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_第134章回家第二天,還是不習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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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努力模仿以前的生活細節,試圖盡早讓生活回到正軌。
可他越努力,那種不適感越發明顯了。
先是衣服。
穿衣服時,他習慣性地從衣柜里拿了套運動服,等穿完才想起來,他該穿西裝的。
以前,他喜歡西裝帶了的精致感,現在他只會擔心,這玩意束手束腳,耽誤我干活吧。
然后是車。
他在車庫找到自己常開的跑車,自覺地鉆進副駕駛。綁安全帶時才意識到,現在他能開車了。
接著是馬路。
上班早高峰,路太擠,鳴笛聲太吵,車主罵人太臟。
江寒忍不住想,在小村村,這個時間他應該才吃完早飯,牽著趙寶莉,送盛夏至去瓜棚上班。
‘盛夏至’三個字像個安全詞,立即終止了江寒的胡思亂想。
江九夏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江寒。
大約是堵得太久,江寒心里一陣煩躁,不耐煩地拍了下喇叭。
盛夏至干嘛呢,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江寒忍住想,她那么忙,有時間給趙寶莉鏟馬糞嗎,不會把趙寶莉和錢多來餓瘦了吧。
胡思亂想著,他到了公司。
江寒原本以為,自己離開一個多月,積攢下來的工作肯定堆積如山。沒想到,同事已經幫他解決完了。
見他滿臉疑惑,一位下屬說:“老大你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我們有經驗——”
另一個下屬使眼色,“是出差,出差。”
前一位同事趕緊補救,“對對,瞧給咱們老大的,都曬了。”
江寒花了一上午時間核對完工作進度,終于得出一個事實,即使他不在,他的同事也把工作做得很好。
他把自己窩在老板椅里,“……我好像,有點多余。”
敲門聲打斷他的思緒。周副組長閃身進來,立即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江寒警惕起來:“這么多年,終于忍不住對我下手。我就知道你暗戀我。”
周副組長:……
“你怎么污人清白,我是怕你又跑了!”周副組長不滿:“上次在停車場,你看見我了吧。”
江寒立即想起來了,是偷狗那次。
他尷尬得恨不得再失憶一次,趕緊岔開話題:“找我有事?”
周副組長把辭職報告給他:“我要辭職。
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不想在房貸和無止境的加班中度過。我想試試不同的人生。”
周副組長之前也和江寒提過這件事。
見他去意已決,江寒接過辭職報告,邊找筆邊問:“辭職后,你想干嘛?”
周副組長說:“找個小鎮或者小村子,開小店,種地,不行養豬養雞,干啥不能過日子。”
這專業可對口了。江寒嚴肅地看著他:“兄弟你聽我的,不要沖動。
種地很辛苦的,天天頂著大太陽捉蟲拔草,水也緊缺的,整個村子得輪著用。
還有那個豬,它會咬人你知道吧。被咬了后要打狂犬病疫苗,疼死你。”
周副組長疑惑,“你、你真去村里出差了?”
“帥哥的事你少打聽。”江寒依舊嚴肅臉,“總之,我就是知道。我勸你也知道一下。
別給村里的生活加田園牧歌濾鏡,那里煩心事也不少。”
見江寒真心為自己打算,周副組長也和他說心里話:
“這些我已經考慮過了。我知道村子里的生活沒有大城市便利,外賣少,旱廁也是一個問題。
但是怎么說呢,我活一回,也就活這么一回,反正怎么選都會后悔,不如隨心所欲,起碼過得痛快。
我先去體驗一下,不行我再回來嘛。”
“真瀟灑啊。該早點勸你買房的,能一直讓你給我當牛做馬。”
江寒想了想,說:
“你今年的年假是不是還沒休?等忙完七夕,你先請年假,趁假期去找個村子體驗一下。你要真喜歡,我給你停薪留職一段時間,怎么樣?”
周副組長很感動:“你再對我這么好,我真的會忍不住對你下手的。”
江寒冷酷地說:“我只是懶得招人。”
江寒做了一個月‘孤兒’,充分認識到家人的重要性。下班以后,他又回去江家別墅,打算陪爸媽吃飯。
可他撲了個空,別墅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打電話給宋青章,宋青章沒接。又打給江總,電話很快接通了。
江寒問:“爸,我媽呢?”
“在開車。”江總向江寒顯擺,“你媽媽邀請我今天和她約會。”
“吃飯就吃飯,還約會,搞那么文縐縐的干啥。”江寒查日歷,“今天什么日子啊。不是你們生日。也不是你們的紀念日。”
江總繼續炫耀:“普通日子就不能約會啦,你這種單身狗懂什么。”
“真肉麻。”江寒嫌棄,“你們去哪吃,我也要去。”
他話音才落,江總立即掛了電話,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江寒生氣,“搞什么,誰沒對象似的。我可是——”
他想說,他可是有盛夏至。
但他立即意識到,擁有這個炙熱夏天的人,是江九夏。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在胸口翻涌。
“搞什么,有什么可難過的。”
江寒說著,在朋友圈發了兩排哭泣的emoji。
他想,盛夏至可真像個鬼啊,恍惚間總能看見她。
他正獨自傷感,手機響了。
是他的朋友打來的:
“二少,出差這么久終于回來了,今晚老地方見唄,給你接風洗塵。”
江寒正好不想一個人呆著,同意了。
老地方是一家會所,就是江寒夢到過的,拿五位數香檳澆人玩的地方。
江寒的朋友們都是一群二代們,有人在家做職業兒女,更多人在自家公司掛個閑職,上班摸魚,混吃等死。
和他們比起來,江寒絕對算得上年少有為。
為歡迎他們的臉面江寒同學歸隊,眾人還像模像樣排練過。江寒才推開包廂的門,就見眾人分列兩排,粉絲接機似的,上躥下跳,聲嘶力竭,鼓掌尖叫。
活動組織者熱情地把麥克風塞江寒手里,“二少,說兩句,這接風宴整得整不整。”
江寒的嘆氣聲通過麥克風擴散到包廂的每個角落:
“我說真的,兄弟姐妹們,沒事找個廠子擰螺絲吧,你們這精神狀態,跑大街上我都怕動物園把你們逮回去。”
眾人‘切’一聲,立即散開,各自玩去了。
江寒樂得清閑,點了份炒面,窩角落里吃晚飯,順便觀察生物樣本的多樣性。
有人唱歌,有人伴舞,有人邊唱歌邊伴舞。有人擲骰子,有人打撲克,有人用撲克擲骰子。
我以前的日子,過得真邪乎。江寒有些無聊地想著,旁邊一個姑娘遞過來個果盤,
“西瓜很甜,二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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