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_第132章一個叫江九夏的小伙決定死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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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一家人就是很有默契。
雷驚蟄假裝自己不知道盛夏至和江九夏的故事,把江谷雨帶給盛夏至,讓當事人親自解釋。
盛夏至一直誤會江寒是孤兒,如今見到他的家人,第一反應竟是高興。
她知道,江九夏懷疑自己家人也遇難了,難過許久。如今他家人安康,他也能放心。
她詳細地和江谷雨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是湊巧,她這邊剛說完,殷扎吉就打來電話,通知她江九夏的真實身份。
等掛了電話,盛夏至再一次向江谷雨道歉。江谷雨擺擺手,反倒安慰起她,說不是她的錯。
可江谷雨也只是看起來冷靜。
畢竟是傷到腦子的大事,他緊張的手都在發抖。安撫了盛夏至幾句,他忍不住念叨起來:
“江寒呢,他在哪,是不是不認識路?對了,他吃飯還行嗎,他會吃飯嗎,會用筷子嗎,還知道怎么把飯送嘴里嗎?”
雷驚蟄覺得他趁機罵人,又沒證據。他提醒說:“你弟只是失憶了,不是傻子。”
盛夏至也想起來了,江寒今早出門遛狗后,再也沒回來。
她才想給江寒打電話,大門被人推開。
三人以為江寒回來了,都期待地看向來人。進來的卻是劉女士。
她手里還牽著江大牛。
劉女士不滿:“小江怎么回事,把狗留我那里自己走了。我要開始做飯了,他也不回來把狗帶走。等會狗毛亂飛,多不衛生。”
“江寒走了!”盛夏至比江谷雨更著急,“什么時候,去哪了?”
劉女士告訴她:“我剛上班那會,有兩三個鐘頭了。他開車走了,開的是你們開回來那輛車。”
是江谷雨的車。
盛夏至有些擔心,“小江哥哥,江九夏,不是,江寒有駕照嗎。”
“有是有。”江谷雨也擔憂,“他腦子的情況,能開嗎?你知道他去哪里嗎?”
盛夏至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她試著給江寒打電話,但江寒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眾人正著急時,江谷雨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江寒。
江谷雨接起電話,還沒出聲,江寒先和他報了平安,說自己回家了。
回到他自己的家。那間江寒長大的別墅。
他話又密又快,江谷雨根本插不進話,一個問題都來不及問。
等掛了電話,江谷雨茫然地看著盛夏至:“他真失憶了,不是騙你吧?”
時間回到今早。
過去的記憶像煙花的碎片,爭先恐后落進江寒腦袋里。
記憶先是先隔著一層充滿水汽的玻璃,但是很快,玻璃上的水汽蒸發得一干二凈。
江寒什么都記起來。
他和盛夏至在‘小碼頭’第一次見面。他想下海救人。他把盛夏至推進海里。他又被江大牛這逆子撞進海里。他在海里失去意識。他被盛夏至救起。他們在醫院見面。盛夏至說他是自己的前男友。他和盛夏至回家……
江大牛已經快樂地游走了。江寒獨自在躺在海水,任由冰涼的海水一遍又一遍沖刷自己的身體。
“……我是江寒。我不是‘江九夏’。”他呢喃著,“原來,‘江九夏’并不存。”
在周雪的驚呼里,球球把江寒扶起來。他擔憂地問:“小江哥哥,你沒事吧?”
江寒又坐了一會,扶著球球起來。
他摸摸球球的腦袋,一言不發向岸邊走去。這時的浪突然大了起來,他踉蹌一步,差點跌倒。
球球想去扶他,他擺擺手,獨自離開了。
球球回到周雪身邊,問:“媽媽,小江哥哥沒事吧?”
周雪也有些擔心,“不知道啊。”
球球又說:“等會我可以帶一塊巧克力去瓜棚嗎?我想給小江哥哥一個。”
周雪知道他的小心思。
球球正在換牙,家里最近禁止他吃太多甜。江九夏一個大人哪會要小朋友的零食,這塊巧克力最后肯定會進這小胖子肚子里。
但周雪沒戳穿他。她建議說:“你還可以帶一盒果凍,和小江哥哥和小米分著吃。”
球球高興壞了,抱著媽媽說了好多甜言蜜語。
后來太陽漸漸大了,兩人便手拉手回家了。
他們并沒有意識到,他們剛才參加了一場葬禮。
就在剛才,一個叫江九夏的小伙子從世界上消失了。
他們是唯一的目擊者和見證人。
但他們不知道。
恢復記憶后,江寒的第一站是小碼頭。
他再一次登上自己的游艇,從衣柜里找到已經洗燙好的襯衫和西裝褲,又在保險柜里找到自己的錢包、證件和名表。
他是穿著濕衣服來的,很狼狽,如果不是碼頭負責人認識這位大客戶,工作人員一定不許他靠近半步。
等下來時,他和平時沒任何區別了。——是他作為江家小少爺的平時,沒人會認錯他。
他才想離開,碼頭負責人追了上來,有些討好地問:“二少,上次帶你出海的船長,您和他有聯系嗎?”
江寒記得那人。他搖搖頭,說:“他應該和家人度假去了,你找他有事?”
“我知道。一開始是他們一家子去三亞玩,后來玩得高興,干脆出國旅游了。”碼頭負責人撓撓光頭,“我倒沒事,是有人急著找他。哎呦那人來了好多回,肯定有什么急事。”
江寒知道負責人說的是誰了。他說:“找他的人,是個姑娘嗎。”
“她,她都找上您啦!我天,到底什么事啊,我問她又不告訴我。”負責人幫著說好話,“如果那姑娘冒犯您,您可別和她生氣。她是咱們這里搞農業的博士,平時忙著給鄉親看莊稼,挺不容易的——”
江寒心里突然那涌出一股火氣。
這火氣來得洶涌又猛烈,又沒有緣由。他很想罵人,又生生忍了下來。
“她不會再來了。”江寒冷聲說。
想了想,他又說:“……如果她來了,問起這條游艇,你告訴他,江家二少來過,已經離開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市里補完電話卡,他給自己買了個最新款手機。
盛夏至給他買的那個手機進水了,他不想再用。
他把江九夏的手機丟進垃圾桶,就像扔掉這段記憶一樣。可他沒走幾步,又把手機從垃圾桶撿了回來。
“盛叔叔的電話卡還在里面。”
直到上了飛機,他終于找到一個無懈可擊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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