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時間的嘉許

402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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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開我…”

“別動!”

“放開…我……”

林躍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魏知南的桎梏,可她連站都已經站不穩,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魏知南將她牢牢釘在車門上,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就像在砧板上摁了一條魚,魚身和魚尾扭曲著擺動,但依舊改變不了最終會被刮掉魚鱗開膛剖腹的命運。

好在這邊地處空曠,四下有風,被摁在車門上的人已經渾身都是汗,黑綢般的頭發披散著,一縷縷跟汗水黏在了一起。

藥效揮發到了極致,她的痛苦似乎也已經到了極致,魏知南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散發出的體溫。

她渾身滾燙,他又何嘗不是,可他到底還要比她多了一份理智。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第二次被人下要,這樣衣山不整媚態盡露地被丟在男人堆里。

芳西路是什么地方,李賀又是什么人,她竟敢去陪他吃飯,還穿了條這么性感的裙子。

魏知南剛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幾乎是強忍著才忍到了這里。

“十萬一夜,這就是你要的十萬一夜?”他開口,眼中的嘲諷絲毫不加掩飾。

林躍知道他誤會了,可是又如何,她已經不想解釋,何況現在的她也根本沒有力氣解釋,只覺得身體里有千萬只蟲子在鉆來鉆去。

林躍覺得自己可能快死了。

“我難受…”

他當然知道她難受!

“想要?”

林躍咬著嘴唇搖頭,她在拒絕,可是扭動的腰肢和弓起的背脊無一不在向他發出邀請。

魏知南壓身上去,“求我!”男人暗啞的聲音燙在林躍耳根,連帶著微涼的嘴唇擦過她面頰的皮膚,下一秒林躍覺得連呼吸都沾上了顫意。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也知道自己需要,但是她不會,也不能。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他會羞辱她,用最不堪的方式。

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滾!”

“不想要?”

“我讓你滾!”

林躍試圖推搡,雙手卻被魏知南捏住舉過頭頂,這是一個投降的姿勢。

他在等著她妥協,他在等著她服軟!

“你確定你真的不想要?”魏知南壓著聲音埋到林躍耳根,說了一句什么,林躍只覺得渾身每一個毛細孔都被撐開了,呼呼的寒風灌進來。

“魏知南,我會殺了你!”

“可以,但不是現在!”

他把林躍攬了過來,抱到引擎蓋上,后面天旋地轉,巨浪翻涌,林躍殘存的那一點點理智終于全部被消磨殆盡。

星空就在眼前,他也在眼前,山間的風將兩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什么驕傲,什么自尊,到這一刻已經毫無意義。

林躍最終還是把自己交給了魔鬼,心甘情愿地在這場荒唐中沉淪……

結束的時候林躍已經完全是一條從水里撈上來的魚,魏知南松開勁她便軟綿綿地順著引擎蓋往下滑,魏知南不得不將人撈住,撿了地上的西裝裹著把人抱到車上。

身上的裙子已經不能看了,她只能裹著西裝蜷縮在副駕椅子上,她一聲不吭,乖得像是沒有了聲息的小貓咪。

魏知南原本還有怒氣,這會竟升出許多心疼來。

他剛才下手似乎重了些,于是又探身過去撩林躍身上的西裝,原本縮那沒動靜的人一下子往后躲,死死揪住衣服不讓動。

魏知南蹙眉,“我不碰你,給我看看……”

她搖著頭,眼中水汽未消,烏黑的眸子像是受了驚的小鹿,魏知南哪受得了她這樣。

“聽話,給我看看!”他摁住林躍的肩把西裝揭起來一些,鞋子早就已經不知去向,一雙腿曲著,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小腿上有幾條劃傷,深的地方已經滲出血,其余就是大塊大塊的淤青,應該是剛才一下下撞出來的傷。

這里本就不適合做這種事。

魏知南深壓一口氣,“為什么不說?”

林躍不出聲,讓她說什么?她似乎也并沒覺得疼。

原本以為結束之后她會鬧,會吵,可是安靜成這樣反而令魏知南有些措手不及。

“跟我回去?”

“不要……”她終于開了口。

魏知南苦笑,“那我跟你回去?”

“也不要……”

“不然就去附近酒店開個房?”

林躍抬頭,烏黑的長發披散著,像是夜里出沒的妖。

魏知南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這里隨時會有人來,總不能一直呆在這里。”

“送我回去!”

魏知南頓了下,“好。”

他將頂棚合了起來,發動車子下山。

一路回城,誰都沒有說話,彼此之間像是有默契似地保持著靜音,直至車子進了林躍租住的小區最終停了下來。

“到了!”

旁邊沒動靜。

“林躍?”魏知南轉過來看了眼,發現副駕上的人已經縮在椅子上睡著了。

或許是跑車的座位低,也或許是她本上就消瘦得厲害,魏知南覺得椅子上的人似乎就只剩小小一團。

他伸手過去將滑到肩膀的西裝幫她往上拎了拎,卻不見她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魏知南也沒打算把人叫醒,熄了車內的燈,整個天地只剩下月光,長發卻把她的大半張臉都擋住了,他不得不將林躍的頭發往旁邊撥了撥,露出半側面孔。

余韻已經消掉了,原本透著潮紅的皮膚恢復成往日的白皙,月色下與烏黑的發絲交相輝映,溫柔得無聲無息。

魏知南覺得好似一場夢!

他在車里坐了十來分鐘,林躍沒有要醒的跡象,便重新發動車子開出了小區。

藥性被消耗掉了,剩下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倦意。林躍累極了,這一夜的兵荒馬亂,廝殺與荒唐,已經讓她只剩呼吸的力氣,所以魏知南把車停到翠湖地庫的時候她沒有睜眼,甚至抱她下車的時候她也絲毫沒有反抗。

她其實是有意識的,可是身體卻完全不愿意蘇醒,直至魏知南把她抱進了臥室。

還有多長時間才會天亮?

還要捱多久才能看到太陽?

“魏知南…”

她被放到床上去的那一刻終于撐開了眼睛。

魏知南低頭看了眼,她一只手正死死揪著自己的襯衣領。

“怎么了?”

“你別這么對我……”她的聲音沙啞又虛弱,“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前面一句是祈求,后面一句卻是質問。

魏知南有些不敢看她那雙眼睛。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把人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睡吧,有事明天再說…”

林躍聞到被子上的氣息,是他身上慣有的沉木香,至此她終于耗盡了所有力氣,像是歸家的旅人,閉上眼睛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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