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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猛虎下山,威風凜凜(大章+家人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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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猛虎下山,威風凜凜(大章家人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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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柳媽媽也跟著柳天仙一起來了。

沒辦法,這次是女兒男朋友的電影首映禮,而且也早就見過面,早就認識的,她不來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其實她也很想多跟他接觸一下,因為女兒自從跟他在一起后,感覺都跟她沒那么親了,很多事情也不跟她說了

當然,她肯定還是希望柳天仙能過得比她好,所以也肯定也有繼續幫忙考察的意思。

只是李景坤實在沒把她沒在“眼里”呀,她們到了之后就只過來跟她們聊了幾句,然后就忙著跟別人聊天了。

嗯,也能理解吧,今天到場的大人物很多啊!

寧皓、俆征這些就先不說了,韓山爺、王忠石、光限和完美星球等大公司的領導也得招呼啊

不過她當然也有認識的圈內人在,因此來了之后也沒有無聊的時候。

接著又過了不久,到了即將放映電影的時間了。

所有人都陸續落座,前面兩排是電影的各個主創;主攝影師,制片主任,副導演等等,自然也少不了各位演員,黃千源、章雨、任愫夕、潘斌隆

隨后就是各個影視圈的大佬和大明星們,韓山爺、王忠石、寧皓、俆征等;黃保強則跟白凈庭和肖陽坐在一起。

龍棲影視的其他藝人自然也在,古小娜、李縣、朱伊隆、卜冠金等等。跟他們坐在同一排的還有大蜜蜜、趙小刀、萬倩和柳天仙母女。

再后面就是各大媒體和普通的觀眾,一間電影大廳滿滿當當都是人。很多觀眾還分散到了其他的電影廳去了。

“人好多啊。”

“是啊。而且都是大牌啊!”

柳天仙挺興奮的,甚至表現得比李景坤和一干主創還高興的樣子。

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停止過,還主動跟不少女明星打了招呼;讓她們感覺到有些意外。

其實柳天仙和大蜜蜜曾經關系很不錯,網上一直都流傳著拍《神雕俠侶》的時候她們互相給對方撐傘的照片。

現在私人關系也還過得去,只是肯定沒之前關系那么好了。畢竟很久沒合作了,再加上女藝人在圈子里的競爭一直都比較激烈,彼此的團隊肯定也有暗中互踩對方的時候。

而且同時參加很多活動的時候,經常會被拿來做比較,互相艷壓什么的,所以要說心里完全沒有一點齟齬也不可能。

所以今晚柳天仙表現得這么豁達和親切,不僅其他女藝人感覺有點意外,大蜜蜜其實心里也有點奇怪的。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這么客氣,她當然也客氣回去。互相都聊得挺好的。

不過外人不了解柳天仙的心理,柳媽媽自然很清楚了。

為什么?

因為柳天仙完全把自己代入到李景坤的位置上去了啊!

他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自然也是今天首映禮的主人之一,而大蜜蜜、趙小刀等人也算是過來幫自己站臺的,那她自然會很歡迎她們,那她態度很好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她們過來幫忙助陣,過來幫他們賺多一些流量和票房,她肯定得熱烈歡迎嘛!

所以她自然也開心得想過節一樣——也確實要過年了。

不過時間不等人。

紛紛穰穰后,主持人李愛也開始登臺了。她笑著跟大家打了招呼,然后介紹了今天的主題,同時也感謝了大家的到來等等。做了一些開場白后,終于到了電影正式放映的時間。

這時大家陸續停止了閑聊,準備開始觀看起電影來了。

只見大銀幕開始亮了起來,一開始依舊是制片公司的片頭和logo,然后是龍標,接著是出品人的名字,最后進入了正片

“姓名?”

“真真。”

“大名!”

“肇紅霞。”

“哪里人?”

“響水縣梁橋村柳季寨。”

跟《唐人街探案》不同的是,《無名之輩》一開始沒有馬上介紹主角背景,而是跟著劇情慢慢揭開他們的面紗。

或者這樣說,《無名之輩》的角色都不需要怎么介紹,因為都是跟你我一樣的普通人。

影片從按摩女真真被抓開始說起,然后進行了一個倒敘。

兩個戴頭盔的人拿著一把獵槍,實行了一次有點不靠譜的搶劫,成功后因為太緊張,摩托車也丟失了。

接著兩人戴著頭盔,開始用腳逃跑。

明明身后都沒有人追趕,他們兩個卻跑出了米國動作大片的感覺

隨著他們的逃跑畫面,主演和導演等信息也開始出現在大屏幕上。

黃千源、任愫夕、潘斌隆、章雨

導演:李景坤。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與此同時,在一處爛尾樓的工地上,黃千源等人也出現了。

原來黃千源是一個爛尾樓的保安,他的老板高明生意失敗,欠錢跑路了,然后被債主“開追悼會”

黃千源被綁在麻袋里,掛在吊機上。當他被放下來后,還被對方嘲諷了幾句。

“還汪汪亂叫不?”

戴著墨鏡的債主頭目拿掉黃千源的保安帽子,對他說:“你是保安,不是公安,曉得不?給高明當看門狗,你孝順得很嘛!”

接著便跟手下的馬仔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黃千源看著對方大笑的臉,突然猛地一個起身,將對方撲倒在地,然后猛踹了他幾腳。

周圍的馬仔一開始有點愣住了,反應過來后也馬上撲了過去。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雙線敘事?”

觀眾席上的寧皓對這個有點敏感,馬上說了一句。

“才剛剛開始,不著急。”

俆征也回應了他一句。

事實上也是這樣,這才過了幾分鐘而已,而且目前還看不出有什么亮點。

很快女主角也出現了,原來兩個劫匪闖入了一個身體癱瘓的女人任愫夕的房子里了。

“不熱嗎?”

任愫夕坐在輪椅上,臉上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還很關心他們。

因為眼前的兩個劫匪真的有點滑稽,兩人頭上戴著大大的摩托車頭盔,肚子上還鼓鼓的顯然塞了棉花或衣服之類的在做掩蓋。

明明周圍一直都很安靜,兩人卻大聲喘氣,東張西望的樣子。

這兩個劫匪自然是章雨和潘斌隆。

他們一路逃跑,實在跑不動了,便準備暫時先來這棟居民樓內休息一下,同時也要給章雨的小腿處理下傷口——在逃跑的路上,章雨的小腿被刮了一個很長的傷口。

因此在進入這個房子,暫時解除警報之后,潘斌隆馬上到處找醫藥箱,章雨則在女主人旁邊的沙發那躺了下來。

聽到對方問他熱不熱,章雨也確實有點受不了了,于是他對她說:

“轉過去!”

任愫夕露出了有點生無可戀的表情,然后翻著白眼把頭稍微轉了一下。

看到對方轉過頭去之后,章雨馬上就把頭盔拿了出來,很快就露出了一個雞冠頭的發型,和滿頭的大汗。

他用手抹了下臉上的汗,還沒等他有下一個動作,就跟任愫夕死魚眼般的眼神對上了!

“老子喊伱轉過去了啊!”

章雨真特么服了!

剛好這時潘斌隆拿著醫藥箱過來了,發型他已經把頭盔拿掉了,很慌張地說:“暴露了暴露了,戴起戴起!”

“戴個錘子戴!”

章雨把他的手推開:“你也取了。”

潘斌隆說:“我不取。”

章雨直接把他的頭盔拿了下來。

“暴露了暴露了!“潘斌隆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臉,因此用手臂擋在前面。

章雨直接把他的手臂拿開,對他說:“我暴露了,就是你暴露了,曉得不?”

潘斌隆一想有道理,只能一邊喊“暴露了”,一邊把背包放下,再把肚子里的棉花一一拿掉。

“熱死老子了!”

潘斌隆也坐在地上喘著氣。

章雨卻直直地盯著任愫夕:“兄弟。”

“哪個是你兄弟?”任愫夕說。

“是女的。”潘斌隆也糾正他。

“妹娃!”章雨說,“既然你已經看到我們的樣子了,按江湖規矩,我今天必須要滅你的口。”

“滅你的口。”潘斌隆點點頭。

“只能說你命不好。”章雨說。

“命太不好了!”潘斌隆說。

“為啥子不關窗子啊?”章雨說。

“為啥子”潘斌隆轉過頭來,“還好不關窗子!”

窗子關了他們哪里進得來?

“找下藥行不行?”章雨這次是對潘斌隆說的。

“好好好。”

于是潘斌隆準備幫他消毒和上藥,可是他的知識也有限,根本不知道哪個可以消毒哪個可以用來涂傷口。

因此便跟女主人求助,于是在她的“幫助”下,因為出乎意料的疼痛,章雨連續奔潰了三次!

這段劇情拍得很搞笑,電影院里也不停地響起了觀眾的笑聲。

但歡笑過去后不久,劇情又向前推進了一下——再怎么說,目前他們兩人可是入室綁匪和劫匪啊,所以感覺到被冒犯到的章雨氣得不行。

他拿起了獵槍,對著任愫夕說:“你再耍老子,老子一槍打死你你信不信?”

潘斌隆趕緊阻止他、安慰他:“紗布包起來就好了!”

任愫夕的臉色卻有點變了,她不再是剛才那份無所謂的表情,而是一直盯著他手里的獵槍

畫面來到保安黃千源的部分,從他跟幾位警察的對話中得知,原來他以前還是一名警察。

可是看他現在這副落魄的樣子,顯然早就不是警察了,所以他身上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帶著這份疑惑,觀眾繼續跟著劇情走下去。

黃千源跟警察說,他挖到了一把槍,需要上交給他們。三番五次糾纏后,前同事暫時相信了他,結果他拿出來后,布條里是一把水槍·

“老馬,你兇得很啊!逗隊長耍嗎?”

“搞錯了!”

“咋子,你還真有槍啊?”

“我真有槍!”

警察氣壞了,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承認錯誤,因此他拿起水槍對著他的額頭:“這個就是你的槍?這個就是你的槍?”

黃千源無奈地閉上了眼鏡:“不是”

“你真是褲襠里面拉二胡——扯卵蛋!”

警察把水槍扔給他,頭也不會地走了。

但黃千源很堅信一點,他真的有一把槍!

但是現在槍不見了!

槍被誰拿走了?

這可是危險物品,做為前警察的他很清楚一點,所以他必須把槍找回來!

“三線敘事。”

又過了一會后,黃千源的老板高明出現了,因此俆征小聲地跟寧皓說了一句。

寧皓沒有回答,他當然看出來了。

但這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因為技巧每個人都會用,關鍵是能不能用得好。

不過就目前看來,前面的劇情都處理得很不錯。節奏把握得很好。

特別是兩個劫匪跟女主人之間的互動和化學變化,簡直是要笑點有笑點,要情緒有情緒。

而且采用的還是“密閉空間”的拍攝手法。

在有限的空間里,完整地講完一個優秀的故事,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的,除了完整地給觀眾展現出一個故事外,還需要把這個故事講得很精彩;所以就需要強情節高密度,最好每個人物也都各自的作用!

不能浪費一分一秒,也不能一絲一毫的人物和各種道具!

這里的人物當然就是里面的三個人,道具則有那把獵槍,或者也可以加上那把輪椅。

每一個東西都有它的作用和象征意義。

甚至里面的潘斌隆也可以當做是一個道具,一個不停緩和章雨和任愫夕情緒的一個道具。

每次當兩人的矛盾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潘斌隆就會變成這種道具,削弱一些情緒;然后再下一次沖突的時候,再次削弱一下情緒。

不停地調和,也不停地讓故事繼續發展下去。

電影大師伯格曼說:“電影主要就是節奏,他好像是連續不斷地呼氣吸氣。”

節奏對了,故事就成功了。

“演得真好!”

在一個劇情過渡的時候,柳媽媽也小聲地跟柳天仙說了一下。

不得不說,看一部好電影就是一種享受;同樣的,觀看好演員給大家貢獻一場好的表演,同樣也是一種享受。

別忘了,柳媽媽也是一名演員。她當然看得出來他們的演技如何。

“這兩位年輕的演員現在是他公司的簽約藝人了!”

柳天仙聽后則有點炫耀地對她說。

電影繼續播放著。

黃千源開始了尋槍之旅。

章雨和潘斌隆則開始在房子內跟任愫夕談判。

任愫夕說:“槍,是真的嗎?”

“你明天看新聞就曉得是真的還是假的了,”章雨說完這句,還翻了個白眼學她的語氣說,“‘是真的么’”

隨后他繼續說:“今天你能撞到我們兄弟伙這種,殺人如麻的悍匪,也算是你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經歷。但是也莫怕,我們借下你這個地方避下風頭就走,你好好配合,沒得事的。”

任愫夕說:“那我要是不配合,你們會開槍嗎?”

潘斌隆靠在沙發上說:“開槍你就死球羅!”

任愫夕說:“那我就不配合。”

看到這的時候,電影院內又是一陣大笑,然后所有人都會想去看章雨會是什么表情。

果然,接下來的鏡頭就是他又無語又憤怒的樣子,因此又忍不住樂了起來。

接著就是另一個大的沖突點起來了。

而觀眾們此時也了解任愫夕的心境了,就是她全身癱瘓,可能過得實在太痛苦了,所以故意去激怒他們,想讓他們一氣之下把自己送走。

可惜的是,她遇到的只是兩個色厲內荏[rěn]的劫匪而已,他們根本就不會開槍。

即使章雨的性格比較沖動和冒失,他身邊也有一個潘斌隆在勸阻他。

所以這個屋子里再次回歸平靜。

后面就幾乎是“文戲”的部分了,或者說是,后面的時間里,就是人物和人物,進行一個更加深層次的了解階段了。

在這個時間里,任愫夕開始了解了他們兩個人性格和故事。章雨他們也開始體會到了她生活的痛苦和無奈。

或許人生在世,他們并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

為什么?

因為他們有手有腳,即使再艱難、再痛苦,能比得上任愫夕艱難和痛苦嗎?

文字和影視都是很有力量的,但即使再有力量和說服力,也是完全不能讓大多數人感同身受的。

因為只有親身體會到這種感覺,才能稍微了解到她十分之一的痛苦!

很多經歷過這種事的人就能明白,別說一兩個月了,讓他們在家里待個一兩周不出來都很難做到!

真的太痛苦太無聊了!

也就是自由慣了沒感覺,如果有人真的被關在家一兩個月不出來,恐怕很多人真的會瘋!

而且這還是在能夠自主看電視和玩手機的情況下,還是在能自己吃飯、自己上廁所的情況下都做不到;如果是讓他們全身癱瘓,只能轉動一個腦袋的情況下,在家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過下去,恐怕最后不想自我了斷的人極少極少!

這種情況簡直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即使一天生出成百上千個自我了斷的念頭,也沒辦法行動一次!

“逗起耍!”

章雨和潘斌隆終于發現了他們搶來的手機都是模型的事實,而且這還導致網絡上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們,罵他們太蠢太笨了,連劫匪都做不好,真的是太失敗也太搞笑了!

因此在如此大的轉變和打擊之下,章雨真的崩潰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大吼大叫,他掙扎地想抄起家伙去做復仇,去干掉那些嘲笑他的人。

但潘斌隆再次阻止了他,使勁地按住了他!

“你關老子,你槍斃老子,老子認賬啊!

你為啥子,為啥子要惡搞老子啊!

要侮辱老子!為啥要耍老子啊!”

章雨憋屈,氣憤,痛苦,滿腔無奈!

士可殺不可辱!

讓我死都可以,為什么要侮辱我?

電影廳內一遍安靜,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剛才的劇情有多好笑,現在的情形就有多無奈。

因為他們已經了解了他的性格,因為他們已經代入了主角的感情里面,因為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屈辱和無奈了。

所以自然能體會到主角們的無奈和屈辱。

但這還不夠,很快情緒又要有一個轉變了

在章雨大崩潰的時候,也出現了一兩次任愫夕的鏡頭。

現在的她很安靜,好像也是感受到了他的無力和屈辱,所以沒再開口嘲笑他。

觀眾們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很快又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她和表情和嘴唇開始變了蒼白起來,眼神里似乎也流露出某種恐懼。

這個時候,坐在地上休息的潘彬隆也發現了異樣,他也有點震驚地抬起頭來,馬上就跟任愫夕的眼神對上了。

任愫夕這個彪悍的女人,第一次有點閃躲他們的目光,嘴里說:“走!走嘛!不是要走嗎?走嘛,我不喊了!你們,你們兩個走嘛!”

銀幕上畫面一變,鏡頭來到她的輪椅下,原來那里已經流下了一攤水澤了

電影院的觀眾跟電影里的潘斌隆一樣震驚,但后者很快就開始翻箱倒柜地找東西,好像是想來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而章雨還戴著頭盔躺在地上安靜著,好似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也好像是不知道如何應付這個情形,一直都沒有動靜。

“你要做啥子?”任愫夕說,“大頭,你做啥子?你不要動我啊,你做啥子?”

潘彬隆沒理她,繼續找著東西,最后終于被他找到了一條大號的尿褲。

“你做啥子?不用!你不要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看我!你不要動我!你動我試一下!你試一下!”

“你不要過來,我不用啊,我不用啊。”

“不要過來,聽見沒有,不要過來!”

“我求求你,不要!”

“別動我!不用你管!不要過來!滾!你滾啊!”

任愫夕奔潰了,她一直不停地大喊著,時而威脅時而哀求。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的無奈、恐懼、屈辱等等情緒,潘斌隆也被她念得又糾結又緊張,所有即使找到了大號的尿褲了,也一直笨手笨腳的。

這時不僅電影院的觀眾替他緊張,躺在地上的章雨也站起來來了。

他動作非常麻利,很快就拿了一件衣服,把任愫夕的腦袋全蓋住了!

但她依舊不停地哀嚎著,哀求著

整個電影廳也陷入了許久的安靜,但很多人已經開始濕潤了雙眼,也有的人開始在擦拭著眼睛了。

包括坐在第一排的任愫夕本人

好在有章雨的那一件衣服,好在這次輪到他果斷了一次;這次是他遮住了任愫夕最后的一絲尊嚴,也是他讓電影廳里觀眾稍微松了口氣。

此時不僅故事里的氛圍讓人難堪,故事外的人也看得很難過。

好在導演沒有那么殘酷,好在有悲傷之后,還有救贖。

經歷了這件事之后,雙方已經正式達成了和解,然后他們還幫任愫夕拍了很多相片,因為這個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之一。

落在你臉上

可愛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填滿

城市啊有點臟

路人行色匆忙

孤單,脆弱,不安

都是平常”

此時《光》的這首插曲也出現了,動聽的旋律配上深刻的故事,讓人有別樣的情緒在心口涌動。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觀眾,似乎發現了這首歌不一樣的故事和魅力。

原來“光”唱的真的是“你”。

原來“任愫夕”的光就是“章雨”;原來“章雨”的光也是“任愫夕”。

他們同病相憐,卻又相互救贖。

他理解她的無奈和屈辱,她也找到了自己的知音:

過去所有人都安慰她到要堅強活下去,所有人都告訴她生活還有很多希望和美好,但只有章雨能懂他,只有章雨答應幫她解脫這一切!

我要的是尊重和尊嚴啊!

我要這屈辱的生活用什么用?

“你槍斃老子,老子認賬啊!”

“你為啥子,為啥子要惡搞老子啊!”

“你要侮辱老子!為啥要耍老子啊!”

章雨先前的每一句呼喊和哀嚎,句句都說在了她的心頭上!

是啊,生活啊,你為什么要惡搞我,為什么要侮辱我啊?

實在那么討厭我,你槍斃我啊,我認賬的啊!

好在生活確實還是給了她一點希望,就是在她平靜無波的生活里,突然闖進了兩個蠢賊,然后還讓她找到了一個知音。

所以今天可以說是她痛苦陰暗的日子里,比較驚喜的一天,因為遇到了一兩個知音了,因為遇到了兩個愿意幫她的人了。

此時配上了一首美妙的插曲,整個氛圍也變得很溫馨很浪漫。觀眾的情感和情緒也總算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

但故事還是要有一個結局的。

最后兩人還是沒有幫任愫夕解脫成功,因為潘斌隆再一次發揮了自己的“道具”的作用,而且他也有他自己的生活和顧慮,他也要為自己喜歡的女人考慮。

而最后的最后,章雨和潘斌隆被抓獲了。

黃千源也終于找回了那把槍,然后跟女兒達成和解;并等待住進新家。

章雨在獄中堅持學護理,還因此視力下降,戴上了眼鏡;同時表現積極,在爭取減刑。

任愫夕搬去跟她哥哥一起生活,雖然依舊經常斗嘴,但態度比以前積極了很多,每個月還會去探望章雨。

潘斌隆在真真探監的時候跟她求了婚,求婚視頻還被發到網上,獲得上萬個贊;同時也在爭取減刑

因為是連貫的,再次湊一大章。

老媽可能羊了,咳嗽發燒一起來

雖然我和老婆小孩很少出門,即使去拿快遞也戴口罩,但老媽每天要去買菜,可能還是中招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維持多久。

不過其實更擔心的還是老人和小孩。

希望一切都好,希望大家無事,希望各位讀者大大們平安健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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