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443章 她們的底牌一個比一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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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靠在沙發墊上,單手把玩著打火機。

“那我是裁判,還是參賽選手?”

“廢話!全包買單這種事,當然要拉你下水。”

秦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行,你們先來。”

陸遠坐直身子,伸出右手。

秦璐第一個舉手。

“我先!我徒手抓過活的眼鏡蛇!”

話音剛落。

蘇雨柔嚇得縮了縮脖子,默默折下一根手指。

林雪薇和柳溪月也嫌棄地折下手指。

楚瀟瀟折下手指,順便補充。

“眼鏡蛇毒液含有強烈的神經毒素,你這種行為屬于嚴重的低智力風險偏好。”

秦璐洋洋得意。

輪到楚瀟瀟。

她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平淡。

“我把相親對象送進過看守所。”

“噗。”

陸遠剛喝進去的精釀直接噴出來。

他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瀟瀟。

秦璐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你干嘛了?相親相到警局去了?”

楚瀟瀟面不改色。

“那人涉嫌履歷造假及詐騙未遂,而且還涉嫌隱瞞已婚事實,犯重婚罪。”

“我只是履行了一個公民的舉報義務。”

四個女人加上陸遠,齊刷刷折下一根手指。

陸遠覺得后背有點涼。

這女人的法條不僅能防身,還能超度。

柳溪月笑得花枝亂顫,桃花眼彎成月牙。

“瀟瀟,你這輩子估計只能跟法典過了。該我了。”

她眼波流轉,視線在陸遠身上繞一圈,紅唇輕啟。

“我曾經,在五星級酒店落地窗前,被男人舉著……”

秦璐漲紅了臉,重重一拍桌子。

“柳溪月你耍賴!大庭廣眾說這種事!”

柳溪月滿不在乎。

“做沒做過?沒做過折手!”

秦璐氣結,不甘心折下一根手指。

蘇雨柔臉頰紅透,默默折指。

楚瀟瀟折指。

林雪薇冷笑出聲,依然張開四指。

“抱歉,昨晚剛在溫泉池無邊玻璃上試過。”

柳溪月一愣,咬牙自己折一根。

“算你狠。”

陸遠端起精釀喝了一口。

“我是舉人之人,不折。”

輪到蘇雨柔。

她捧著溫水杯,臉頰泛紅,憋了半天。

四個女人都盯著她,看這只溫婉的小白兔能放出什么大招。

蘇雨柔咬著下唇,聲音很輕。

“我……我給陸遠洗過內褲。”

卡座里死寂。

洗內褲。

這三個字直接把她們引以為傲的職場技能、身材優勢、法理邏輯炸翻。

林雪薇低著頭,洗內褲?她堂堂集團CEO,幾百萬的合同看都不看直接簽,讓她去搓男人的內褲?她干不出來。

但放在爭寵的牌桌上,這就是王炸。

林雪薇面無表情,折下一根手指。

柳溪月咬著紅唇,不情不愿地按下手指,賢妻良母牌,打得真好。

“雨柔姐,你這也太卷了吧。”

秦璐咬牙切齒道。

“洗內褲?你當你是田螺姑娘啊!”

蘇雨柔臉頰紅透。

“我……我就是看他換下來扔在臟衣簍里,順手就洗了。”

游戲繼續。

林雪薇端起黑牌威士忌,喝了一口。

“該我了。”

“我曾經,在集團年度董事會的視頻會議上,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情趣丁字褲。”

卡座里安靜下來。

秦璐剛倒進嘴里的酒全噴了出來,連連咳嗽。

“靠!林雪薇你玩這么大!”

林雪薇面不改色,抽出一張紙巾擦拭桌面的水漬。

“那天空調壞了,我嫌熱。做沒做過?折。”

楚瀟瀟推了下眼鏡,手有點抖,不情愿地折下一根手指。

柳溪月笑得花枝亂顫,桃花眼彎成月牙,也折下一根手指。

“雪薇姐,你這反差夠絕的。什么顏色的?黑色還是紅色?”

蘇雨柔臉頰紅透,默默折指。

陸遠看著林雪薇,這女人可是幾千名員工的CEO。

他腦海里自動補全了那個畫面,西裝筆挺的上半身,桌子底下卻是另一番風景。

女總裁的禁欲與瘋狂,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四個女人連同陸遠,齊刷刷折下一根手指。

鄰座幾個年輕游客頻頻回頭,盯著林雪薇那張冷艷的臉,交頭接耳。

“那女的誰啊?氣質太頂了。”

“聽口吻像個女總裁,玩得真花。那男的什么來頭,能鎮得住這種女人?”

游戲繼續,節奏越來越快,酒精消耗量急劇上升。

陸遠看著這五個女人。

林雪薇卸下了女總裁的鎧甲,楚瀟瀟丟掉了法條的偽裝,柳溪月扯下了風情萬種的面具,秦璐暴露了張揚背后的狼狽。

連蘇雨柔都在酒精的催化下,膽子大了起來。

她雙手捧著陸遠的臉,平時溫婉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

“陸遠,我以前覺得,女人就該安分守己,相夫教子。”

她湊近,呼吸里的果酒香氣撲在陸遠鼻尖。

“但現在,我覺得去他的安分守己,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聲音不大,但卡座里的另外四個女人都聽見了。

笑聲停了。

林雪薇端起半杯威士忌,輕輕摩挲著玻璃杯。

“高處不勝寒,這五年,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每天一睜眼,就是幾千號人的飯碗。”

她偏過頭,看著陸遠。

“昨晚在溫泉池,你把我按在玻璃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把掌控權交出去,挺輕松的。”

楚瀟瀟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夜空。

“法律講究公平。但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我用條條框框把自己鎖死,生怕行差踏錯一步。”

她轉頭,目光落在陸遠身上。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心甘情愿撕毀所有合同條款的變量。”

柳溪月沒說話,只是把陸遠的胳膊抱得更緊。

秦璐抓了抓紅發,打了個酒嗝。

“你們這些文化人,說話就是酸。”

“老娘沒那么多彎彎繞繞。陸遠,你管飯,我管睡,就這么簡單!”

氣氛烘托到頂點。

這不再是一場爭奪交配權的雌競,而是一次徹底的坦誠相見。

五個女人,五種不同的人生軌跡,因為一個男人交匯在一起。

陸遠單手攬著蘇雨柔的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行了。今晚沒有輸贏。”

他仰頭喝干杯里的酒。

“砰。”

秦璐一頭栽在木桌上,手里的酒瓶滾落在地。

徹底斷片。

柳溪月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樓下駐唱臺。

“那歌手唱的什么破玩意!沒點激情!瀟瀟,走!咱們去給他上一課!”

楚瀟瀟此刻理智全無,踩著高跟鞋站起身,打了個趔趄。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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