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_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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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就站在離韓凝雪不遠的地方,韓宗連忙上前,將韓凝雪護在身后。
“你是他的人,我告訴你,我女兒絕不去你們府上做妾。”
韓凝雪從韓宗身后探出頭來,“南木,你先走吧,我跟我爹說。”
不過一眨眼,原本還在屋里站著的男人,瞬間消失不見,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韓宗暗暗叫苦,完了,他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金蘋也嚇得不輕,緊緊抱著韓宗的胳膊。
“爹,娘,他不是三皇子的人。”
“嗯,嗯?不是?那是誰的人。”
不,應該問,他是誰,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來這里要干什么。
韓凝雪往地上一跪,韓宗連忙去攙她,韓凝雪仍舊跪著。
“爹,這件事全是女兒的主意,跟旁人沒有關系,是女兒想在家多陪陪爹娘,不想嫁人,爹要怪,就怪我好了。”
韓宗一聽,這更不可能怪她了啊。
“快起來,我當是什么事,原來只是這樣,既然你想陪著爹娘,那爹也可以和他說,讓你們晚點成親啊,再說了,就算成親了,爹娘一樣可以在你們附近蓋個房子,年年守著你啊。”
原來他們都想到這里了么,韓凝雪心里一暖。
“爹,女兒還小,不想這么早定親,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和他結婚。”
韓宗聽完,哈哈笑了。
“果然還是個小孩,只知道戀家,也好,再養養,養到你在這個家待的膩煩了再議。”
“不過,”韓宗伸出手,捏住韓凝雪的小鼻子,將人提到跟前,“你告訴我,那南木是誰,他怎么會跟你這么熟的,爹娘不在,你就敢讓人家進屋?”
韓凝雪掙開,揉了揉被他揪紅的鼻子,把南木的來歷講了一下,只是把求李高翰,變成了救了南木。
“爹,這些朝中的大人物,扎堆的出現在我們這兒,可見我們這兒一定是個極重要的地方。”
韓宗點點頭,“咱們這,四通八達,不管是走水路的,還是走官道的,都繞不開我們這兒。”
所以,才在他那年打退土匪后,安穩了這么多年。
“對,就是這樣。因為我們這兒特別重要,所以我想,在咱們這邊選一個地方,開一個茶僚,賣些吃食,比如元霄,還有一些細面。”
韓宗眉頭忽然緊鎖,他正避之不及,她卻要如此張揚。
韓凝雪可不單是做生意,開茶僚這么簡單,她要的是,獲取來往行人的情報,掌握朝中動向,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你……”
“我知道爹擔心什么,我不出面就是了,就是爹跟奶奶說的時候,把那件事圓一下。”
圓什么,自然是圓那一箭的事。
他思索了一下,點頭應了,“你這個小鬼啊,知道奶奶要生氣,特意讓我去,行了,爹保證你奶奶絕不生你的氣。”
韓宗決定把這些事全都攬下來。
誰讓王員外那次一點面子都不給的,這次他當著大家的面,下他的臉又怎么了,只是試一試,他就嚇得屁滾尿流的,也不配做他親家。
果然,老太太聽完,嚇跑的魂飛回來了,一顆飄上天的心,也咚的一下落到了地上。
還以為從此要發達了,誰成想,竟是一場空。
一聽到他說開茶僚,賣些吃食的時候,她的心又從地上緩緩起來了。
“這茶僚,你覺得誰干合適?”
韓宗道:“娘心中有數。”
她自然心中有數,她自己干最合適。
可是她一個人也干不起來啊,而且,前期還要投銀子進去。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老三家。
柳枝雖然心眼多,但是她嘴巴利索,不像老大,心眼不差,就是不說,不像老二,什么事都要別人上,她在后面坐收漁利。
當柳枝聽說老太太把制元霄的方法給她,讓她開茶僚時,當時就高興得嘴巴合不攏了。
“娘,您真的決定要把茶僚交給我們啊?”
“那還能有假?不過,蓋茶僚的錢,我先墊著了,你得還回來,賺的錢,都是你的,我也不要了。”
“嘿嘿,娘,這可是您說的,可不許反悔。”
柳枝話音剛落,老三用力扯了她一下,把人摁坐下,“娘,別聽她瞎說,我們哪能不孝順娘呢,每個月還是要往家里交些銀子的。”
柳枝也自知高興過了頭,不敢再亂說,仍然笑著。
老太太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首先,她墊了銀子,這墊銀子不代表給銀子,這叫情,母子情,他這一輩子都得記著,往后他敢不孝順。
至于這生意為什么不自己做,當然是因為她沒辦法保證,錢投進去了,還能賺回來啊。
若是分出去就不一樣了,她們干得好,掙了銀子,有她的份,干得不好,那本錢他們得慢慢掙回來,她的銀子,還是她的。
柳枝嘴巴利索,指著她賺錢,有門。
毫不知情的柳枝開心的恨不得夸老太太個三天三夜。
王娟眸色一暗,心道,娘哎,心真的是偏到天邊去了,老大一家有著娘和爹的那一份家產,還有那個牛車,現在也歸他們管了,老三現在有了茶僚生意,老四會打獵,獨她這一家,要什么沒什么,連口肉湯都喝不上。
正暗自苦著,老太太忽然點了她的名。
“秋蓮和王娟還跟著我,賣糕點,我一個人也跑不快,總得有個人幫襯著。”
黃秋蓮和王娟應了。
黃秋蓮不覺得有什么,她做老大的,什么都不能爭,而且,那多出來的一個名額,注定了她們一家,要讓著他們。
王娟卻不這樣想了,這明顯是要拿她當丫頭使了。
一回去,王娟就忍不住朝老二開炮。
“你看看咱娘那心,都偏到天國里了,她眼里還有你嗎?你就不會吭口氣啊,哪怕是跟老三一起干,那也成啊,現在咱們什么都沒有,就只剩下這一身的力氣,也就值得娘提一嘴了。”
說完,王娟越想越苦,悶頭哭起來。
老二從來不覺得他娘的心會偏,要說偏,除了老四整天挨罵,他們三家都挺正常的。
先前比老三少了十來文,她就念念叨叨,還說是老大心偏,可她怎么能忘記大嫂帶她去看病的事呢。
那藥,也是他母親拿的銀子,買了熬藥的爐子,專門給她熬藥用了。
還說一家一套,省得以后分家的時候吵吵鬧鬧。
“娟兒,你想開些,現在雖然老三一家又得了這個好處,可娘也說了,還讓你們幫著賣糕點的,這個錢,不比開茶僚賺的少,你想想咱們玲兒,她上次不是跟著娘,在陶家人跟前露了臉么。”
王娟想到這些,心里多少有個安慰,哭聲漸止,仍委屈著,“可是雪兒就有那樣一個紅鐲子,玲兒卻沒有。”
“那是陶小姐送的,人家喜歡雪兒。咱們玲兒也有的啊,那銀簪子,多漂亮啊,上面還綴著白珍珠呢,多大一個啊,咱們村,你找得出來嗎?那可是陶老夫人親手戴上的,那天你還高興得不得了,怎么都忘記了呢。”
王娟吸吸鼻子,沒再好意思哭。
雖然心里仍然惦記著茶僚,但是也好多了。
老二拿出放在鎖匣子里的手鐲,給她戴上,“我看著,除了大嫂不舍得戴,說怕碰著了,三弟妹和四弟妹都戴著,你也別放著了,戴上多好。”
王娟噗嗤一下笑了,點了一下他的太陽穴,“八成是跟你四弟學的,不學好。”
這邊正打情罵俏呢,外面忽然聽到老太太高喝一聲。
“這個王氏,她又是皮癢了,我找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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