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_第548章手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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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里滿是輕佻,素手輕揚,蕭景辰便覺得心頭也被她撩撥的起了火。
可趙凰歌卻又恢復了正經,只是歪頭瞧著他笑:“國師這么看著本宮做什么,本宮好生害怕呢。”
小姑娘的眼中滿是戲謔,蕭景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縱容:“公主,別鬧。”
趙凰歌便是這樣,若他退一步,她便要步步相逼。若他進一步,那她反要落荒而逃了。
因此這會兒瞧見蕭景辰的模樣,趙凰歌終于得了趣兒,再次貼上了他,雙手摟著他的脖頸,仰頭看他:“好累,國師抱我過去。”
累是真的,可勾人也是真的。
蕭景辰低頭看她,小姑娘眼里的倦怠明顯,瞧著人都憔悴了些,他有些心疼,順勢將人給抱了起來,朝著內室走去。
趙凰歌被他放在床上,蕭景辰將她的鞋襪褪去,自去一旁的柜子里拿新的,趙凰歌便坐在床邊看他。
明明該是個冷冷清清的性子,甚至因著同樣審訊了一夜,他的神情里原是染了些戾氣的。
可在她身邊,蕭景辰那些情緒便都收斂的一干二凈,像是泥人兒似的,任由她欺負。
然而那眼里的愛意是騙不了人的。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給與她安全感。
趙凰歌垂眸,心里像被風吹過似的,鼓脹且又滿滿當當。
她想,她此生都再也無法容忍其他人走進這里了。
因為這里只裝得下一個人。
那人叫,蕭景辰。
趙凰歌嘴上說的輕佻,然而蕭景辰替她將衣服拿過來,要幫著她換的時候,到底是被她給抬手推了出去。
她難得羞怯,蕭景辰挑眉盯著她,問道:“不是公主要貧僧幫忙的么?”
趙凰歌咬了咬唇,眼見得這人動真格的,自己先慫了下去,但還強撐著給自己辯駁:“王順還在外面等著呢,有正事兒,耽誤不得。”
她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蕭景辰卻是笑了起來,語氣縱容:“好。”
待得趙凰歌換好衣服之后,蕭景辰就在外室等著。
她換了衣服洗漱過了,瞧著氣色也好了一些,蕭景辰走過來,替她將發絲整理了,一面輕聲道:“待會我隨你一同前往。”
皇帝這會兒叫趙凰歌,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這是要責難呢。
聽得蕭景辰這話,趙凰歌卻是擺手道:“不必,待會讓孫誠跟我一塊過去,你忙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
她說到這兒,又軟了聲音道:“昨夜叫他來,便是有目的的,他是皇兄的人。你昨夜幫了我許多,若是再露面,有些人不定要怎么想呢。”
趙凰歌這話意有所指,蕭景辰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了想,從一側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了她,道:“你帶上這個。”
這是昨夜里他審訊出來的口供,以及一些物證,一應但凡能派的上用場的,都被蕭景辰個拿了過來。
趙凰歌看了看,頓時便笑了起來:“國師這是及時雨啊。”
有了這些,倒是足夠給趙顯垣交差了。
但蕭景辰到底是不放心,抿了抿唇,復又問道:“當真不要我陪著?”
趙凰歌睨了他一眼,輕笑道:“想呢,可是不成,不如國師送我過去?”
蕭景辰應聲:“我讓他們買點早膳。”
兵馬司離皇宮有一段距離,正好可以在馬車上吃個早膳。
他想的周到,趙凰歌含笑應了,出門的時候又吩咐了人去喊孫誠。
待得都收拾好后,一行人這才各自上了馬車。
臨行前,王順瞧見蕭景辰,還問了一句:“國師也在呢?”
蕭景辰頷首應了,矜淡道:“鴻臚寺里有些瓜葛,貧僧來看看。”
王順點了點頭,也不知是信也不信,只是在看到蕭景辰與趙凰歌同乘一輛馬車的時候,目光閃了閃,旋即便回頭,與孫誠一起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這會兒天色還早,蕭景辰讓人買了早膳,經過酒樓的時候送了上來。
只是趙凰歌忙碌了一夜,也沒什么胃口吃東西,還是在蕭景辰的叮囑下用了小半碗粥,略微吃了兩口菜,蕭景辰將剩下的吃完,便看到趙凰歌的頭一點一點的犯困。
她原本精神很好,然而蕭景辰在這兒,卻成了最好的助眠藥。
見她犯困,蕭景辰擦了擦手,將一旁的毯子拿出來,將人摟了過來,哄孩子似的哄她:“睡吧,到了我叫你。”
趙凰歌應了一聲,拿有些迷蒙的眼看了看他,心安理得的在蕭景辰的懷中窩了下去。
她這一覺睡得時間不長,不過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馬車停下的那一刻趙凰歌便清醒了過來,只是精神卻好了許多。
眼見得皇城就在眼前,趙凰歌打了個哈欠,理了理頭發便要下車,臨行前,蕭景辰卻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趙凰歌有些詫異的回頭,便見蕭景辰從她的手腕上,將那一串佛珠給輕輕地拿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串手釧。
先前蕭景辰話說的強硬,卻到底著人去重新打了一串,與趙顯垣贈的那個一模一樣,卻在內里暗藏乾坤。
手釧里面有個小小的機關,必要時候,只消按下,便可讓敵人一擊致命。
趙凰歌見狀,抿唇一笑,心中暖洋洋的,人卻是貼到了蕭景辰的面前:“國師不是說,這佛珠不許我拿下來么?”
聞言,蕭景辰淡淡的看她,卻不回答這個問題:“早些回來,我在東皇宮等你。”
不知怎的,趙凰歌在這一刻突然覺得,他這模樣,像極了妻子對丈夫的殷切叮囑。
然而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否則以蕭景辰的脾氣,嘴上不會說什么,但會以實際行動讓她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趙凰歌垂眸一笑,壓下心底的想法,乖順的應聲:“好。”
下一刻,便見蕭景辰湊了上來,在她的唇邊輕輕地落了個吻:“去吧。”
他鮮少主動,趙凰歌嚇了一跳,那溫柔的觸感像是羽毛似的,輕飄飄的落在她的心上,卻帶起了一把火。
趙凰歌燒的耳垂泛著薄紅,人倒是很努力的維持正經:“我走了。”
可惜她走路的步伐卻出賣了自己。
下車的時候險些同手同腳,被王順笑著要去攙扶的時候,還在為自己找補:“路上倦怠睡了一會兒,腿麻了。”
直到他們走遠了,蕭景辰這才收回了目光,無聲的嘆了口氣,將那一串佛珠攥在了自己的手心,吩咐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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