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負

352、

輕負_影書

方彌一聽,邪氣地彎唇笑了笑。

那樣子,看起來壓根不怕蕭庭似的。

這倒是引起了蕭庭的興趣,于是他很快就讓手下的人方開了他。

方彌活動了一下被押得有些僵硬的手臂,看著蕭庭說:「再怎么沒有感情,也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總不能讓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吧?」

「而且……」方彌接著說,「我也挺好奇,訂婚宴當天送了那么大一束玫瑰花的人到底是誰。所以,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蕭庭倒沒急著回他的話,反倒是支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

隨即,他說:「膽子不小,敢擅自往我這里闖。知道我是什么人嘛?對我有太多好奇心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看哦。比如那邊那個。」

方彌順著蕭庭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了那邊倒在地上的曹子熠。

這人他還是認識的,當時就是因為他在夜飛拆穿了曹子熠的把戲,才讓秦然幸免于難。

只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會為了秦然做到這一步。

方彌這時候走到秦然身邊,問了她一句有沒有事,才去和蕭庭搭話。

「倒也不是對你有好奇心,只是,既然你知道我和秦然沒有感情,那就應該也知道我們是交易,既然是交易,我就得負責不是?」

蕭庭一聽,笑了:「倒是挺有意思,可是你不了解我,我這個人,生平最最最討厭有人從我手上截人了,知道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傷害她,我和秦然還有幾句話,說完你就可以帶她走了。」

到底是對待秦然不一樣,周圍的幾個小弟都覺得神奇。

蕭庭可不是這么輕易就能放過目標的類型,可是對待秦然,他卻看起來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

蕭庭都這么說了,方彌也不至于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爽快地站到一邊,抬了抬手:「那我就不打擾了,二位繼續。」

蕭庭轉眼看向秦然,瞥了一眼桌上的卡:「這卡你拿回去吧,我看不上。不過這次找你,也是想讓你幫我給江辭帶個話,你幫我問問他,準備好接受老子的報復沒有。」.z.

說完,他很邪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副要將江辭生吞活剝的樣子。

秦然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緊著聲音問他:「你想怎么樣?」

蕭庭閑適地喝了一口酒:「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幫我把話帶到位就行了。哦,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問你,江楚言那個女人,現在還和江辭在一起嗎?」

到底是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秦然哪怕再不喜歡江楚言,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出什么事端來。

蕭庭這個人太不對勁了,她直覺覺得,現在的蕭庭不是他們能碰的。

秦然回:「我不知道。」

可偏偏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方彌卻開口道:「關于江辭的事,你不如問我?」

「哦?」蕭庭來了興趣,「你也認識江辭?」

「不算認識,有過幾面之緣吧。如果我解答你的問題,是不是能問問先生如何稱呼了?」

「蕭庭。」他大方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方彌笑了笑,「既然蕭先生要秦然帶的話都已經交代完了,接下來,不妨進行一些男人間的對話?」

秦然也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方彌是想支開自己。

她轉頭看他,皺著眉說:「方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別這么緊張,我看蕭先生也不是要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和他聊聊天罷了。」說著,方彌伸手撫上秦然的長發,溫柔地說:「乖,你爸媽還在家里等你呢,你先回去。我和蕭先生

說幾句就走。」

可這會兒蕭庭顯然是已經沒了耐心,秦然這個時候不想走了,可蕭庭卻已經讓手下人把她「請」出去了。

秦然雖然有心想等方彌出來,可是現在還有曹子熠這么一個麻煩,沒辦法,她只能先想辦法把曹子熠送回去。

秦然一路開車送曹子熠回曹家的時候,酒吧里的兩個男人卻是相談甚歡。

兩個居心叵測的人很快對上了號,這會兒蕭庭甚至客氣地讓人給方彌倒了杯酒。方彌抓起酒杯,在燈光下轉了轉,「蕭先生這酒,我倒是有些不敢喝。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有點底線。」

蕭庭知道他顧慮什么,「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我也不碰那些東西。不過,賺錢嘛,不寒磣。」

「所以蕭先生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不妨你先說說江辭和江楚言的情況。」

方彌終于提起酒杯抿了一口,「他們啊,兩情相悅,江楚言懷孕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好事將近了吧。」

蕭庭一聽,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等他終于停下來,他才滿眼陰翳地說:「我這個人啊,最喜歡別人家的喜事了,等他大婚那天,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禮。」

「我拭目以待。」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

而江辭和江楚言這邊,在孕反剛剛好一點了的時候,接到了江金木的電話,說是讓他們回家吃飯。

江辭這回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可江金木也直接在電話里就說明了:「楚言既然懷孕了,就回來看看。既然你們兩個都想好了,回來吃個飯,定個日子吧。」

定的,自然是結婚的日子。

盡管江金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里并沒有什么波瀾,可江辭還是以當天有事拒絕了。

倒也不是推辭,當天是真的有事。

這天是徐閱寧回國的日子,江辭帶著江楚言去接機了。

去機場的路上,江楚言不由地回想起那年徐閱寧回國來過年那時候的事。

江楚言轉頭看著開車的男人:「那支鋼筆,你不是不喜歡嗎?」

江辭一臉鄙夷:「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了?」

「你不是說鋼筆不方便嗎?」

江辭無奈地笑了笑:「我又沒說錯。當時我課業多,要寫的東西也多,我總不能走到哪兒都帶著鋼筆和墨水吧?再說了,我還怕弄壞了呢。」

說完,江辭又補了一句:「你送給我的東西,我都好好地存著呢,哪像你,那幾年我每次回來,你都和沈賀在一起,我看你是存心氣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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