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

第596章 什么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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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凰歌張了張口,好一會兒才說了這個名字:“若無意外,應是秦崢。”

然而蕭景辰卻像是料到了似的,應聲道:“如此,便對上了。”

蕭景辰這話,讓趙凰歌一時有些恍惚,詫異道:“什么對上了?”

見她這模樣,蕭景辰微微彎唇,卻是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頰,道:“你還記不記得,先前你說,秦崢當時在西楚皇帝面前為北越美言,那情形像極了報恩?”

趙凰歌自然是記得這件事兒的。

她點了點頭,想起了什么,遲疑的問道:“怎么,你是懷疑,他抱的前世的恩?”

可前世里,蕭景辰能對他有什么恩?

還有那一封信,她絕對沒有看錯的,如果他寫給秦崢的話,他們之間又做了什么交易?

而這個問題,這個很快便有了答案。

“對。”

蕭景辰直截了當的點頭,點了點手中的書:“先前在西楚的時候,我便覺得秦崢有些不對勁兒,我懷疑有人對他用了禁術。而我翻閱推算之后,卻又覺得更不對勁兒了,因為時間對不上——可方才你說了之后,我才發現,時間之所以對不上,是因為,對他使用禁術的時間,應該就是前世!”

也就是是說,前世有人對秦崢使用了禁術,而那人,就是蕭景辰!

趙凰歌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卻是出了一身冷汗,吶吶道:“你,你的意思是,秦崢可能也是重生的?”

蕭景辰卻搖了搖頭:“不,不應當是他。”

他說著,擰眉道:“因為按著我推算出的異常,秦崢,應該是獻祭的那個。”

蕭景辰這話一出,趙凰歌卻是驟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宴會上顧九的打量與試探。

當時她因為對方是出自對于自己的好奇而試探的,但是現在想起來,顧九的情緒是不大對的,那種模樣反倒像是……

自己認知的事情出了差錯。

念及此,趙凰歌瞬間明白了蕭景辰的意思:“你是說,重生的人是顧九,他獻祭了自己?”

想到前世秦崢的瘋魔,與今生他對顧九的愛意,這事兒的幾率很大。

蕭景辰點了點頭,道:“不錯。”

這也是最符合他推算的,畢竟,那一串作為媒介的佛珠,蕭景辰第一次見,是出現在秦崢的手腕上。可到了后來,便是在顧九的手腕上。

念及此,蕭景辰復又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的代價極大,若當真前世是他犧牲了自己,換得顧九重生的話,那他的下場……”

不得好死。

蕭景辰說完之后,趙凰歌卻是沉默了良久。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蕭景辰前世的結局。

她深吸一口氣,克制著指尖的顫抖,好一會兒才道:“原來如此。”

蕭景辰應聲,卻道:“不過,現下重要的卻不是這個。你今夜做噩夢,是想起了什么嗎?”

趙凰歌隱瞞了這么久,今夜卻突然坦白了自己的重生,蕭景辰震驚之余,也知道她必然是有什么要想要告訴自己的。

趙凰歌看著他,道:“我懷疑……趙杞年的身邊,有人與我一樣,是重生的。”

這話一出,饒是蕭景辰的神情也有些震驚,擰眉道:“此話怎講?”

趙凰歌才做了噩夢,現下心緒才平和了下來,可想起來那些異常,又有些神情難看:“他的身邊,有人十分了解我——了解前世的我。”

近來的樁樁件件,讓趙凰歌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人在下一盤棋,一步步的想要將她困死在里面。

“如果我可以重生,那么旁人應當也可以。只是我在想,這個人會是誰。”

聽得趙凰歌這話,蕭景辰卻是微微蹙眉:“按著你說,你的重生,是前世的我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和北越國運;而秦崢則是獻祭了自己的生命,換來的他夫人重生。那么,若是還有人可以重來一次,必然也尋的是我。”

他乃是北越國師,會北越秘法,有北越禁書與國運加持。

但是,他可以同意犧牲自己與北越國運,那是因為北越的國運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了。

他為趙凰歌,是大義,可旁人憑什么?

“我應當,不會再為旁人做。”

這是蕭景辰對自己的了解。

趙凰歌心頭一沉,又道:“那,如果是趙杞年呢?”

她這兩日也在想過這個可能性,雖說趙杞年重生的機會不大,畢竟這孩子瞧著是懵懂,不像是知道前世的事兒,更像是被人給利用了。

但是,萬一呢。

聞言,蕭景辰沉思了一會兒,才搖頭道:“這個,似乎也不大可能。畢竟他當時是北越國君,而且我若是送你重生是為了拯救這個國家,那必然是對他失望透頂。這個時候,我不會答應他的條件。”

蕭景辰這話,趙凰歌也想過,她深吸一口氣,道:“我想試一把。”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里滿是堅定,其中還帶著一點的瘋狂。

蕭景辰看著她,卻是想也不想道:“需要我做什么。”

這話一出,趙凰歌便笑了出來:“國師都不問我做什么?”

蕭景辰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發,道:“總歸是要護著你的。”

這人的眉眼里滿是溫柔,也讓趙凰歌的笑容一僵,而后輕笑道:“國師這樣待我,本宮無以為報的。”

她話是這么說,人卻是先摟上了蕭景辰的脖子,輕聲道:“不如,以身相許吧?”

她眉眼里滿是情意,蕭景辰卻是摟住了她,低頭在她眼睛上落了一吻:“我已是你的,不用再許。”

男人的聲音溫柔而繾綣,在這夜色里,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溫軟。

下一刻,趙凰歌便仰頭,咬住了他的唇:“既是我的,那便萬事由我說了算的。”

第二日,趙凰歌便格外后悔自己夜里的放浪形骸。

她日上三竿才起,整個人卻還有些懨懨。

腰肢酸軟的厲害,白如玉的肌膚上帶著紅痕,皆出自某個作惡多端的手。

夜里的時候她還求饒了,可惜換來的卻是一句:“是你先招我的,這會兒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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