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財神

第22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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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因果報應!”

“大家還要多行善。”

錢多胡說八道一通,還真把眾人給忽悠了,爭先恐后發言呢?

臥槽!

這樣也能過關,我真是太能忽悠了我!

這么多自作聰明的人,被說成是傻子的我玩弄,特么到底誰才是傻子啊?

“少爺,發生了什么?”姍姍來遲的王忠,見場面混亂,地上血跡斑斑,斷指跟耳朵隨處可見,也不見老爺跟七個夫人,著實吃驚不小,著急便追問。

錢多回過神,一屁股坐在地,嘆氣一聲:“我爹傷得不輕,趕緊去看看。”

王忠聽后,更加著急了,啥也沒多說,彎著腰,邁著步,急急忙忙離去。

“少爺,金子來了。”

兩個男仆拉著馬車而來,車上裝滿金燦燦的黃金,足足一萬兩。

我去!

遠看像商販用車拉著熟透的橘子,近看是金子,用車拉金子,富貴山莊就是牛逼啊!

我小財神臉上真是有光啊!

“少爺,場面如何控制?”

就在錢多心里吶喊時,墨竹說著跑過來。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叫事,”錢多盈盈一笑,“行善積德就是給子孫造福,統計傷員,發放藥費。”

“好嘞!”墨竹領命而去。

水靈一改兇殘的嘴臉,隨墨竹去幫忙,還真是隨性而為的女飛賊。

“我也去幫忙。”楚星橋還是那么熱心助人。

“不必,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安全。”

冷心不動,錢多便防著她,刻意把楚星橋留下,還不想稀里糊涂死在她手里呢?

這下,冷心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下手,更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靜觀其變。

吃瓜群眾見錢多一會唱白臉,一會唱紅臉,花錢時樂得把重傷的父親全忘了,覺得他不但是個敗家子,還是個不孝子。

為了看他如何敗家,都沒急著離開。

一炷香后,墨竹把傷員情況統計完畢,給錢多交了份滿意的答案。

經統計,重傷者十三人,殘疾者十一人,輕傷者四十人。

錢多看過統計數據,腦子高速運轉,計算如何分配萬兩黃金。

不到一分鐘,錢多心里就有了結果,冷心跟楚星橋的千兩黃金是按應聘條件給的;

從辰時戰到午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挺到最后的四個參賽者,后來還被冷心重傷,決定每人給五百兩黃金;

殘疾的十一個每人給二百兩黃金;

另外重傷的九個每人給二百兩黃金;

輕傷的四十個每人給五十兩黃金。

這樣,萬兩黃金剛好夠分配。

主意拿定后,錢多開始分配任務,讓墨竹負責點名,請水靈幫忙發金子,讓楚星橋跟冷心形影不離,目的是防冷心,省得自己遭她暗殺。

冷心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似乎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但是那里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畢竟,錢多時刻提防著冷心。

而冷心卻不知身份早已被錢多識破,還傻傻的做夢,想找機會殺了他。

這個機會,錢多是不會給冷心的。

永遠都不會給。

錢多走到馬車旁,樂呵呵捧起金燦燦的金子玩弄,活脫脫像個傻子,然后再次用水靈頭上的簪子扎破手指,小心翼翼滴在古玉上,又把眾人看懵逼了。

有人認定錢多腦子有問題,大財主家這個敗家子確實是傻子啊!

接下來,墨竹點名,水靈發金子,錢多則是用血當印泥在別人臉上蓋章。

錢多的舉動,看得在場的人一臉懵逼,很少有人不把他當傻子的。

當錢多在第一個傷者臉上蓋章時,眼前旋即出現紫色的字,身子隨之顫抖,每進行一次都這樣。

金子不斷發出,章不斷蓋,紫色字不斷變化,身子不斷顫抖,血流了一滴又一滴。

這些努力沒白費,一個時辰后,六十四名傷者的藥費全發完,就剩冷心跟楚星橋了。

這時,停在錢多眼前的紫色字不動了。

宿主:錢多

身份:小財神

年齡:16

財富:0

真元:20

境界:凝氣初期

錢多望著眼前的字,除了真元增加8點,境界毫無進展,這讓他吃驚不小,

有些納悶了。

原本,錢多以為,真元到13時境界會突破,更上一層樓,達到凝氣中期,結果20了還是老樣子,系統真特么坑主啊!

坑就坑吧!

好歹說一聲,提個醒,告訴真元到何時能突破一重小境界也好,什么也不說,讓爺瞎猜,太不地道了。

確實,到目前為止,錢多除了確定千兩黃金能轉換成1點真元外,其余的還在推理中。

淬體境時,真元3、6、9就能突破一重小境界,錢多本以為悟出了規律,結果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呢?

但是,真元到13時還沒突破一重小境界,現在20了依舊沒反應,這真特么邪門了?

“麻蛋的!爺還真不信這個邪。”錢多一臉懵逼,拿著古玉轉悠。

吃瓜群眾親眼目睹錢多發了八千兩黃金,除了羨慕的目光,就是把他當傻子,一個個搖著頭,嘆著氣。

“不是?”斷掉小指的男子望著錢多抱怨,“他們四肢健全領五百兩,我斷了一根手指成殘廢,為何才給二百兩?”

騙子的心果真是黑的,撿回一條命并獲得二百兩黃金的藥費,還是不滿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流汗時,你特么在干嘛?他們流血時,你特么在干嘛?他們拼命時,你特么在干嘛?”一臉不高興的錢多,怒目瞪著貪得無厭的男子,“嫌少是吧,有種把傳宗接代的家伙斷掉,爺給你一千兩?”

但凡正常的男人,誰都不想變太監,尤其是嘗過魚水之歡的男人,就更不想了。

甘心那樣做的只有兩種男人:一種是野心勃勃的野心家,想稱霸江湖甚至是奪取江山的狂人;另一種則是無反抗之力的弱者,被人強制鬮的。

而眼前的男子,兩者都不是,只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低能兒,連做太監的資格也沒有。

男子聽后,像條哈巴狗,夾著尾巴灰溜溜溜了。

吃瓜群眾大笑幾聲,一哄而散。

“心姐!”錢多望著冷心壞壞一笑,“該你領薪水了?”

冷心:“???”

望著一臉懵逼的冷心,錢多才意識到說了古人不理解的詞,尷尬一笑:“我說的是月俸。”

第一天開工就領月俸,這種好事提著燈籠也找不著,只有大財主家的傻兒子能做了。

別人把錢多當傻子,冷心卻不這么想,四次沒能殺掉他,早就領教過他的手段,這是大智者的表現,絕不是低能兒該有的智慧。

“好啊!”冷心冷冷回一句,放下手中的長劍,雙手捧著金燦燦的黃金,裝出被金子所迷的樣子。

錢多走到冷心身邊,聞著美女身上的香味,腦袋不由靠過去,用古玉在她冷若冰霜的臉上蓋章。

被突擊的冷心,受到驚嚇,猶如驚弓之鳥一般,驚慌失措扭頭。

這下,四目相對不說,還四唇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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