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

165升堂斷案

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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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先前,韓記的伙計還說,他們是無家可歸之人,只因好心人收留,才能吃飽穿暖,不受流離之苦。

那徐記還曾反駁,說,既然你們原本是些乞丐,如何有人會好心收留你們。定是那人安著別的心思,讓你們做替死鬼。

兩方爭得面紅耳赤,險些打了起來。

若幫他們的人是韓凝雪的話,那這一切,倒是都說得通了,至于他們為何死死不肯松口,說出韓凝雪的名字,大約,他們不想給她惹麻煩吧。

忽然,縣令對她們多了一絲好感。

辛苦得到的好日子,誰不想著好好做,反而往點心里加毒藥呢?

“會不會是他們年紀過小,不知道,誤放了一些東西進去?”

“大人,那些東西,都是我的舅舅在管,他們只管做,我也曾和他們說過,老老實實賺錢,做商人,就要做到童餿無欺。這么久沒出過事,我覺得不可能。”

“不能大意啊。”

縣令雖未點明,韓凝雪已經猜到了。

“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大人只管稟公辦案,我們絕無二話。”

從縣令的院子里出來,韓凝雪讓南風去她的店里查一查,有沒有什么人留下的東西。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若是真有人做了什么,任她如何清白,也是保不住的。

轉到衙門前,韓凝雪靜靜在外面等著,周圍,還是亂哄哄的議論聲。

“他們仗著背后有人撐腰,死不承認,縣太爺還能硬給他們定罪?說不好,又是一起官官相護的慘案。”

“這年頭,官官相護的還少了?前些年,我家的牛被人偷走,現在還沒找回來呢,我看哪,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我們村里也是,張大和張三家打架,打的那叫一個頭破血流啊,來到衙門請縣老爺斷案,直接一句清官難斷家務事,各打十大板,這事就解決了。這縣令,要給我,我也行啊。”

“兄臺,你這話就有些不好了,縣令這樣做,那無可厚非啊,但是在這件事上,若是縣令斷不好,生生的看著害出了人命的店在我們清水縣開著,我們可是做夢都要嚇醒的。”

“說的是,這韓記,必須得封掉,絕不能讓他們在我們清水縣開下去。”

“就是,去年縣令還給韓家村好幾個名額,讓他們免費進私塾,咱們村哪有這待遇,縣老爺的心,是偏的,我們李莊的人,不服。”

“對,不服,不服。”

一時間,人群越來越熱鬧,聲音也越來越響,一個個擁擠著往前走,要找縣令討個說法。

綠兒有些擔心,“小姐,不如我們退遠些?”

韓文志氣得捏緊了拳頭,氣息不穩,“他們,他們說謊,我們怎么可能要害人命。”

“文志哥,和他們爭辯,不能證明什么,盡快找出證據,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相信縣令,會公平斷案的。”

遠處,樸實無華的馬車上,李高翰用扇子輕挑起簾子的一角,隔著縫隙看向韓凝雪。

面對如此大的陷害,她仍不慌不忙,這份見識與氣度,確實讓人佩服。

“可有查到什么?”

“沒有,不過,徐記背后的人查到了,是紅香。”

“紅香,她不是一個刺客嗎?”

“是,但也不是,此人極有野心,常用三皇子的名號,在底下搞些小動作,若是一旦有什么變化,她便會翻臉不認人,出手又快又狠,不讓對方有一點出聲的機會。”

李高翰微微挑了挑眉,看向韓凝雪,“那次刺殺她,豈不是她第一次失敗?”

“是,不過,拿陶府的機密,也是第一次失敗。”

忽然,李高翰的眼神一變,有些危險,“那就讓她一直失敗下去,這件事,本王管定了。”

不僅管定了,還要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她敢偷偷搞小動作,那他就把她的把柄,遞到二哥的手上,呵……

大堂上,縣令驚堂木一拍,周圍全都靜了下來。

縣令審過兩邊,又讓大夫驗過點心上的毒,還讓韓凝雪認了認,這東西,是不是她家的。

韓凝雪看著上面蓋著她親自設計的圖章點頭認下。

“確實是我們做出來的。”

人群忽然激動起來。

“她承認了,她承認了,是她干的。她這個壞人,年紀輕輕,心腸歹毒,請縣老爺為民除害。”

“啪”

驚堂木一拍,亂轟轟的大堂又瞬間靜下來。

縣令怒視下方,“再敢喧嘩,每個三十大板。”

韓凝雪面無表情。

縣令問她,“你這是承認事情是你做的了?”

韓凝雪輕笑,“怎么會,雖然東西是我家做的,沒錯,但是,他吃的,未必是我們店里,原來的那個了,”

“什么意思?”

堂外忽然有人喊,“她這是狡辯。”

話音剛落,縣令甩出一個令簽,“攪亂公堂,拖下去。”

這時,眾人才真的噤聲,不敢再搶話。

韓凝雪繼續道:“我想請問這位仁兄,你買了我家的糕點,是何時吃的?”

“是昨天晚上。”

“幾時?”

“我哪記得那么清楚。”

“你必須得記清楚,因為這涉及到我們店里的名譽,也涉及到了這些條人命。你的一句不記得,我想請問縣令,是否避于被告人言語閃爍,涉嫌誣蔑呢?”

那人急道:“是晚上,晚上,吃飯之后。”

“好,那我再問你,你又是何時買的?”韓凝雪再次逼問。

“下午,太陽沒落山的時候。”說完,他閃神閃了閃。

韓凝雪見了,心中哼笑,問向身側的小花。

“小花,他說的,可屬實?”

小花眼睛都哭腫了,聽到韓凝雪問,誠懇的回答著,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屬實,當時是我在店里,下午本來也沒什么人,就我一個人在店里守著,他來買東西,我記著呢,不會忘。”

韓凝雪朝她點頭,轉而向縣令道:“從他買到我家的點心,到他吃掉點心,這中間有一兩個時辰的時間,這一兩個時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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