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

第十四章 我其實特別愛看

第十四章我其實特別愛看!_這婚非結不可嗎!?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四章我其實特別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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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戰略部的打印機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沈墨華剛在做空報告上簽完字,眼角余光就瞥見了窗邊的動靜。

林清曉正和紅裙子女孩唐薇薇湊在一起,兩人頭挨著頭,對著手機屏幕笑得前仰后合。

唐薇薇手里舉著杯奶茶,吸管遞到林清曉嘴邊,后者張嘴抿了一小口,眉頭皺了皺,像是覺得太甜,卻還是笑著推了回去。

沈墨華的筆尖頓了頓,墨滴在報告上洇出個小黑點。

他想起剛來戰略部那段時間,這兩人間的氣氛還像兩只炸毛的貓。

那時候他還在心里嘀咕,這倆怕是要在茶水間打起來。

可現在,唐薇薇正拿著支口紅往林清曉嘴上湊,后者笑著躲閃,發絲掃過唐薇薇的肩膀,兩人鬧作一團,連打印機的噪音都蓋不住她們的笑聲。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們身上,把唐薇薇的紅裙子照得像團火焰,林清曉米白色的襯衫卻泛著柔和的光,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沈墨華在心里嘀咕,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想起林清曉早上跟他搶衛生間時的兇樣,又看看此刻她眼里的溫和。

“母老虎也有這么溫和的一面。”

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他很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腦屏幕上的K線圖。

納斯達克的跌幅已經穩住,綠色的數字不再瘋狂跳動,但沈墨華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的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下一步計劃”幾個字,光標在屏幕上閃爍,像只等待指令的眼睛。

做空賺來的錢該怎么用?

投進即將崛起的互聯網公司?

騰訊的股票現在還不值錢,阿里巴巴剛在杭城成立沒多久,這些都是埋在沙子里的金子。

沈墨華的腦子里像有無數個算盤在噼啪作響,各種數字和圖表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網。

他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數據上,腦子里卻還在盤算著那些潛在的投資標的。

耳邊傳來林清曉和唐薇薇討論口紅色號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像兩只停在枝頭的麻雀。

這聲音要是放在平時,他多半覺得吵。

可今天,聽著這細碎的女聲,再看看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數字,沈墨華突然覺得,這辦公室里的煙火氣,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他在“下一步計劃”下面畫了個問號,指尖懸在鍵盤上。

窗外的陽光正好,把他的影子投在屏幕上,和K線圖重疊在一起。

晚上,湯臣一品。

林清曉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時,走廊的夜燈剛好壞了,昏暗中只能聽見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

剛走幾步,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指甲刮過鐵皮的銳響,混著低沉的嘶吼,黏糊糊的,聽得人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什么東西?”

她下意識地攥緊睡衣,指尖掐進掌心。

這棟公寓安保向來嚴密,難不成進了賊?可這聲音……怎么聽都不像人類能發出來的。

她踮著腳往客廳挪,路過玄關時,順手抄起了墻角的掃帚。

這掃帚還是上周買的,竹柄結實得很,上次沈墨華摔碗時,她就是用這把掃帚追得他滿屋跑。

客廳門虛掩著,縫隙里透出忽明忽暗的光,嘶吼聲更清晰了,還夾雜著咀嚼什么東西的“咔嚓”聲,像是有人在啃骨頭。

林清曉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電視屏幕上,一個喪尸正張著血盆大口,腐爛的臉皮掛在臉上,一只眼球耷拉在臉頰上,嘴角淌著墨綠色的黏液,正對著鏡頭嘶吼。

它手里抓著半截斷臂,牙齒咬下去時,骨頭碎裂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震得茶幾上的玻璃杯都在顫。

“啊——!”

林清曉的尖叫沖破喉嚨,手里的掃帚像長了眼睛似的飛出去,“啪”的一聲正中沙發上的人影。

那人影悶哼一聲,像袋土豆似的從沙發上滾下來,“咚”地砸在地毯上,沒了動靜。

嘶吼聲還在繼續,林清曉這才看清,沙發上扔著件沈墨華的襯衫,茶幾上擺著袋沒吃完的薯片。

她哆哆嗦嗦地摸向電視柜,指尖好幾次才按準電源鍵,電視屏幕瞬間黑下去,客廳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沈墨華?”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沒人應。

走到沙發旁,才看見沈墨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頭上鼓起個藍球般大的包,臉色發白,眼睛閉得緊緊的,像是暈過去了。

那把掃帚還橫在他胸口,竹柄上沾著幾根他的頭發。

“活該。”

林清曉嘴上罵著,手卻已經探向他的鼻子。

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時,她才松了口氣,伸手去扶他,“喂,醒醒,別裝死。”

沈墨華沒反應,眉頭卻皺了皺,像是在做什么噩夢。

林清曉沒辦法,只好半拖半拽地把他弄上沙發,然后三步并做二步上前把電視關掉。

黑暗像潮水般退去時,沈墨華首先感覺到的是鈍痛,緊接著是后腦勺傳來的柔軟觸感——溫溫的,帶著點洗發水的清香,像陷進了棉花堆里。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后定格在林清曉的下巴上。

她正低頭看著他,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抿成條直線,看起來有點緊張。

而他的腦袋,正穩穩地墊在她的大腿上。

“嘶——”

沈墨華想坐起來,卻被頭上的劇痛拽回沙發。

他這才想起被掃帚砸中的事,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剛要開口發脾氣,目光掃過林清曉微微泛紅的耳根,那股子氣勢突然就泄了,只剩下點沒底氣的抱怨:“你發什么瘋?想殺夫繼承財產啊?”

林清曉的手還停在他腦袋上方,像是剛想碰又不敢碰。

聽見這話,她猛地收回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誰讓你大半夜看喪尸片不說一聲?我還以為家里進了怪物!”

“怪物?”

沈墨華挑眉,突然來了興致,“你是說那個掉眼球的喪尸?”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林清曉的反應,“原來你怕這些啊。”

“誰怕了!”

林清曉的聲音陡然拔高,卻掩不住尾音里的發顫。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膝蓋碰到了沈墨華的肩膀,又趕緊往回退,手緊緊攥著沙發巾,指節都泛白了,“這種東西,我其實特別愛看!”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刮過一陣風,窗簾被吹得“嘩啦”作響。

林清曉嚇得渾身一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沈墨華身邊縮了縮,膝蓋不小心頂到他的下巴。

“噗嗤——”

沈墨華沒忍住笑出聲,“愛看?”

“要你管!”

林清曉瞪了他一眼,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想站起來,卻被沈墨華抓住了手腕。

“既然你愛看,”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像只惡作劇的狐貍,“那我們把剩下的看完?我記得后面還有更精彩的,有個喪尸把自己的腸子拽出來當武器……”

“別說了!”

林清曉猛地捂住他的嘴,聲音都變調了,“大半夜的看什么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今天已經晚了,明天要上班,早點睡吧。”

沈墨華看著她那副嘴上硬心里慌的樣子,突然覺得頭上的包都不那么疼了。

他沒再堅持,只是松開了她的手腕,往沙發深處挪了挪,給她騰出點位置:“行,聽你的。”

林清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站起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墨華的頭還墊在她腿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手背上,有點癢。

兩人誰都沒說話,客廳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風聲。

沈墨華的眼皮越來越沉,額頭的鈍痛漸漸變成了溫暖的觸感——林清曉的手輕輕按在他的包上,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瓷器。: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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