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樓春華第一卷第230章七爺,你還記得我們的情分嗎?_wbshuku
第一卷第230章七爺,你還記得我們的情分嗎?
第一卷第230章七爺,你還記得我們的情分嗎?
李氏想了想,
“是來過一回,不過是在賀痊安宴之前了,來提前賀喜的,后面就沒來了,云漪啊,你問這個干什么?”
宋云漪哦了一聲,心里在暗暗掂量。
“沒什么,就是問問……”
提前來賀喜,說明漱月郡主還是在意謝宴安的,不然不會等不及賀痊安宴,非得提前來瞧瞧他,
在那之后就不來了?
只有一個可能,一定是那次見面,謝宴安和漱月郡主之間說了什么。
他們能說什么,令漱月郡主不再登謝家的門?
宋云漪的心思暗轉,她想到了那天謝宴安對她說的那些話,話里話外都是護著商姈君的,難道……
謝宴安拒了漱月郡主?
想到這,宋云漪的呼吸一窒,他是瘋了嗎?還是腦子壞掉了?
放著王府郡主的姻緣不要,要那個換婚換來的商姈君?
二人簡直就是云泥之別啊!
以郡主那般傲性,怪不得她不露面了,想必,也是對謝宴安失望透頂了吧?
宋云漪和張氏又說起了悄悄話,
“母親,你說七爺他剛剛醒來,對商娘子能有什么感情?為何偏要她,半點不嫌棄?”
她想不明白。
要說謝宴安對商姈君是喜歡、是愛,她是壓根不信的,即使商氏貌美,謝宴安那人也并非貪圖美色之人,
更何況,難道漱月郡主就不貌美了嗎?
所以一定不是。
張氏揮了揮帕子,撣掉裙角不小心染上的灰,語氣隨意開了口:
“無非就是顧著‘福氣’二字唄!老太君不是說了嗎?七爺能醒,都是商氏帶來的‘福氣’,那可是惠恩圣僧的話,誰敢不敬畏?”
宋云漪點點頭,覺得是因為如此,
“她運氣可真好……”
她的語氣壓不住的酸味兒。
一旁,宋阿芙斂眉靜聽,就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了許多,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云漪的眼珠極慢地轉了半圈,突然目光一銳,她站起身來,
“母親,我去去就回。”
她有話要問謝宴安!
可宋云漪要想找到謝宴安私下說話,是有些不容易的,
她使了個心眼子,派丫鬟去說是商姈君有事找他,才將謝宴安約去涼亭中。
而恰巧,商姈君送走了裴執纓,回去的路上看到宋云漪的身影一閃而過,
商姈君的眼睛一頓,這個宋云漪,一來謝家準沒憋好屁,她又想干什么?
“怎么是她?走,過去看看。”
青枝點頭,緊隨其后。
于是,商姈君悄悄跟著宋云漪,看到涼亭中人是謝宴安的時候,她錯愕不已。
“夫人……”
青枝欲言又止。
商姈君抬手,“噓,聽他們要說什么。”
青枝忐忑地蹲在了商姈君的身邊,心想七爺您可別亂說話啊,不然家里一準出大亂子啊。
宋云漪緩步走了過去,“七爺不必看了,是我約的你。”
“怎么是你?”
謝宴安的眼神沉了沉,他還以為阿媞找他有什么要緊事呢。
任誰被誆騙也會不高興。
宋云漪腰肢一軟,屈膝行禮,
“七爺別氣,我只是有一些私下心里話想跟你說,沒辦法才行此下策。七爺出事后,我是極為你憂心的,
七爺可還記得我們幼時,你去鳧水不小心嗆水,是我拉得你一把,我想,我們到底是有一些幼時的情分在……”
但是宋云漪又好像是怕謝宴安誤會似的,立馬又說:
“現在我見你醒來,身體逐漸康復,又娶了妻子,夫妻和睦,我是非常為你高興的,說實話,我很欣慰。”
宋云漪露出了溫婉的微笑,這話不僅有避嫌的意思,表明她對他無意,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長輩姿態,
她說她很‘欣慰’,‘欣慰’一詞用得好,立場擺的很清晰,好似長輩對小輩的欣慰。
聽到宋云漪提及幼時情分,謝宴安的視線淡淡掃過她,直言道:
“六姑娘有話直說吧,何必與我繞圈子?”
如果沒有之前他的靈魂附在阿媞身上的那些光景,如果他沒有親眼看到宋云漪對阿媞、對七夫人之位的百般算計,
顧著幼時情分,他自會對她以禮相待。
可現在自當另說了。
她們不該意圖謀害她的妻子,這是他的底限。
聞言,宋云漪扯了扯唇,感慨道:
“七爺是個直性子,那我也就直說了,記得當年郡主與七爺那般要好,春日去城郊馬場騎馬,夏日去別院賞荷,郡主還親自給你煮了茶露銀耳羹,羨煞眾人啊……”
宋云漪輕嘆一口氣,又說:
“還有前年圍場狩獵,郡主不慎墜馬,也是七爺你第一個沖過去護住她,
那時候盛京上下誰不羨慕七爺與郡主這對金童玉女?如今想來,倒像是上輩子的光景了……”
假山之后,商姈君聽到了宋云漪的這番話,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關于謝宴安和漱月郡主的往事,她以前偶然聽說過一些只言片語,但是謝宴安向來都是矢口否認的,她也就只當是傳言。
原來,他們一起經歷過這么多,城郊賽馬、別院賞荷、還有墜馬相救,又親自煮銀耳羹……
他從沒跟她說起過。
他們去的也是城北的那片草原嗎?也曾經共乘一馬、策馬奔騰嗎?
商姈君的唇線繃緊。
謝宴安眉峰微蹙,已然不耐,他一句都不接宋云漪的話,直截了當地說:
“你不必旁敲側擊,我有妻相伴,此生足矣。”
謝宴安看向宋云漪,語氣沉定:
“旁人的姻緣如何,夫妻是否和睦,都是旁人的私事兒,六姑娘與其操心別人的事兒,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
見謝宴安如此回復,且面上冷沉,宋云漪的嘴角僵硬,他可真是不客氣,這是不顧念往日的情分了?
明明以前謝宴安不是這么對她的,前后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一定是商姈君在謝宴安面前告了狀!
她全都說給謝宴安聽了?
商姈君怎么可以這么壞?
宋云漪對上謝宴安那冷漠的視線,心里竟生出了怯意,不敢再說。
她暗咬了一下唇內的肉,心中不甘,明明這謝宴安以前是個散漫隨性的性子,面上總掛明朗笑容,待人也和善,和謝大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樣子完全不同,
為什么他現在板起臉來,竟讓她幻視了謝大爺面無表情的樣子?
讓她不敢再問……: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