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_第595章大理寺卿,秦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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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趙凰歌眼中的恨意,蕭景辰并不陌生,她憎惡極了他。
蕭景辰相信她說的話,所以第一個念頭便是,是不是前世里的自己,曾經對不起她?
卻沒有想到,他的疑問,被趙凰歌否決了:“不,你沒有對不起我,事實上,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我之所以會重生,是你用了北越的禁術。”
北越有秘法,可活死人肉白骨。
這個,蕭景辰是知道的。
畢竟,先前的時候,趙凰歌曾經親手翻出了那一本書,而那時候的蕭景辰也曾經懷疑過趙凰歌的異常,曾經想過,是不是有人用過這個秘法,招來了一抹厲鬼的魂魄。
然而他沒有想到,用秘法的人,會是自己。
“怎么會……”
蕭景辰說這話的時候,喉嚨也有些干澀。
這是禁術,一旦用了,會有怎樣的代價,他是很清楚的。
那是要用北越的國運,來救趙凰歌的。
聽得蕭景辰這話,趙凰歌輕聲道:“其實……當時的北越,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她當權十年,與蕭景辰斗法,除世家,保皇權,可到最后,卻被算計著,當成亂臣賊子,將她送上了黃泉路。
若是趙杞年真的是個有本事的,趙凰歌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偏偏他不是。
在她死后,趙杞年拿到了手中的權力,便開始肆意妄為。
而北越,也在他的手中迅速衰落,不過幾年的光景,便山河凋零,一寸山河一寸血。
“我不知道前世里,你是用怎樣的心情開啟了北越的秘法,可我在夢里看到了……”
是蕭景辰鮮血幾乎流干,他用他的自己的命,加上北越的國運,換得了她的重生。
趙凰歌說完后,蕭景辰久久未語。
趙凰歌低頭去看他,卻見男人的眸光中格外復雜。
蕭景辰相信她的話。
可正是因為相信,才更覺得可笑,他那時候,竟然與趙凰歌爭斗了十年,這個小姑娘的一片純善之心,難道他不清楚么?
還是說,他清楚,但是為了皇權的穩固,為了維持正統的趙杞年,所以他選擇犧牲了趙凰歌。
反正這人是鋼筋鐵骨,這人是無所不能。
可是他大概沒想到,她也只是一個人,她也是肉體凡胎。
所以,在她死后,在北越無可救藥之后,他才想起來,原來自己真的錯了。
蕭景辰垂眸,遮住眸光中的那一抹暗沉。
“國師……你在想什么?”
聽得趙凰歌的詢問,蕭景辰卻是迅速的回神兒,第一反應便是搖頭:“沒,沒什么。”
縱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可蕭景辰了解自己,所以迅速的便分析出了那些緣由。
可也正是他猜到了,才更覺得一顆心像是被拉扯的疼。
今生他是向著趙凰歌的,可前世里……
這個小姑娘,她的身邊還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蕭景辰一時竟不知是該恨還是該悔。
他想,她重生之后想要殺了他,是對的。
他這樣對不起她。
“你那時候,怎么又不動手殺我了?”
趙凰歌怎么都沒有想到,蕭景辰竟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實話說出來:“我前世死之后,并非立刻重生的,我在棲梧宮放了一把火燒死了自己。可是死后,我的魂魄卻不得入皇陵,而是被困在了皇極殿中。我看著皇極殿里被擺滿了忠臣的牌位,再后來我便得了自由。”
然而得了自由之后,她看到的卻是血流漂杵,遍地餓殍。
“那是戰亂之后的北越,趙杞年這個混賬將一半河山都丟了,更是險些滅國。而我在那時候……看到了你。”
確切的說,她看到了蕭景辰寫的信。
那信的落款,是西楚的將領。
“我那時候以為你是跟西楚沆瀣一氣,出賣了北越,再加上那一道批命‘鳳臨天下而毀梧桐’,我不愿意重蹈覆轍,才想要殺了你。然而后來,我才發現,是我冤枉了你。”
蕭景辰不是賣國賊,他與她是權謀的對手,趙凰歌尊重他,知道他沒有背叛國家,趙凰歌絕不會因為私怨去謀害一個忠臣。
“幸好,我那時候沒有害死你。”
趙凰歌的話里滿是慶幸,蕭景辰卻是驟然攥緊了她的衣服。
若是她殺他是為了泄私憤,蕭景辰還會好受一些。
可她偏偏不是。
她對這個國家有一片赤誠,做事全從大義考慮,卻更讓蕭景辰自慚形穢。
這樣好的一個她……
他那時候怎么舍得?
蕭景辰的呼吸都有些錯亂,一把將趙凰歌抱住,卻是輕聲道:“嗯,幸好。”
他既沒有死,那么以后,便只為她而活。
趙凰歌不知男人下了怎樣的決定,被他抱住的時候,只覺得他的氣息將她圍繞著,讓她的心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那些夢魘再可怕又如何,至少,蕭景辰是在自己身邊的。
然而蕭景辰卻放開了她。
趙凰歌不解的看向他,便聽得蕭景辰鄭重道:“阿阮,我問你一件事。”
蕭景辰這模樣,讓趙凰歌也有些緊張,下意識道:“你說。”
蕭景辰卻沒有立刻開口,他先站起身來去了外室,趙凰歌坐在床上看著男人去而復返,而他的手中,則是多了一本書。
趙凰歌驟然便僵住了。
這書,她認得的。
那是禁書。
“你怎么將它拿出來了?”
趙凰歌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里都帶著一點點的顫意。
蕭景辰似無所覺,只道:“阿阮,你方才說,當時……魂魄曾經見我寫信,落款是西楚將領,對吧?”
趙凰歌這才迫使自己冷靜,仔細的想了想,點頭道:“不錯,我看的真真切切,也正是因此,才誤會了你。”
蕭景辰卻是接著問道:“那你可記得,當時的西楚將領,是誰?”
這倒是問住了趙凰歌,她微微擰眉,想了一瞬,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間瞪大了眸子。
她記起來了,那時候曾隱約聽戰敗的士兵提起過一個名字。
秦……閻王。
能被稱為閻王的西楚將領,且還姓秦的,在西楚唯有一個人。
如今的大理寺卿,秦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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