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

第66章 毫無上門女婿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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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毫無上門女婿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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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大魚大肉養了幾天,傷好得很快,沒幾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這天早晨,他才起床,看見盛夏至要出門。他忙湊到窗口,大聲問:“你去哪?”

盛夏至沖他甩了下勞保手套:“昨天和你說過的,今天早晨去搬木柴。”

江寒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六月十三,小村村有個小型的海螺慶典。

盛夏至和他講過,這場慶典中,最重要的東西是‘魚湯’。

‘魚湯’,是油脂多的魚用鹽腌漬出來的。味道咸鮮且香,是小村村居民祖上傳下來的調味品,在沒有味精的年代,全靠它增加口感。

魚湯在殺豬那天開始制作,經過幾天腌漬,已經制成。等會到了良辰吉時,放過鞭炮后,會分給村民。

現在調味品多了,大家吃東西也更看重健康,不少人嫌‘魚湯’重鹽,還有若有似無的腥味,需要的人很少,每年總能剩下。

以往剩下的‘魚湯’都會倒掉,自從白露姐做村長后,這些‘魚湯’都送去了小食堂。

小食堂外有個很大的土灶,在土灶上架好鍋,把魚湯倒進去煮沸,再放入新鮮的魚,還要在鍋邊烀滿玉米餅子。

在這期間,把前幾天殺好的豬做成菜。

這就是小食堂今天的午飯和晚飯,免費請全村居民吃。

劉女士是今天的主廚。土灶要燒木柴,盛夏至幫她搬柴火。

江寒自然不肯放過兩人獨處的機會,立即從小木屋出來。

他臉沒洗,飯不吃,接手盛夏至的小推車,說:“我和你一起。”

盛夏至沒有拒絕,把勞保手套遞給他。

兩人的目的地是養豬爺爺家。

老爺子前幾天砍了自家的歪脖樹,滿院子木柴不知怎么處理,正好今天讓小食堂全燒了。

江寒一朝被豬咬,十年怕豬圈,只敢在離豬圈老遠的地方撿木頭。

他不住和老爺子確認:“您家豬圈關嚴實了吧,豬不會逃出來嗎?”

老爺子給問煩了,很想罵他。可自家豬傷人在先,盛夏至又護著這小子,老爺子只能忍下這口惡氣,沒好氣地說:

“我今年七十六歲,在村里活了七十六年。知道七十六年有多久嗎,是比半個世紀還多,和咱們國家幾乎一個歲數,明白嗎。

我活了這么久,養過不少豬,唯一見過被豬咬了的人,只有你!”

江寒尷尬地撓撓頭,轉移話題:“那什么,我看您家里沒暖氣,木柴我們都拿走了,您冬天燒什么?”

“我早不燒爐子了,我們用壁掛爐。

咱們村居民少,住得又散,沒法集中供暖,只能在家里裝了壁掛爐。咱們70歲往上的,免費用,村里給交取暖費,用的就是小夏和她舅舅賺的錢。”

老爺子示意江寒看盛夏至:“小江,給我們村做女婿唄,我們小夏多好啊,又聰明又能干,你不虧的。”

也,也不是不行。江寒偷偷紅了臉,矜持地說:“我現在,配不上小夏。”

老爺子上下打量他,點點頭:“也是,上門女婿起碼得會干活,像你這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確實不合適。”

有的人,活了大半個世紀又怎樣,還不是不會聊天。

江寒垮著臉,來到盛夏至身邊。

小推車已經裝滿木柴,盛夏至正用繩子把它們固定在車上。江寒看見了,提議說“再裝一點。”

盛夏至搖頭,“再多你該推不動了。我也推不動。我們分兩次運。”

江寒覺得這是一雪前恥的好機會,大聲說:“滿上,都滿上,咱們一車走,我肯定推得動!”

“你真推不動。”盛夏至勸他:“傷才好,別逞強。”

江寒非要證明自己有當上門女婿的資格,豪氣地對盛夏至說:“你盡管堆,我可以的。”

盛夏至拗不過他,只能解開繩子,繼續壘柴。她的推車不算大,等院子里的木柴都裝上去,竟堆得和江寒差不多高。

盛夏至不放心,“撤點吧,看起來好危險。”

江寒顫巍巍把車往前推了幾米,嘴硬地說:“……我,可,以!”

盛夏至還是擔心,拒絕在江寒身邊,跑去推車前扶木柴山了。

兩人正隔著木柴山扯著嗓子聊天,突然,推車車頭重重砸進地里,江寒也沒了聲音。

推車這東西,簡單的杠桿原理,同類型的還有蹺蹺板。現在一邊壓下去,那另一邊——

盛夏至急忙趕到另一側,江寒被推車扶手綁架,架在半空中。

他覺得丟臉,不肯發出聲音被盛夏至發現,自己使出全身力氣往下躥,試圖自救。

可惜推車一動不動,盛夏至也來了。

等江寒蹦跶夠了,盛夏至問:“要不,你跳下來,又不高。”

江寒丟了大人,惱羞成怒:“為什么燒這么多木頭,污染環境!”

“都讓你不要逞強了。”盛夏至白他一眼:“全村的飯,你說要燒多少。再說了,燒木頭不污染。”

最后,江寒妥協,兩人分兩趟把柴運走。

卸完柴火,小食堂已經熱鬧起來,似乎整個村子的人都來了。

盛夏至忙著架鍋,江寒幫不上忙,去一旁看熱鬧了。

建軍叔身邊圍著一群人,正在聽他顯擺昨天釣到的大魚,有村民帶了條更大的魚來了。

那魚大概三十斤,很兇,裝在大桶里,撲騰出滿地水花。

江寒好奇地湊過去看,一不留神,被魚尾巴扇了一耳光,頭發和臉上都是魚腥味。

他哭喪著臉找到盛夏至,告訴她自己得回家洗澡。

現場太吵,盛夏至又在忙大鍋,不知道聽見沒有。

江寒沒再打擾她,獨自回去了。

回家途中,他遇到成群結隊的村民,都往小食堂的方向趕去。

只有他,逆著人群,往反方向走。

江寒突然覺得很孤獨,好像自己其實是個外人,并不屬于自己。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他洗完澡之后。他故意用盛夏至的毛巾擦了臉,心情才好一點。

他從浴室出來,聽見盛夏至臥室有響動。

他以為是盛夏至回來,大步過去,在門口擺個帥氣的姿勢:“你特意回來看我!”

屋里那人正在衣柜前忙活,聽見聲音,轉過身來。

這是個和盛夏至差不多大姑娘,冷白皮,直發,有張艷若桃李的臉。

她不是盛夏至。

江寒從沒見過她。

江寒驚恐地后退半步:遭、遭賊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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