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別嚷,是我_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六章別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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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嬋沒跟他啰嗦,直接明了地說:“你的才學是真的,我想與你做交易的心也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做生意收入還算不錯。所以我想贊助你讀書的費用,包括書院的束修、秋試與會試的盤纏開銷。至于條件么……”
蘇嬋側著頭想了想:“條件有點為難你,我倒是怕說出來,你會罵我荒謬。”
陸翰宇心里一凜,莫非蘇嬋嘴上說對他無意,心里仍是惦念著,要用成親的事情作為交易?
他馬上說:“蘇姑娘,如果是以自己為代價,那在下是萬萬不能的。終身大事不可兒戲,陸某這些只能讓母親做主。并且如今,我無心成親。”
蘇嬋皺起眉來,急忙擺手:“成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所說的條件,其實是想讓你幫我拓展生意渠道。”
陸翰宇沒吭聲,蘇嬋接著說:“如果你考上狀元,我能借著你的人脈把生意做到晏都去。自然,也有了你這個后臺了。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
像他們這樣的讀書人,讀書的結果無非兩個:一是半途而廢,祿祿無為。二是和千軍萬馬一起擠上了獨木橋,成為了食物鏈中最頂端的那種。
而陸翰宇,就是最有希望的那個。這一點從靜姝的話中可以確認。
“你就為了虛無飄渺的目標,愿意賭上這么多的銀子?”陸翰宇低聲問了起來。
其實這個問題蘇嬋昨晚也問過自己,所以陸翰宇說出的瞬間她便回答了:“是,對我來說,千金散盡還復來,只要有頭腦,沒有做不好的生意。但是我沒有人脈,沒有足夠的靠山。為了我缺的東西,我愿意去賭一把。”
“如果我考不上狀元……不,有可能連舉人都考不上呢,那你豈不是虧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陸翰宇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蘇嬋笑了笑:“你太小看我了。這些都在我能力范圍之內。”
是啊,自己莫說別的,就是寫一本書,也能賺上許多銀子,哪至于虧到無法挽回?換句話說:姐姐不缺銀子,包養你隨隨便便。
陸翰宇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問題:“聽聞你與縣令府的公子十分要好,他那樣的后臺不要,還會需要我嗎?”
這句話陸翰宇說得有點別扭,透露出一股酸溜溜的意味,不過蘇嬋也沒聽出來。
她淡然地解釋:“我與范公子純粹是生意往來,像他那樣趨炎附勢的生意頭腦,出了事,跑得比誰都快。靠得住么?”
是啊,之前在黃家村的后山上,一看見有詭異的東西,他拔腿就跑了。當時這事讓蘇嬋有了心理陰影,蘇嬋覺得信不過他,當個酒肉朋友便罷了。
陸翰宇則不一樣,雖然保守固執,但是重情守信,并且報恩意識很重。若是拉攏他,以后遇到事情,才會妥妥的,更何況,還有趙靜姝這層關系在其中。
這一點蘇嬋早就盤算好了,所以他問的時候,自己根本沒在猶豫的。
蘇嬋說完后,問了起來:“那么,你愿意嗎?”
許久之后,陸翰宇不出所料地點了點頭:“好。在不作奸犯科的基礎上,陸某愿竭盡所能為蘇姑娘鋪路。另外……如果未能考上,我會另尋生路,將這些銀兩一一付出,絕不拖欠了蘇姑娘的人情。”
蘇嬋倒沒拒絕,畢竟他這樣說也代表了自己的誠意,總比那種想空手套白狼的騙子強。
“好,那就一言為定。”蘇嬋說完后,從兜里掏出了一枚銀元寶:“這是十兩,你先用著,我會按月給你。”
陸翰宇雙手接過,鄭重其事地裝進袖籠里:“這已夠數月所需了。”
兩人在這間小小的硯品小店里,這件事情就算這么談妥了,宛如一場黑交易,并且還在陸翰宇的建議下,鄭重其事地寫了契約,兩人按了手印,算是生了效。
回去之后,蘇嬋將那張契約小心地放進了抽屜里,頗有一種資助貧因大學生的意味。只是,自己的目的或許不太單純吧……
到了晚上,蘇嬋將此事告訴了靜姝,靜姝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還真說服了他?”
蘇嬋嗯了一聲:“要不要我拿契約給你看?”
靜姝搖頭:“我只是沒想到。也許他能接受,只是因為提出這要求的人,是你。”
蘇嬋一愣:“什么意思?”
趙靜姝小聲地說:“我來了你家做女先生后,悠之知道了這事,當時他說了一句話,他說你不是尋常之人。自是欣賞你的意味。”
蘇嬋笑了笑,沒吱聲,經歷過原身死纏爛打的事,怕是沒那么容易釋懷的吧。
“靜姝,你快些去上課吧,我也去琢磨新書了。”蘇嬋找了個理由避開了這個話題。
蘇嬋上了樓,推開了房間的門,隨著吱呀一聲手,手里油燈的光亮照射進了屋子,晃得桌上的筆架閃著幽光。
窗戶一直敞開著,夜晚的春風呼呼地往里吹,吹得書桌后的窗簾簌簌作響,屋中家具的影子也跟著搖晃起來。
蘇嬋忽然覺得在哪兒不對勁,在這黑暗之中,似乎還有另外的存在。可能是呼吸聲,也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莫名地緊張了起來,正要往后退時,一道高大的黑影忽然從旁側出現,一只纖長有力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別嚷,是我……”
蘇嬋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這男人身上的氣息是一股類似于竹葉與麝香的曖昧氣味。她緊張又有些欣喜:“段凌霄……”
這聲音被手掌堵在了喉嚨里,嗚嗚咽咽的,她不耐煩地想要掙脫來,可在段凌霄的眼中,卻是十分危險又惹火的動作……
“噓,別動,也別叫。”段凌霄的氣息直撲她的耳后:“你家里人太多。”
蘇嬋馬上搖手,意思是自己不會大聲叫的,直到段凌霄一松手,她才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你怎么忽然回來了,又不走正門,嚇我一跳。”
她的聲音很低沉,帶了些撒嬌的意味,這讓本來想興師問罪的段凌霄瞬間忘了正事:“你家這么多人,我不好解釋。”
“那也不能爬墻呀,我還以為是賊呢。”蘇嬋哼了一聲,重新將被風吹熄的油燈點亮,放在了桌上。: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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