,除了忙著電影宣傳的兒子屈川外,屈錦才一家人都聚在一起。
家里的兩個孫女都在鬧著要看電視,說今晚是創音之聲總決賽,她們要聽梅峰唱歌。
屈錦才頓時老臉一黑,直接關掉了電視,呵斥道,“那種沒深度沒內涵的歌手除了媚俗之外,能寫出什么好歌?有那時間不如多背幾首古詩。”
說完就背著身回了房間,可沒坐多久,屈錦才就聽到了客廳那清麗淡雅的音樂和歌聲。
壓抑不住好奇地走出來后,偷偷的貼在墻角,聽著聽著頓時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洗完碗的老伴看到屈錦才站在墻角偷聽,忍不住沒好氣道,“別那么大人還往一站擋路礙事,想聽就去沙發上陪陪楠楠她們,杵著算什么事兒。”
屈錦才一聽頓時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條條綻出,仰著頭嘴硬道,“什么想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媚俗歌手寫出的歌有什么好聽的,我”
他的下一句話沒能繼續。
因為舞臺上,梅峰在主歌部分的結束時伴隨著倏然升起調的旋律,悠揚的歌聲緩緩飄蕩而出。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
隔江千萬里”
寥寥兩句歌詞,
沒有任何秾麗辭藻的堆砌,
全詞卻境界全出!
屈錦才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了宋徽宗的那句詞。
雨過天青云破處,這般顏色將做來?
“天青過雨”是青花瓷上品中的上品,這種釉色必須在煙雨天才能燒出來,也是最美的顏色,存世極少,可以說是小概率事件。
這樣藏在歌詞中的典故無疑是借物喻人,用“天青過雨”的偶然性和瞬間性來比擬現代社會那朦朧易變輕忽縹緲的愛情。
在這一刻,電視前怔怔失神的屈錦才,徹底感受到了那種將古典漢語的雅韻鑲嵌在現代漢語語流中的美學意蘊,風格獨樹一幟。
難怪網上有人稱之為“素顏韻腳詩”。
他曾一度覺得這句評價言過其詞。
直到聽到這首青花瓷。
字中含詩!
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填詞方式。
這才是梅峰的新國風嗎?
下一秒,回過神來的屈錦才心頭暗罵自己立場不堅定的同時,又莫名涌起一股慶幸。
為什么會慶幸?
要知道,今天被那幾家幕后資本邀請去《創音之聲》跨大總決賽現場去的那一批樂評人中其實也有他,但屈錦才前兩天剛迫于壓力刪除微博,主動退出了那場網絡論戰,自覺顏面無光,沒臉再去見那些同行又推薦了另外一名職業樂評人馬保江去頂上他。
然而此時此刻,
他的腦海中卻能夠想象到,馬保江等人坐在VIP觀眾席上聽到這首歌時那種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臉上露出的那種怎么也抓不到要領的神情。
無從下筆!
這特么根本就沒法黑啊!
死道友不死貧道。
如果屈錦才今天要是被說動了,那這會兒在現場丟人的可就是他了,已經丟過一次臉的他可不想梅開二度
但話又說回來
這等詞曲
他究竟是怎么寫出來的?
想不通!
實在是想不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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