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愿賭服輸_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百零五章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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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夠狠!蘇嬋忽然慶幸,還好這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不然自己還真比不上她的狠勁!
瓏煙對晏都還算熟悉,一路上七拐八繞,走到了正街,街上的人多了許多,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商鋪,客棧書局均很大氣,店面也很大,看起來很氣派。
至于吃食,多以牛羊肉的美食為主,另外賣皮貨的店家也是極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獨屬于此的氣味。
“慕容家就在右側的小巷子里。”瓏煙指著遠處。
小春香有些納悶:“可是此處距離皇宮有段距離。”
“沒錯,慕容遷雖是御醫,可他不喜宮內紛爭,早早將家遷到了城邊上,就圖個自由自在。”瓏煙平緩地說。
行進了一柱香的時間,看到了巷子深處那棟高門大宅院。慕容家雖說在城邊上,可是這宅院卻是大而氣派,想想也是,妻妾成群的他,院子小了怎么容得下?
瓏煙停下馬車,走上前去,砰砰地拍起了鐵環,沒一會兒,就有一位灰衣布帽的小廝來開了門。
瓏煙說明了來意:“我們找慕容遷。”
小廝驚了一下,馬上說:“我們公子出門了,家中只有老夫人與慕容夫人在。”
“出門了?多久回來?”瓏煙皺眉:“我們也沒功夫等他太久。”
小春香下了馬車,上前去行了個禮,順手塞過一塊碎銀子:“小哥,能帶我去帶你家老夫人或者慕容夫人嗎?我有急事相告。”
小廝被瓏煙的氣勢驚到,又見這漂亮姑娘這么有禮,馬上說回去稟報,沒一會兒就帶了好消息,說人雖見不著,可是管家已在偏廳候著,容她進去一見了。
小春香彎起了嘴角,對此并不失望。這本也是預料之中的人,大人物哪有那么容易見啊。
但是,當他們覺得你有價值,自然會見你的,急什么?
蘇嬋也下了馬車,她攏一攏風兜,看向小春香:“需要我們在這里等你嗎?”
小春香莞爾一笑:“不用,你們走吧,可以當不認識我。我會自求他福,也請兩位姐姐保重,咱們后會有期。”
相處幾日,蘇嬋對她倒生起一些憐惜與欣賞:“你若是遇到困難,可以找人來尋我們,就拿了消息去之前遇到的第一家羊肉館好了,我會跟掌柜知會一聲的。”
小春香笑著點了點頭:“好的。”
蘇嬋看了她一眼,轉身回了馬車,離開了此地,而小春香看了一會兒,眼里閃過一抹惆悵,可是再轉向院門時,又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了:“請小哥帶路。”
這邊的瓏煙與蘇嬋爭論起來,話題是小春香到底能不能進慕容家的院子。
瓏煙站反方:“肯定進不了,慕容遷雖說吊兒郎當,可他奶奶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人家可是鎮國公的親姐姐,能由得一朵小野花進門?就是懷了身孕也不行。”
“我看未必,小春香聰慧過人,只怕早想好了后策,不會莽撞地把底線暴露出來,所以我認為,她肯定能如愿。”蘇嬋淡定地說。
瓏煙搖頭:“那還能有什么理由?人家家大底大,才不會在乎這些鶯鶯燕燕呢。只怕是打一頓,再攆出去吧。”
蘇嬋笑了笑:“不信咱們試試,我們就等在巷子口,等到天黑,如果她不出來,那就是我贏了。相反,就是你贏了,如何?”
瓏煙哼了一聲:“賭什么?”
蘇嬋認真想了想:“你最想要什么?一座宅院,一個男人,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瓏煙心里格登一下:“我若是選擇了,你能給我嗎?”
蘇嬋用力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段凌霄除外。”
瓏煙抽抽嘴角:“蘇姑娘,你怎么能想到他?我是這種人嗎?他是我師兄,豈能亂來?更何況,我對他,他對我,都是毫無那方面心思的。”
蘇嬋捂嘴笑:“我逗你玩呢,就是想要看你生氣和著急的樣子。”
瓏煙無語:“幼稚!”
窩頭打了個哈欠:“娘,煙姨,你們還賭不賭了?我站娘這邊。”
三人簡單幾句,便這么說定了,不論誰贏,都可以要求輸的做一件事情。
于是瓏煙把馬車停到了巷子口的大榆樹下,甚至還跑去街上買了烤紅薯與烤肉串,還有大碗大碗的奶茶,三人就這樣,吃吃喝喝地坐在馬車里等結果。
蘇嬋忽然問:“這巷子可有別的出口?”
“沒有,這就是條死胡同,只能從這里出來。”瓏煙認真地說:“我一直盯著呢。”
“那就好,我就怕你吃虧。”蘇嬋咬一口香甜的紅薯,顯得特別正派。
瓏煙撇嘴:“我不會輸的,我見過慕容家的老太太,特別厲害。”
蘇嬋不置可否,她倒是沒什么切實的憑證,但是她相信直覺以及女人的第六感。
三人等啊等啊,從中午等到了傍晚,窩頭嚷著餓,瓏煙又跑了一趟,買了牛肉餡餅與糊辣湯回來。吃了倒是既解餓又暖和。
終于,牛肉餅啃完的時候,天也差不多暗了……晏都地勢的原因,加上又是冬天,很快就天黑了。
小春香還真是如蘇嬋所說,一直沒出來,瓏煙實在忍不住:“我去找那守門的小廝打聽打聽。”
“行,帶些碎銀子。”蘇嬋叮囑道。
瓏煙嗯了一聲帶了銀子去了,在門口詢問了好一陣子,回來就對蘇嬋說:“還真是我輸了。”
蘇嬋笑了笑:“小春香現況如何?”
“聽小廝說,老夫人見過她了,聽起來還算喜歡,將她留在自己院子里了。”瓏煙一頭霧水:“這不可能啊!老夫人怎么會喜歡一個青樓女子呢。”
蘇嬋一五一十分析起來:“她是青樓女子的事只有我們知道,老夫人并不知曉。她今日打扮得素靜淡雅,且知進退,會說話,討人歡心是她的強頂。另外,她應該是用了些說辭,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擊中了老夫人的軟肋。”
瓏煙聽了之后,感覺明白了許多:“以前師兄說我一根筯,我總是不服,現在看來,他說得沒錯。”
蘇嬋笑著看向她:“你這是單純。”
瓏煙哼了一聲:“愿賭服輸,你有什么要求,我照辦就是。”: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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