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時間的嘉許_407童車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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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尷尬,林躍開始找話題:“余大哥這兩年怎么樣?”
“還不錯,最近在物色店面準備開分店。”
“他要開分店?”
或許是林躍的反應有些激烈了些,魏知南抬頭,“他要開分店很奇怪?”
“也不是,但他之前不是說經營一家就夠嗆了嗎?”
余達的手藝很好,有口皆碑,也有穩定的客戶群,他開餐廳穩賺不虧,但他本人一直很佛系,沒什么事業心,就連把他那小破店從阜城搬到鄴城來也是因為魏知南的不斷教唆。
“那是以前,但現在不同,他結婚了。”
林躍差點被粥嗆到,“余大哥結婚了?什么時候的事?”
“今年六月份。”
“可他之前不是說自己不會結婚的嗎?”
余達自由散漫慣了,他也一直覺得自己不適合婚姻。
魏知南笑了笑:“對方是余味的員工,結婚的時候已經有幾個月身孕了,下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林躍一時不知道怎么接了,她現在對“孩子”兩個字敏感得不行,干脆悶頭吃飯。
“對了,童車是給你小侄子買的?”
“咳…”終究是沒逃得過,林躍直接嗆了一口。
魏知南趕緊抽了紙巾遞給她,“怎么回事?”
“粥有點燙。”
林躍接過紙巾壓了口氣,又趕緊回答,“是,買給我小侄子的。”
“怎么寄到這了?”
“他春節的時候可能會過來,我姐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魏知南也沒繼續問,又剝了只蝦到林躍碗里,“快吃,吃完去把頭發吹干!”
“噢。”
林躍閉嘴,開始悶頭干飯,吃完之后去洗手間吹頭發,等吹干出來發現魏知南坐在客廳地上,旁邊堆了一堆零件。
林躍嚇了一跳,走過去,“你干什么?”
“幫你把車子裝起來。”
“不用。”
“請問你自己能裝?”
林躍還真不大會裝,魏知南朝她看了眼,“有沒有工具?”
“什么工具?”
“螺絲刀之類。”
“好像有!”
“去拿過來。”
這屋有個小儲藏室,里面還堆了些房東不要的東西,林躍之前整理的時候有看到工具箱,她去把箱子翻了出來,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魏知南正在看圖紙。
“好像賣家還給我發了個安裝視頻,要不要給你看下?”
“那玩意兒是給你這種低智人群看的,我不用!”
林躍氣得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工具拿來了嗎?”
“喏!”林躍把工具箱往他那邊踢了下,魏知南掃了她一眼,沒作聲。
他開始一個個部件拼裝,低著頭,卷著襯衣的袖子,一只手拿著螺絲刀,一只手拿著反光鏡。
屋子里很安靜,偶爾能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
林躍就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席地而坐在為球球裝小汽車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好像在夢里。
“十字螺絲刀!”魏知南伸著手,半天沒聽到身后有動靜,“林躍!”
“什么?”
“給我找把十字螺絲刀。”
“噢。”
她回過神來,在工具箱里翻了把螺絲刀遞給他,發梢剛好掃過魏知南的手臂,他背脊降了下,抬頭,林躍披著一肩黑發站在他身旁。
“怎么了,這把不是螺絲刀嗎?”
魏知南沒吭聲,接過螺絲刀開始把一個個螺絲擰緊。
童車安裝其實并不難,車轱轆是整套發過來的,只是需要把輪胎,方向盤,電池這些部件組裝在一起,有些繁瑣而已,不過這些對于魏知南來說毫無壓力,十分鐘他已經裝完大半。
“你姐在這邊住院,她兩個兒子都留在臺城?”魏知南突然問。
林躍想了下,“暫時這樣。”
“暫時?”
“我姐在跟聶大勇辦離婚,聶大勇不打算要孩子。”
“兩個都不要?”
林躍猶豫了一下,想著既然已經決定在鄴城定居下來,魏知南早晚會知道林玫和聶大勇的事,所以沒什么好隱瞞。
“對,兩個都不要!”
“小的不是他親生兒子嗎?”魏知南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林躍苦笑:“他婚內出軌,第三者已經懷孕了,何況他本來就不喜歡球球,覺得我姐身體不行,孩子將來可能也會生病。”說完林躍頓了頓,虛虛壓了一口氣,“問你個問題,如果你是聶大勇,你會要球球嗎?”
“這種事不存在假設性!”
地上的人已經在裝電池了,幾根線路要根據顏色和正負極匹配,他緊鎖著眉,神情緊繃。
林躍不死心,又問:“那換個說法,你覺得聶大勇放棄球球做得對不對?”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談不上對錯,但站在親情的角度,他應該不配當一個父親。”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這種情況是肯定會爭孩子的撫養權,對嗎?”
“當然,我的種,就算要另外重組家庭,孩子也必須跟我姓,行了,大功告成!”魏知南將最后一根線路街上,按了下遙控器,大燈亮起來,車子開始唱喜羊羊的歌曲。
林躍:“……”
魏知南差不多是兩點左右走的,離開后林躍坐在沙發上對著客廳里的那臺紅色烤漆跑車發呆,腦中不斷回想魏知南說的話。
即便他要另外重組家庭,他也一定會把孩子奪回去,這確實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就這會兒功夫,丁姐來了視頻電話,球球在那邊哭著鬧著要姨姨,林躍隔著屏幕哄了半天才把孩子哄好,掛斷電話之后她心疼得要命。
算算時間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球球了,丁姐說他又冒一顆牙出來。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又好似流逝得太快。
林躍決定最近抽空回去一趟,順便去陽陽學校處理一下明年轉學的事。
魏知南是因為林躍發燒臨時回的鄴城,在這邊呆了十幾個小時,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海德那邊的吳秘書因為一直聯系不到人,甚至把電話都打到了嚴婕那里,正好嚴婕也在找魏知南。
“……魏先生沒有參加上午的視頻會議?”
“沒有,發了條信息給我,說臨時有事,項目部那邊說發給他的郵件也一直沒回。”
嚴婕愣了下,她所了解的魏知南一直是工作狂,特別是最近兩年,幾乎大部分時間都撲在工作上,但最近幾天他連續缺席會議和飯局,甚至連郵件都不能及時回了,實在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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