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481章 躺平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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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薇站在旁邊,看著這兩人一上一下霸占了核心位置。

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走到長椅右側,拉過陸遠的右手,用一種專業且規律的節奏,從手腕往手肘方向推壓。

“肌肉乳酸堆積,單純的按壓效率太低。需要順著淋巴系統進行排酸。”

楚瀟瀟推了下金絲眼鏡,走到長椅左側。

“長時間徒步后,腓腸肌和比目魚肌會處于極度緊張狀態。”

“如果不拉伸,會導致筋膜粘連。”

她半跪在草坪上,雙手直接按住陸遠的小腿肚。

“可能會有痛感,這是筋膜剝離的正常生理反應,忍住。”

四個女人,把陸遠安排得明明白白。

肩膀被秦璐鉗住。

腦袋陷在柳溪月的腿上。

右手被林雪薇規律地推拿。

左腿被楚瀟瀟按著。

蘇雨柔站在一旁,手里端著剛倒好的溫水。

她沒去搶位置,只是靜靜地看著陸遠閉著眼睛享受的樣子。

等陸遠睜開眼,她適時地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喝口水潤潤嗓子。”

陸遠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

陽光灑在草坪上。

微風吹過湖面。

柳溪月的手指順著陸遠的臉頰滑到下巴,紅唇貼近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

“阿哥,今晚我想在房車頂上看星星,你陪我,好不好?”

秦璐在下面捏著肩膀,手勁加大。

“柳溪月,你再對著他耳朵吹氣,老娘現在就把你從椅子上踢下去。”

陸遠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直接拍開秦璐的手,從木制長椅上坐起來。

“行了,骨頭真要被你們拆了,走了走了,回去了。”

柳溪月順勢站起身,拍了拍褲字上的草屑,桃花眼斜睨著秦璐。

“女土匪就是粗魯,連按摩都像在殺豬。”

“你再嗶嗶一句試試?”

秦璐揚起拳頭。

陸遠單手插兜,懶得理會這兩人日常的拌嘴,徑直走回停車場。

半小時后,幾人陸續上車。

秦璐把皮衣脫下來往沙發上一扔,大喇喇地癱在副駕上。

柳溪月踢掉老爹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揉著發酸的腳踝。

林雪薇從包里拿出平板,開始處理積壓的郵件。

楚瀟瀟給手機插上充電線,查閱當地的法律援助案例。

蘇雨柔從冰箱里拿出幾瓶依云礦泉水,擰開蓋子,依次遞給每個人。

陸遠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有急著點火。

“這幾天大理、麗江、香格里拉繞了一大圈。”

“云南這地界,你們還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嗎?”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秦璐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灌了半瓶。

“沒勁,除了昨天推那鐵柱子有點意思,剩下的全在看風景。”

“老娘這身肌肉都快生銹了,要走就走川藏線,去阿里,那才叫越野。”

柳溪月一聽川藏線,嚇得直接從沙發上坐起來。

“秦璐你想死別拉著我!這幾天爬山爬得我腿肚子都在轉筋,再去阿里,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高原上了!”

她身子往前探,趴在駕駛室靠背上,對著陸遠的耳朵吐氣。

“阿哥,咱們去個能躺著不動的地方行不行?天天運動,人都糙了。”

林雪薇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劃動,頭也不抬。

“從商業考察的角度來看,云南這條線的文旅生態我已經摸透了,繼續留在這里純屬浪費時間成本。”

蘇雨柔則喝著水,輕聲開口。

“我都聽陸遠的。只要車上有廚房,去哪我都行。”

“那我們今天唯一的行程,就是原地躺平。”

陸遠一錘定音。

半小時后。

房車停在獨克宗古城邊緣的一條深巷里。

前方是一棟帶獨立院落的藏式兩層民宿。

外墻刷著白灰,二樓延伸出一個巨大的玻璃陽光房。

陸遠推開車門跳下去,徑直走進院子。

十分鐘后他走出來,手里拋著一串黃銅鑰匙。

他拉開房車車門,看著里面橫七豎八癱在沙發上的五個女人。

“院子包了三天,今天誰也不準出門,全給我躺著。”

連軸轉了幾天,高海拔加上長途跋涉,這群平時養尊處優的女人早就到了體能極限。

聽到這句指令,連最愛杠的秦璐都沒吱聲,拖著行李箱就往院子里走。

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一點。

院子里陽光正好,高原的紫外線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蘇雨柔最先起床,霸占了民宿的開放式廚房。

沒多久,院子里就飄出酥油茶和烤松茸的濃郁香味。

陸遠躺在院子中央的藤編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旅游雜志。

柳溪月穿著一件絲質吊帶睡裙,外面披著厚厚的羊絨披肩,打著哈欠走下樓。

她走到躺椅旁,低頭看著陸遠利落的下頜線,心念一動。

她沒出聲叫醒他,轉身走向客廳,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本速寫本,還有幾根炭筆。

隨即搬了個小馬扎,在陸遠手邊坐下。

她先是仔細觀摩了幾分鐘。

隨即炭筆在紙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柳溪月的目光從陸遠的下頜線,再到凸起的喉結,再到那件T恤下隱約可見的胸肌輪廓。

她畫得很快。

寥寥幾筆,一個慵懶躺在藤椅上的男人輪廓就顯露在紙上。

但這還不夠。

柳溪月咬著炭筆的筆帽,桃花眼轉了轉。

她決定給這幅畫加點“私人定制”的細節。

筆尖游走。

畫紙上的陸遠,白T恤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人魚線。

她甚至在陸遠的鎖骨處,畫了一個小小的狐貍爪印。

“從解剖學角度來看,你畫的腹外斜肌比例完全失調。”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柳溪月手一抖,炭筆差點戳穿紙面。

楚瀟瀟穿著一套真絲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溫水,站在她身后。

“楚瀟瀟,你走路沒聲的?”

柳溪月沒好氣地合上速寫本,把畫擋在胸前。

“我在進行正常的位移,是你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不切實際的性幻想上,導致忽略了環境音。”

“另外,陸遠的體脂率目測在百分之十二左右,你畫的那種夸張肌肉群,只有長期注射類固醇的健美運動員才會長,不符合邏輯。”

柳溪月嗤笑一聲,重新翻開速寫本。

“藝術是主觀情緒的表達,不是法醫驗尸。”

“我摸過,我知道他有多硬,你這種只看數據的理論派,懂什么叫手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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