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24章 三個女人三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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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是一座冷硬的雪山,驗證消息:林雪薇。

通過。

沒有任何寒暄,林雪薇直接彈過來一個語音通話請求。

陸遠坐起身,按下接聽。

“方便?”清冷的聲音傳來,背景音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方便,林總有何指教?”

“剛才和楚瀟瀟聊了十分鐘。”

林雪薇開門見山:“關于你的那個公司,遠航教育。”

陸遠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陳浩和蘇薇薇做得不干凈。”林雪薇語速很快,“他們利用職務侵占和偽造印章把你踢出局,雖然面上看著合法,但只要深挖資金流向,全是漏洞。我已經和瀟瀟讓人去查了。”

“我知道。”

陸遠靠在床頭,從床頭柜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但我現在可“沒錢”打官司。”

“我有。”

陸遠把煙在鼻端嗅了嗅:“林總這是要……扶貧?”

“是投資。”林雪薇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我看過遠航教育前兩年的財報,核心算法和教研體系很有價值。現在是被那兩個蠢貨玩壞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注資,幫你奪回控制權。”

“條件呢?”

“你。”

陸遠笑了:“林總,我已經賣過一次身了,這次還要賣?”

“我要你這個人……的腦子。”

林雪薇頓了一下:“新公司我要控股51,你做CEO,負責運營和技術。債務問題,楚瀟瀟會幫你處理,那個億萬債務,大部分可以轉嫁回公司實體,不用你個人背。”

這對于一個身背巨債的落魄創業者來說,這就是天上掉餡餅。

陸遠沒有立刻答應。

“讓我考慮一下。”

“可以。”

林雪薇也不廢話:“年后再談。早點睡。”

電話掛斷。

手機又震。

這次是私信。

柳溪月:[圖片]

照片視角很刁鉆,是從上往下的自拍。

一只纖細的手拿著手機,畫面里是大半個浴缸。

水面上漂浮著厚厚的白色泡沫,遮住了關鍵部位,卻遮不住那雙從泡沫堆里探出來的腿。

視線往上。

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鎖骨窩里盛著一汪水,水珠順著那條深邃的溝壑往下滑,最后沒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陰影里。

圖片下面緊跟著發來一條文字消息。

”在泡澡,缺個搓背的。”

這女人,大半夜的放毒。

陸遠靠在床頭,單字。

”溪月姐,你這是要我犯錯誤啊。”

秒回。

柳溪月:”犯什么錯誤?姐姐關心弟弟身心健康,怕你在鄉下凍著,給你發點熱乎的。”

緊接著又是一張圖。

這次是腿部的特寫,腳趾圓潤可愛,涂著酒紅色的指甲油,踩在浴缸邊緣,泡沫順著小腿滑落。

陸遠喉嚨有點干,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口。

”這關心太火熱,我有點承受不住,家里暖氣足,再看就要流鼻血了。”

柳溪月:“裝。”

柳溪月:”車上是誰摸我腰來著?那時候怎么沒見你承受不住?”

陸遠笑了,這女人記仇。

”那是車晃,不小心。”

柳溪月:”那后來在衛生間呢?我想想……某人的手好像也沒閑著吧?那也是不小心?”

陸遠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那是你拉我進去的,我不反抗,那是給你面子。”

柳溪月發來一段語音。

陸遠把音量調小,把手機貼在耳邊。

“所以……”

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有點啞:“你想不想繼續?”

陸遠把手機拿開,看著那個語音條。

這誰頂得住。

這火要是點起來,都沒地兒滅。

檢測到宿主體驗即將流鼻血的快感

判定等級:爽!

獎勵現金:10萬元。

“想是想。”

陸遠回復得很誠實。

“但隔著屏幕,只能想想。這種望梅止渴的事,越做越渴。”

對話框頂端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過了幾秒。

柳溪月:“那你來我家。”

柳溪月:“姐姐讓你感受真實的。我爸媽都出去咯,一個人。”

后面跟了一個定位“柳灣村”。

陸遠點開地圖看了一下,直線距離四十分鐘車程。

他拿著手機搖了搖頭。

“好啦,溪月姐,年后一定。”

柳溪月:“膽小鬼。”

柳溪月:“逗你的。好好陪叔叔阿姨過年,正月一起去泡溫泉哦”

最后是一個飛吻的表情包。

“晚安”

陸遠退出對話框。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熬鷹”了

檢測到宿主正在經歷“極限拉扯的曖昧博弈”。

情緒判定:快樂(歡笑級)。

獎勵現金:100萬元。

叮咚!微信再響。

蘇雨柔:睡了嗎?

陸遠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

按照蘇雨柔的作息,這時候早該睡了。

他點開對話框。

剛在回消息,還沒睡。雨柔姐有事?

過了大概一分鐘,那邊才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打打停停,似乎在斟酌措辭。

蘇雨柔:沒事……就是看你一直沒在群里說話,怕你太累了。既然沒睡,那就早點休息吧。

陸遠看著這行字。

隔著屏幕,他都能想象出蘇雨柔此時的樣子,肯定正縮在被窩里,捧著手機,糾結了半天發這一句。

這女人,懂事得讓人心疼。

陸遠沒按住語音鍵。

“挺好的。剛才在和我媽聊天。”

松開手指,發送。

緊接著又按住。

“就是有點想你……”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沒松開。

“……做的紅糖糍粑了,上次在車上你說你會做,我看這天寒地凍的,要是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糍粑,那才叫過年。”

發送。

這轉折很硬,但很有效,既表達了想念,又能讓蘇雨柔接得住話題。

那邊很快回過來一條語音。

“貧嘴。”

蘇雨柔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應該是躲在被子里偷偷錄的。

“你想吃啊?那我明天做,不過現在只能看不能吃。”

陸遠打字:“那你什么時候來我家,我做給你吃?”

打完覺得不對,刪掉。改成:

“等你什么時候方便,做給我吃。我不挑地兒。”

蘇雨柔回過來一條長語音。

“年后吧,到時候……你來找我。”

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細若蚊蠅。

陸遠把手機放在枕邊,聽著那軟糯的聲音。

蘇雨柔就像是一碗溫熱的白粥,沒什么攻擊性,但暖胃,養人。

“對了,你媽媽和弟弟……沒再為難你吧?”

陸遠問了一句正事,這時他在車上時聽蘇雨柔說的,每年都不想回家就是因為這倆人的存在。

這次,那邊沉默了很久。

五分鐘后。

蘇雨柔:“還好……習慣了。”

只有這幾個字。

但陸遠能讀出這背后的無奈。

回到那個充滿壓抑和封建規矩的老宅,面對刻薄的母親和不爭氣的弟弟,還得頂著“克夫”的罵名。

這所謂的“習慣”,是多少次委屈求全換來的麻木。

陸遠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笑意收斂。

“習慣不代表應該。”

他打字很快,鍵盤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雨柔姐,以前是你一個人扛,以后有我在,不用習慣這些。誰讓你不痛快你就告訴我。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護短。”

發送成功。

蘇家莊。

一間瓦房里。

蘇雨柔裹著棉被,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看著這行字。

眼淚毫無征兆地砸在屏幕上。

護短。

這輩子,從來沒人跟她說過這兩個字。

從小被教育要懂事,要讓著弟弟,嫁了人要順著婆家,死了丈夫要守著規矩,所有人都告訴她要忍,要習慣。

只有陸遠。

只有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男人,告訴她不用習慣。

她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漬,吸了吸鼻子,按住語音鍵。

“嗯……”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隱約帶著些哭腔。

陸遠聽到了。

但他沒再去安慰,有些情緒,發泄出來就好。

“早點休息,記得蓋好被子。別再感冒了,我可沒法半夜給你送藥。”

蘇雨柔破涕為笑。

“你也是。晚安,陸遠。”

陸遠放下手機。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崩——啪!”

是二踢腳升空的聲音。

緊接著,遠處的村落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聲。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零點。

再有一天就過年了。

陸遠關了燈,卻睡不著。

口渴。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拉開房門,準備下樓倒杯水。

樓梯走到一半,腳步頓住。

一樓堂屋的燈還亮著,門虛掩。

隱約傳來低語聲。

“……老頭子,你說那可是一個億啊……咱們把這房子賣了,再把退休金都取出來,能湊多少?”

是母親李秀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湊什么湊!”陸建國的聲音嚴厲:“那是一個億!不是一萬!把你賣了都不夠個零頭!”

“那怎么辦啊……總不能看著小遠去坐牢吧?聽說那些討債的都要剁手指頭……”

“別瞎說!現在是法治社會!”

一陣沉默。

只有旱煙袋磕在桌角的噠噠聲。

過了許久,陸建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已經跟老張打過電話了,他兒子在律師事務所當司機,讓他幫忙問問有沒有什么法律援助。還有,明兒我去把那幾畝地的承包權轉了,雖然不值錢,但……手里有糧,心里不慌。”

“孩子有他的辦法。我們要做的,就是別給他添亂。讓他知道,哪怕外面天塌了,這家里還有口熱乎飯。”

“這事兒,千萬別在小遠面前露怯。他心里比咱們苦。”

陸遠站在黑暗的樓梯轉角。

手里的空水杯捏得咯吱作響。

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沒下去,轉身一步步走回房間。

關上門。

陸遠靠在門板上,仰起頭,眼眶發熱。

這就是家。

不管你在外面是風光無限還是落魄如狗,他們永遠在為你兜底,哪怕那個底,他們根本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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