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們總在修羅場

102.第一百零二章

前男友們總在修羅場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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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與聯邦一直都是宿敵,雖說中間維持了一段虛偽的和平外.交關系,但隨著近日來戰火的綿延終究也是重新撕破了臉。

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有帝國“貴客”敢來,并且葉珩也愿意接待,這不得不說是一件非常離奇的事。

好在這艘艦船在葉珩的領導下,對聯邦并沒有那么忠心耿耿——準確的說,這艘船上的各位眾人為之效忠的是葉珩,而非聯邦。

所以他們盡管對這位帝國“貴客”萬分敵視,甚至還想將他當場緝拿投入監獄,也不得不按照葉珩的意思,來列隊歡迎。

縱使如此,從那位科學院院士到后面的士兵,全都面無表情,腰桿挺得筆直,更有甚者某些人已經將手按在了腰間陪著的激光槍上,這數百人的死亡凝視足以讓來者心驚。

但這“來者”顯然不包括這位帝國“貴客”。

那人在戰艦門口站定,漆黑的軍靴落在甲板上,踏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英俊的青年身邊空無一人,他將隸屬于他的大部隊留在了后方,獨自一人來拜訪他那好久不見的“哥哥”——只是葉珩卻不在此處。

這里是艦尾,是下等士兵所在的地方,而葉珩在戰艦首部,那才是尋常用來接待貴客之處。葉珩讓他從這兒進入他的戰艦,顯然是存了誠心羞辱的心思——青年抬手將頭頂的軍帽沿著帽檐又往下按了些許,眼眸中閃過一絲輕嘲,顯然早就料到葉珩并不會那么輕易地同意他來這

如果可以選擇,葉瑾也不想來。

葉珩先前還搶回了屬于帝國的前線狼南星,再加上兩人錯綜復雜的關系,葉瑾從來都不將葉珩視為哥哥。

比起兄長這個稱呼,葉珩與他的關系更適合以“情敵”這個詞來形容。

葉瑾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親身踏上葉珩的戰艦——只是為了林凌,他不得不來。

他與葉珩同出一胎,光論智商兩人其實相差不大,葉瑾找不到林凌,葉珩也未必能行,只是葉珩相較于他多了一點優勢:聯邦科學院。

帝國近年來將研究重點放在了新型武器上,而聯邦科學院對于“時空”與“空間”的探索卻是領先了帝國不止一層。

當初葉珩選擇與聯邦進行交易這項時空技術,原因也是在于此。

上次在海岸邊,葉珩三言兩語隱隱點出了林凌的來歷與身份,這已經讓葉瑾覺得對方也許還有更多的東西未曾說出來。

在林凌的突然失蹤后,葉瑾尋了許久也未曾找到半點蹤跡——最初的時候,葉珩也同他一般焦急,甚至又之過而無不及,然而在過了一段時間后,對方卻反常地停止了搜尋。

小狼狗立刻意識到葉珩怕是已經找到了線索,于是便有了這次的登門拜訪。

換做以前,葉珩定不會答應,只是在另外幾人,尤其是那極具威脅的古裝男子出現后,葉瑾與葉珩兩人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況且——

孤身陷入敵境的青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云端之下的公寓,什么話也沒說,走進了聯邦的戰艦。

林凌會來找這個人嗎?

葉瑾邁著不慌不忙的步伐,接收著一道又一道不怎么和諧的目光,從容不迫地背著手觀察著這戰艦內部。

聯邦的戰艦以白色調為主,除了那些士兵,看上去倒更像個科學實驗室。哪天這里面就算鬧了異形,葉瑾也毫不驚訝——值得一提的是,《異形》是林凌在地球上曾經出演過的一部片子,講的是飛船上的特殊實驗體爆發的事,葉瑾在思念之下搜羅來看過,并且覺得林凌在里面很帥。

帝國的現任皇子走了一半,在中間頓了頓,才恍然驚覺自己又走神了。

葉瑾搖搖頭,整理了右手黑色手套的邊緣,將它整整齊齊地壓在袖子底下,收回自己浮想聯翩的心思,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模樣之大方,態度之從容,不知道的以為后面都是他的手下。

在葉瑾即將“視察”完這條長隊之際,他走進戰艦中相隔的激光通道,忽地回頭望了一眼。

隊伍的末尾站著一名普通的士兵,長相普通,或許是他前面的那人太高大了,將他遮的有些嚴實。

葉瑾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只是他隱隱有一種自己抓不住的熟悉感。

比起葉珩這種凡事喜歡抓細節線索推斷的人,葉瑾更像是某種大型野生動物,行事作風更循著直覺走。

他這一回頭惹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名負責領路的院士立刻警覺起來,他快步趕上了葉瑾,正欲開口詢問,只聽葉瑾先行問出了聲:“你叫什么?”

詢問的對象是一名院士沒什么印象的普通士兵。

那名士兵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先看了院士一眼——這一眼就讓院士很滿意了,凸顯出他的地位,孩子有前途!他沖著士兵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于是林凌皺起眉頭,用融入大環境的嫉惡如仇(?)的目光看著葉瑾,語速極快地敬了個禮回答道:“卡利斯。”

葉瑾的目光將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林凌頓時有一種被激光射線掃視過的感覺——末了青年收回目光,懶洋洋地沖那院士一揮手:“看錯了。”

院士狐疑地沖著葉瑾的背影瞅了兩眼,再看看卡利斯那張再普通不過的面孔,在葉瑾的身后緊緊相隨。

繞過戰艦后段與中段,便是葉珩所在的地方。

葉瑾一路心不在焉地走過來時,葉珩正伏在桌前看著光幕上的東西。

那院士替他敲了敲門后,便在葉珩的示意下先行離開。

里面的青年聽見了動靜便抬起頭,他放下手中的筆,不過分熟悉也不生疏地說:“皇子殿下大駕光臨,恕我接待不周。”

有很多人叫過葉瑾皇子殿下,再省略一點便是殿下,但從葉珩的嘴里說出來,明明是相當禮貌的話,卻始終含了些許諷刺意味。

拋去兩人的恩怨,葉瑾也很佩服葉珩這一點,不管上一次見面鬧的如何不可開交,葉珩下一次總是能用平穩緩和的語氣來打招呼。

葉瑾就做不到這樣,他一見到葉珩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就想開嘲諷。

他也這樣做了。

葉瑾拉開一張椅子,囂張地在葉珩面前坐下,毫不收斂地瞥了一眼葉珩面前在看的東西——那是一張酷似空間的折疊曲線圖,顯然并非什么重要的東西,因為葉珩沒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

于是葉瑾扯開一抹笑容:“你還有心思研究這個?怎么,阿凌是在這里面嗎?”

葉珩優雅地將手肘支在桌子上,不咸不淡地警告:“這里是我的地盤。”

“恩,我知道,”葉瑾向后仰了仰頭,他看向那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雙眸,刻意學著對方的腔調慢吞吞地說,“你這么淡然,我還以為阿凌已經在你身邊了。”

葉瑾三番五次掀葉珩的傷疤,這哪怕教養再好的人也會忍不住動怒。

窗外的光線被過濾后照進屋內,將兩張同樣俊美的臉照的清清楚楚。

葉珩好整以暇地說:“你在嫉妒?”

“嫉妒?”葉瑾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他重復了一遍對方用的詞,正欲展開長篇大論,只聽對面那青年打斷了他的話。

“你來我這里,既想找阿凌的蹤跡,又不甘心直接來問我,你這樣顧左右而言他,還不如直接說出口,”葉珩像個真正的哥哥那般溫和地教導,“不過你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我會替阿凌謝謝你的,弟弟。”

他的語氣溫柔如春日里的風,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截然相反。

“如果你真想讓阿凌把你當作一個男人看你,我可以給你一條建議。”葉珩轉了轉手中的筆,“你把發色染黑,換一身衣服,裝作是我,也許阿凌會多看你一眼——然后當他發現你不是我,他就會頭也不回地離開你。”

葉珩將最后一句話說的又輕又快,卻像一把銳利的刀剖開了葉瑾的心。

葉瑾的神色立刻陰郁下去,他冷笑了一聲:“你好像很有自信。”

葉珩搖了搖頭:“的確比你多些,但還是不夠。”

葉珩這樣的態度在葉瑾的意料之中,若是沒有方才在戰艦尾部的那個插曲,也許葉瑾會按捺下自己的脾氣,再說兩句,可現在葉瑾心中已然有了個大致的揣測。

他的回答不再充滿火氣,甚至還像葉珩一樣笑了起來:“葉珩,來打個賭。”

葉珩抬眸看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葉瑾笑著說:“這一次就賭我們誰先找到他吧——上一次是我先,這一次還會是我,賭注是我要你記住,你和我之間,永遠都會是我先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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