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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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時,楚辭偷偷打量大家的穿著,只覺得這時候的衣服并沒有從前好看,但很利索,尤其是女人可以穿褲子這點,讓她暗自驚奇。

楚家雖然不富裕,可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幾個孩子穿著也爽利,可見田三彩是個勤快人,楚爸爸是個干活的好手,勤快本分,手底下有幾個工人,平日里幫人蓋房子,有時候也接些外地工地上的零活,按理說這樣的家庭應該過得不錯才是,偏偏家里孩子多,四個孩子都在上學,開銷很大,老大還在縣城,田三彩是個要強的,怕兒子被人看不起,盡量讓老大穿得體面,家里緊衣縮食,一塊錢要掰成三份花,也要讓孩子在學校過得好。

楚辭掃過他們的面相,楚家人長得都不錯,楚爸爸身材高大,因為干粗活,身上有種糙漢子的男人味,楚媽媽臉盤圓潤,身材很好,因為經常干農活的關系,皮膚有點粗糙,但能看得出,只要稍加打扮,肯定是不錯的,楚家三個兒子也長得各有特色,老大沉穩英俊,老二面帶桃花有點痞氣,老三眉眼還沒張開,只稱得上一個長得不錯的小男孩。

只是……

楚辭眉頭緊皺,這五人按理說都是不錯的命格,楚爸爸雖然只是個小的包工頭,但楚媽媽一臉旺夫相,以夫妻倆的面相來說,不說大富大貴,但小富即安是可以做到的,即便孩子多,也不該窮成這樣,而楚家三子本該是有出息的,結果卻恰恰相反,從他們面相上看,老大雖然很有本事,卻會因小人陷害有牢獄之災,老二更是災禍連連,命中多次有災厄,但因他本身命硬,一次次躲過去,只是大禍能躲,小罪不斷,不是斷胳膊就是破相的,直到把自己的命給耗盡了,最終橫死他鄉,老三就更別說了,老三的命比起兩個兄長稍顯普通,根本擋不過飛來橫禍,從面相上看,他活不過18歲,三個兒子不是橫死就是坐牢,唯一的女兒還是個傻子,楚家父母的日子定然不好過,楚辭從他們面相上能看出,楚爸爸會出事故,且出事的方式與金有關,應該是在工地上出了事,工地那種地方要是發生事故,可想而知肯定死狀慘烈!而楚媽媽會不慎落水身亡。

一家都是橫死!你說巧不巧?真是有意思了!楚家人的面相本都不錯,卻被人生生改了命,也不知是誰做出這種陰損的事!要讓楚家斷子絕孫!

想到原身本該順當地過一生,卻硬生生被人弄成了癡傻兒,楚辭心里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從楚辭落水一事可以看出,這個對楚家命格動手腳的人已經下手了,而現在,輪到老二楚澤宇了。

“楚辭,你身體剛好在家休息幾天吧?過幾天再跟你哥去學校?”

楚辭這才知道,雖然楚辭呆傻,可楚媽媽依舊把她送去學校,一來希望對她腦子有幫助,二來學校有老師看管,不容易受到傷害。

“知道的,媽!”

她對現代社會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需要慢慢摸索,留在家里熟悉下也好。

楚辭問:“二哥,你今天去學校上課?”

乍聽她跟正常人一樣說話,家人都有些不習慣。

“嗯!”

吃完后,楚澤宇在鏡子前照了很久,見楚辭跟進去,用水把頭發往上抹,露出沾有春色的五官。

“哥帥不?”楚澤宇左看右看,還瞇著眼擺出一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

“哥,你今天去學校小心點。”楚辭說。

“我說你這丫頭!怎么還說傻話?我去學校小心干什么?難不成……”楚澤宇陡然緊張起來:“難不成老師能發現我這作業是抄的?知道我昨晚把宋曉天揍了一頓,還給班花送情書了?”

楚辭撫額失笑,拿出個東西遞給他。

“這是什么?”

楚辭找了個借口道:“是廟里的大師給我的平安符,你帶著吧!”

“不帶!”楚澤宇把平安符一扔,沒好氣道:“影響我形象,要是被人看到我帶這種東西,要被笑死的!”

“……”楚辭咬牙,忍下想揍人的沖動!前世國民們為了得到她一張平安符,能跪在她家門口數月,哪怕是最簡單的符,都千金難求,這家伙倒好!直接把她的符給扔了!

楚澤宇說著,背著書包跑了。

“三哥!”楚辭見楚家老三楚明飛走出門,忙說:“三哥,你跟二哥一路吧?他平安符忘帶了,你能幫我遞給他嗎?”

楚明飛掃了她一眼,哼道:“放心吧!你二哥不需要這東西,學校那些女生像蒼蠅一樣圍著他,天上就是下冰刀都戳不到他!”說完就要走。

“……”楚辭笑道拿出一個蘋果:“哥,媽剛給我的蘋果。”

楚明飛赧了下,道:“行!等升旗結束了,我給你塞二哥桌肚里!”

“不行!”楚辭眉頭輕蹙,楚澤宇身上的煞氣越來越強,只怕今天就會出意外,這符要是不放在身上,根本無法保平安。想到這,楚辭正色道:“三哥,你一定要讓二哥隨身攜帶!”

楚明飛見她一臉嚴肅,點頭道:“行,我這就追他去!”

楚明飛偷偷把蘋果放進書包,賣力地追了上去,快到學校時才追到楚澤宇,他知道楚澤宇肯定不會要,便偷偷把平安符塞進楚澤宇的外套里。

楚澤宇一早就心神不寧,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應該是陰天的關系吧?楚澤宇抬頭看向窗外,天灰蒙蒙的,村里路不好,一下雨就特別泥濘,等走到家一腳都是泥,可別下雨才好!

早讀課楚澤宇過得很沒精神,好不容易熬到升旗。

“楚澤宇,咱們去樓下排隊!”

“好!”楚澤宇應了聲,他來到樓下花壇邊,剛要走,腳底絆住,低頭看鞋帶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楚澤宇彎下腰正要系鞋帶,卻聽邊上的同學指著空中喊什么。

楚澤宇一愣,抬頭看去,一個穿著校服的同學站在樓頂跳樓,沒等他反應,那人陡然跳落,楚澤宇想躲,可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一樣,根本跑不了。

完了,這下死定了!

砰……

跳樓的同學生生壓在了楚澤宇身上,楚澤宇只覺得胸口一疼。

“楚澤宇……”

同學們都圍過來,都是學生,大家都被嚇壞了,趕忙把那學生拉開,又扶起楚澤宇。

“楚澤宇,你沒事吧?”

楚澤宇直起身子,茫然地搖頭。

他竟然沒死?楚澤宇掃了那昏迷不醒的同學,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口袋,誰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平安符,那符忽然自燃起來,瞬間燒成灰燼。

楚澤宇一愣,這符不是早上傻妹給他的那張嗎?他記得自己沒拿的,怎么就到了他的口袋?

之后楚澤宇被老師帶去醫院檢查,結果什么問題都沒有,中午他跑回家,氣喘吁吁問:

“傻妹傻妹!”

楚辭蹙眉,朝他看去,楚澤宇頭頂的陰煞氣削減不少,雖沒有完全消失,可這次的大災已經化去,印堂和疾厄宮的黑氣都在消散,短期內應該不會出大問題,她這才放下心。

“傻妹,這個平安符是誰給你的?”楚澤宇掏出裝符的布袋子。

這符是楚辭早上畫的,她現下法力還沒恢復,為了畫這符費了不少心思。

“是大師給我的,怎么了?”

“傻妹,你真是二哥的救星!我跟你說,這事可懸了!你哥今天差點被一個跳樓的人給砸死,結果哥什么事都沒有,倒是這符,自己燒了!”

楚辭點頭,畫符是玄學入門的基本功,初學者很有講究,要做一系列準備工作,要上香、請神、再洗澡洗手,十分繁瑣,可就是這最簡單的事,對很多人來說卻相當困難,很多人學了一輩子玄學,卻連符咒都畫不好。以她的功力自然不需要這么麻煩,拿起筆就可以畫,楚辭畫符的功力相當了得,可謂千金難求,只因她的符咒十分靈驗,只要送出去沒有不為人擋災的!

畫符就是請神入符,符已經起到自己的作用,也就失去了自身價值,自然要燃盡的。

楚辭笑道:“哥,可能你運氣好沒砸中要害吧?這平安符就是個心理作用,你還真信啊?”

得知這個年代很多人竟然不信鬼神,楚辭很驚訝,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招來麻煩。

楚澤宇聞言,半信半疑:“是嗎?”

“我見這平安符好看才想送你保平安的,你別多想了。”

楚澤宇被她這么一說,覺得很有道理,當晚他對父母說了這事,楚爸和楚媽都是一愣,想到兒子女兒接連遇到不好的事,當下連飯都不吃了,跑去廟里燒了香,求菩薩保佑。

“嘉澤,那跳樓的那個同學怎么樣了?”

楚澤宇嘆了口氣:“還在醫院搶救呢,醫生說很難救活。”

“小小年紀,怎么想不開啊。”楚媽很是惋惜。

“據說是他父母鬧離婚,爸爸給他帶了個后媽回來,他接受不了就跳樓了。”

“現在的孩子……”

楚澤宇的禍事化解了,可楚家的禍事遠遠沒有結束,當晚,楚辭偷偷跳入河中,把那根簪子找了出來,這簪子是她前世慣用的法器,平日就戴在頭上,用的時候取下來很是方便,現下她手中沒有可做法的工具,只能用簪子了。

這簪子是上好的法器,千年的封印讓它本身戾氣很重,楚辭先給簪子開光做法撫平其怒氣,收服之后才開始使用,眼下她還需要一件鎮宅的法器,楚辭想著又偷偷去宅子后面刨地,不出她所料,雖然過了千年,可人們還是喜歡在建房子時放八卦鏡和銅錢進去,只可惜建房的人根本不懂風水,楚家的八卦鏡埋的位置不對,不僅不能為楚家招福,反而會招來禍患,引來煞氣,這也是楚家煞氣這么重的原因之一。

楚辭把八卦鏡洗干凈,為它開光,又結合楚家的地勢,周邊的山脈、河流,為楚家調理風水,只是這些還不夠,楚家煞氣很重,只是除煞還不夠,還需要引日月精華,借天地之勢來聚風水,想到這,楚辭觀星不語,在心里排起八卦,根據十二宮和二十八星宿所在的緯度來推演八卦圖,最終選好了最適合的方位,把八卦鏡掛在靠窗的銅鏡旁,這樣一來,過不了多久,楚家家宅里的煞氣就可以除凈了。

做完這一切,楚辭躺倒了床上,這一天夠她忙活了,好在保住了楚小二的命,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小美女,來,到爸爸這里來!”

楚辭歪著頭,不解地問:“叔叔,你不是我爸爸!為什么讓我這么叫你?”

“乖!”眼鏡男哄道:“叫爸爸,爸爸給你糖吃!”說完,從校長的抽屜里抓出一把糖果。

農村孩子家里窮,很多孩子一年到頭吃不了幾次糖,校長的糖果看起來五顏六色,很容易勾動孩子的心。

楚辭沒有接,只搖頭道:“叔叔,我沒有亂認爸爸的習慣!叔叔要和楚辭玩游戲嗎?今天老師教我們陰歷和陽歷的區別,叔叔你知道自己是陰歷什么時候出生的嗎?”

男人早就被楚辭迷得失了北,楚辭看起來很天真,跟個陶瓷娃娃似的,漂亮細膩,嘴小小的,能激起他內心深處所有的幻想,是的!他喜歡的孩子就是這樣!眼鏡男想著想著,熱血上涌,當下有了反應。

男人當下舔著臉湊到楚辭面前,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迷戀地說:

“叔叔當然記得!叔叔的陰歷生日是……”

楚辭掏出一支毛筆,蘸著朱砂在人偶娃娃上寫下他的信息,又問了別的問題,一起寫上。

邊上的爺爺淫笑道:“校長!這次的孩子不錯!真是好孩子啊!”

校長聞言,當下激動地說:“您放心,我找的孩子什么時候差過?”

爺爺冷哼一聲:“記得小心點!可別讓人抓住把柄,這家人要是發現了敢糾纏,就找幾個人嚇嚇他們!農村人不敢瞎鬧騰!”

“我明白……”副校長恭敬地說。

楚辭依舊是笑,像是根本沒看到邊上那幾人饑渴的目光,她一臉天真地做好了白色的人偶娃娃,把三人的信息寫在人偶上,又把畫好的符咒塞進去。

“這孩子……倒是鎮定!我猜她根本不知道我們要怎么疼愛她,別說,我就喜歡這樣的孩子,玩起來有感覺!”

眼鏡男說著,瞇著眼問:“楚辭是吧?來和叔叔玩游戲吧!”

楚辭眨眨眼,將三個人偶娃娃放在邊上,才歪頭問:“叔叔,你想性侵幼女嗎?”

這話讓三人頓時變了臉色。

片刻沉默,隨即三人又哈哈笑了起來。

“這孩子竟然懂這些!叔叔這不叫性侵,叫疼愛!叫滋潤!”

“還挺早熟!那她知不知道我們待會怎么疼愛她?”

三人一直笑,顯然沒把一個孩子放在眼里。

楚辭搖搖頭,嘆了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不怕我去告你們?”

“告我?”老爺爺吸了口煙,露出一嘴黃牙,他嗤笑道:“你有本事就去告!老子這輩子玩過的幼女多著了!還沒誰能把我扳倒!你這丫頭不老實,看爺爺怎么懲罰你!”

三人朝著楚辭走過來,楚辭嘆了口氣,這才拿起人偶娃娃,笑瞇瞇說:

“這種得意的口氣聽著就讓人反感呢!人渣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真的好奇,像你們這樣的男人,要是下面被人剁掉,會不會痛苦呢?”

說完,陡然拿出三根銀針,戳在這三個人偶的下體。

說也奇怪,當下,吳校長先大喊一聲,緊接著其他人也痛苦地喊叫起來,他們只覺得下面像是被一根針戳透了,那根針還在里面彎彎繞繞地戳,就像是楚辭對那些人偶做的那樣。

三人當下覺得不對。

“死丫頭!你在干嗎!”吳校長吼道。

眼鏡男罵道:“臭丫頭!住手!”

“寶貝別淘氣!爺爺只是想疼愛你!”爺爺哄騙道。

楚辭嗤笑一聲,看他們的表情像在看智障。

吳校長最后的記憶就是楚辭這個眼神,這個瞬間他如墜冰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忽然意識到,這孩子是有意進入他的陷阱,并一步步走向他,只為了蠶食和吞沒他!

不!不可能的!楚辭只是個十歲的孩子,甚至一度癡傻,這樣的孩子能懂什么!怎么可能操控人偶!

然而,一次又一次針的插入讓吳校長痛苦大喊,其他兩人也倒在地上捂住下體呻吟。

楚辭卻恍然味覺,好似沉迷于這樣的游戲,一次又一次用細長的銀針插入。

直到她要把三人的那東西插爛了,才像是累了一般,嘆氣道:

“哎!插人真是累,來,你們三人把犯過的所有罪行寫到紙上!否則……”

說完,楚辭拿了把刀過來,并笑著走向他們。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爺爺痛苦地說。

楚辭拍拍他的老臉,搖頭道:“就你這老臉,你照鏡子都不害怕嗎?長得他媽的這么惡心人!還敢把魔爪伸向幼女,今天我要讓你知道,禽獸的真正下場該是什么!”

說完,楚辭以他為榜樣,直接割掉了人偶的下面。

“啊……”爺爺痛苦地大喊,血噴了一地,他當下疼的暈厥過去。

兩個圍觀者驚呆了!滿臉都是恐懼,他們不停往后縮,一直后退,想離楚辭遠一點!這女孩!她是惡魔!是厲鬼!她不是人!

“看什么看?難不成你們也想被割掉?啊……你們肯定在想,有人會來懲罰我,我是逃不掉的對嗎?”

兩人忙不迭點頭,吳校長忍著痛罵道:“楚辭!我告訴你……你跑不掉的!會有人懲罰你!”

“怎么會呢?你這種人渣都沒人能懲罰你,我這種天真無邪可愛的小蘿莉,誰會把我怎樣?哦!忘記提醒你,咱們國家還有什么保護法呢,據說我這樣的女孩就是殺了人也不需要坐牢哦!退一步說,誰會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會操控人偶、殺人于無形呢!更別提現場連作案的工具都沒有了!當然,我這人人品很好,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民主!你們完全可以去告我!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怎么樣!”

這些話,吳啟亮無比耳熟,是!這是剛才他們說的話!他們有恃無恐!他們說沒人能奈何他們!轉眼的功夫,楚辭以同樣的話還給他們!

吳啟亮陡然絕望了,他和眼鏡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絕望。

楚辭蹲在他們面前,笑道:“你們很害怕?不會吧?我可愛嬌嫩看起來很好玩啊!這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校長,叔叔,來跟楚辭玩游戲嘛!楚辭很會玩的哦!現在游戲還沒有結束,爺爺叔叔和校長可不能退出哦!”

三人的心徹底沉了,恐懼籠罩著他們,不知為何,楚辭每笑一下,他們的恐懼就增加一分。

楚辭把紙放到他們面前。

倆人對視一眼,在爺爺的叫喊中,開始寫字。

楚辭笑笑:“對了,我這個人不愛提醒別人,要是忘記自己性侵過哪個女孩,或者故意寫露了,你們會知道,還有很多方式,比被刀割更難受!你們知道嗎?在古代有種刑罰叫絞刑,凡是強奸犯都會受到這種對待,你們……想試試嗎?”楚辭陡然收了笑,面色冷冽。

倆人再也不敢耽誤,詳細地寫出自己干過的每一件事,以及那些和他們合伙的人。

兩張紙寫滿了,楚辭看著這些事,臉越來越冷。

“好了……我們都寫了,你可以饒了我們吧?”吳校長抱著僥幸問。

楚辭忽而不解地看向他:“饒了你們?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吳校長,你真是老了!當一個人老了,他應該會反省自己這一生,但在你身上,我一點看不到這樣的意思!”

說完,楚辭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兩個玩偶娃娃。

“啊……”兩個男人陡然渾身起火,他們驚慌地推開門,瘋了似地跑了。

這幾天,學校里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尤其是老師之間,私下里議論紛紛。

吳校長死了,畏罪自殺了!說是畏罪自殺也不準確,他死之前渾身著火,下面都被燒爛了,最后他實在受不了疼痛,從醫院的樓上跳下去,自殺了!

聽說他死之前一直在說胡話,說強JJ幼女什么的,把他做過的壞事全都說了出來!這事一出,全校嘩然,一個守著幾千兒童的副校長,竟然是戀童癖!還伙同上面的領導侵犯過那么多幼女!這種人連畜生都不如!

老師們一直在背后擦眼淚,說這些孩子可憐。

據說他還有幾個同伙,那倆人下面和吳校長差不多,都失了功能,這倆人很是邪門,死時身上的肉就像魚鱗一樣,好像被人用刀割過,最后,那個年長的被自己套的繩子勒死了,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出門被車撞死!

三人都是橫死!且死狀慘烈,事情非常邪門,可沒人同情他們,大家都說這種人該死!幸好是死了,否則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要遭殃!

這事鬧得很大,據說還有一份名單傳出來,涉及到本縣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很快,這事被壓了下來,上頭只說這名單是假的,還說真正的罪犯就是這三人,但已經自殺死了。

楚辭聽說這些事后,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就知道會這樣,還好她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并且做了法術,不出意外,這些人中有人被車撞死,有人墜河身亡,有人被瘋子砍死……總之,他們都會用死來贖罪。

楚辭掏出一顆糖遞給隔壁班的楊曦。

楊曦扒開一顆黃色的糖果,放入口中。

糖,是甜的!

“楚辭,最近放學,媽媽都來接你!”

校長的事在鎮上傳遍了,人人自危,田三彩想起楚辭之前的話,意識到校長曾經對楚辭圖謀不軌,還好自家閨女沒受到傷害,否則她這個做媽的肯定不想活了。

“好呀,媽!”倆人走到校門口遇到了仲麗麗,她灰頭土臉的,一臉落魄,頭一直低著不敢看向別人。

楚辭打量著她的臉,仲麗麗面色發黑,有喪氣,可見是家里有人辦喪事,而她的寡婦相越來越明顯,不出意外,該是她男人去世了。

怎么這么快?按照楚辭之前的推算,最起碼要等升官后才會暴斃,這才沒幾天,不該這么快才對!

“媽,她怎么了?”楚辭低聲問。

“別提了!她也是苦命,聽人說她男人也被牽扯進……總之!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是真是假,這就算了,聽說他男人這幾天就要升官了,結果下班時被不知從哪跑出來的瘋子,持刀砍死了!”

楚辭皺眉:“媽,他老公叫什么名字?”

田三彩說了個名字,楚辭對這個名字很耳熟。

“哎……雖然她一直針對我,可出了這種事,受害最大的就是孩子了!”

楚辭看了眼軒軒,這個小四眼仔像只泄了氣的皮球,沒一點朝氣。

只是又怎樣了?別跟她說什么一人做事一人當!她不是那些被侵害的孩子,沒資格說原諒!去問問她們,看她們會不會同情這個孩子。

楚辭接過書包,淡聲說:“媽,我去上課了!”

“哎……今天出書法成績了吧?成績不好也別難過,你有勇氣報名參賽,媽媽已經很高興了!”田三彩提前安慰道。

楚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媽,還有讓你更高興的事,你信不?”

田三彩一臉蒙圈。

正因如此,這門秘術在古代只由老師口傳給弟子,很多人自稱是玄學大師,卻只會簡單的推演預測方式,敢說自己會奇門遁甲的人少之又少,在楚辭那個年代已經是這樣,放在現代,很難想象奇門遁甲的大師還能找出幾人。

而奇門遁甲需要借助八卦圖來推演,根據八卦的不同方式定下八門吉兇,這八門分別為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可楚辭分明看到這磨盤被移到了死門上,死門最兇,他卻用磨盤來壓制住,其中必有問題。

吊死鬼忍不住低聲道:“大師,你看了這么久,到底看沒看出什么?怎么這家門口的陣法這么厲害,連我們都進不去?”

“智障!你是鬼!這么小聲干嘛?”水鬼嫌棄他。

“我這不是替大師緊張嗎?”

“放屁!大師是我們山的扛把子!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楚辭心里汗了下,失笑道:“承蒙你們看得起我!”

當時拿起法器靠近了一些。

眾鬼意外統一步調,齊齊往后退了散步。“大師!保重!我們會為你吶喊助威的!”

楚辭哼笑一聲,奇門遁甲把門口的擺設布成陣法,進去的時候必須小心,否則一旦落入陷阱,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從陣法中走出來,楚辭對陣法不陌生,她屏息凝視,借助星體推演方位,很快,就來到鄭家門口。

此時,楚辭對此大師的法力已經有了判斷,這人布的陣法雖然尚可,但比起她來還是差了很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她眼皮底下布陣,陷害楚家人而不被發覺?

楚辭來到大門邊,正要偷偷進去,卻聽鄭家屋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那像是女人的聲音,凄慘尖利,似乎是難受到了極致,喊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持續很久,以至于邊上的幾戶人家都亮起了燈,陸續有熟悉的人走過來。

“你們也聽到了?”

“是老鄭家的吧?好似是鄭家丫頭的聲音?”

“鄭家丫頭出什么事了?”

好幾個鄉親們披著衣服走過來,楚辭見了,當下躲開。

“鄭老大,你家閨女咋著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這大半夜的,孩子忽然喊什么?真是怪了!”

不多時,鄭老大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沒事!大丫半夜上廁所摔著了,現在已經睡了,你們先回去吧!”

楚辭離了很遠都聽得出他聲音有些抖,鄉親們不是傻子,當下疑惑道:“真沒事吧?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呢?大丫喊的聲音太大了,鄭老大,要是真摔著了就送去醫院看看吧!雖然是個傻丫頭,到底是條人命。”

說話的是村支書的媳婦,平日說話有些分量,鄭老大當下干笑幾聲,粗聲說:

“不礙事!大丫皮糙肉厚的,沒那么嬌氣,你們也回吧!”

沒多久,鄭老大的媳婦也出來說話了,人家當爹當媽的都說不礙事,倒顯得他們有些多管閑事了,鄉親們見狀,不約往回走。

等他們一走,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當下折成一只紙鶴,她背靠鄭家的墻上,盤腿而坐,閉目凝神,快速念動咒語,當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毫無生命的紙鶴竟然扇動翅膀,從她的手中掙脫,快速往上飛去。

撒豆成兵、折紙成兵、畫地為牢都是簡單的法術,用符咒賦予紙鶴短暫的生命,使得紙鶴聽從自己的命令,替自己看!

楚辭的咒語越念越快,并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紙鶴猛然飛進了鄭家院子,這一刻,紙鶴似乎化成了楚辭的眼睛,替她看清屋里的一切,鄭家屋里的擺設和楚家沒倆樣,事實上農村大部分家里都這樣,廚房門口有一口水缸,邊上是一口井,而堂屋的桌腿上似乎拴著什么動物,那動物有黑色的毛發,一直低著頭低聲叫喚,等紙鶴走近,楚辭才猛然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動物,而是個女人!鄭家的大女兒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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