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_第五七章沒人會讓你走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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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健身室,沈墨華盯著墻上那個深坑,表情開始扭曲。
第三塊護墻板的碎片剛被清理干凈,林清曉又在旁邊比劃新的組合拳,空氣里仿佛都能聽見拳頭帶起的風聲。
此刻看著天花板簌簌落下的墻灰,他突然覺得——再讓她在家練下去,整棟樓塌了都有可能。
“你歇會兒。”
沈墨華把手里的砂紙往工具箱里一扔,金屬碰撞聲驚得林清曉停下動作,“粉塵吸多了對肺不好。”
林清曉挑眉,活動手腕時又發出“咔噠”聲:“怎么?”
她的運動服后背已經被汗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線條,極度富有美感和沖擊力。
沈墨華沒接話,轉身往書房走。
他知道跟她講道理沒用,得用實際行動。
拉開抽屜時,指尖在那本燙金的通訊錄上頓了頓——這是沈定邦給的,說“集團的人脈資源,該用的時候別客氣”。
他以前總覺得麻煩,此刻卻翻開了標著“情報部”的那頁。
電話接通時,老式撥號盤還在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幫我查近幾年連續虧損的健身俱樂部。”
沈墨華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些,“優先看集團名下的,位置最好在湯臣一品三公里范圍內。”
情報部的效率比預期的還高。
第二天下午,一份打印整齊的報告就送來了,封面印著“絕密”二字,卻用回形針別著張便簽——
“沈少,集團旗下‘力健’俱樂部符合條件,距您家2.8公里,加盟的老板正想脫手。”
沈墨華翻到財務報表那頁,紅色的虧損數字刺得人眼疼。
但場地平面圖卻讓他眼前一亮——400平米的空間,挑高5米,足夠林清曉施展任何組合拳,甚至能再擺個標準拳擊臺。
“聯系法務部。”
他拿起電話,“今天之內把‘力健’的股權轉讓協議簽了,受讓方寫林清曉。”
對面愣了三秒:“沈少,這不符合流程……”
“按我說的做。”
沈墨華打斷他,目光落在窗外——
林清曉正在陽臺晾剛洗好的運動服,衣架子在晾衣繩上排得筆直,間距均等得像用尺子量過,“后續手續我來補。”
第二個周六早上,沈墨華破天荒地沒睡懶覺。
看著林清曉把三明治切成均等的四份,連面包邊的焦痕都要對齊,突然開口:“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
林清曉頭也不抬,把牛奶倒進玻璃杯,液面精準地控制在杯口下1厘米,“蘇婉說要來學新動作。”
“她臨時有事來不了。”
沈墨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借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我已經幫你回絕了。”
出租車在威海路停下時,林清曉看著眼前的玻璃幕墻建筑,突然笑了:“你帶我來‘力健’?我去年來考察過,器械太舊,教練還沒我專業。”
沈墨華沒說話,只是推開門。
前臺小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看見他們進來慌忙站直,眼神在林清曉的運動服上溜了一圈,帶著點不耐煩——
這俱樂部平時來的都是穿西裝的老板,很少見這樣的客人。
“兩位有預約嗎?”
小妹的語氣帶著點敷衍,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得飛快,“我們今天有私教體驗課……”
“不用。”
沈墨華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往前臺一放,金屬碰撞聲讓小妹的話頭戛然而止,“她以后來,直接進VIP區。”
林清曉跟著他往里走,穿過擺著舊跑步機的大廳時,眉頭越皺越緊:“你到底搞什么?這里的沙袋還沒我家的專業。”
VIP區的門被推開時,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以后你在這練。”
沈墨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沒人會讓你走了。”
林清曉轉過身,眼神里的疑惑像水波一樣漾開:“你包場了?這得花多少錢?”
沈墨華從口袋里掏出份文件,遞過去時,指尖微微發顫。
“不是包場。”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地方現在在你名下。”
股權轉讓協議上的受讓方清清楚楚寫著“林清曉”三個字,旁邊還蓋著鮮紅的公章。
日期是昨天,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林清曉的呼吸突然停了半秒。
她盯著自己的名字,突然想起上周沈墨華在書房待了整整一下午,當時以為他在處理集團的事,原來是在忙這個。
“無聊。”
她突然把協議往他懷里一塞,轉身走向沙袋,語氣硬得像塊石頭,“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但她轉身的瞬間,嘴角偷偷往上翹了半毫米,走到沙袋前時,腳步明顯慢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放松下來,連捏拳的動作都柔和了許多。
老高把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放在茶幾上,金屬碰撞聲在空曠的VIP區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運動服拉鏈上蹭來蹭去,洗得發白的領口沾著點汗漬——這是他在“力健”當經理的最后一天,眼里卻沒什么留戀,只有種如釋重負的急切。
“所有器械的保修單都在抽屜里,”老高的聲音有點發飄,目光飛快地掃過墻角那堆蒙著防塵布的東西。
旁邊突然傳來聲悶響。
“嘭!”
林清曉的拳頭已經落在新沙袋上。
凱夫拉纖維外層猛地向內凹陷,又瞬間彈回原狀,整個沙袋像鐘擺般劇烈搖晃,掛鉤與承重梁碰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震得天花板簌簌落下粉塵,在陽光里織成細密的網。
她顯然沒控制力道,收拳時帶出的風掀得老高的運動服下擺翻卷起來。
眼里閃著興奮的光,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活動手腕時又發出“咔噠”聲,顯然還想再來一拳。
“輕點。”
沈墨華皺眉,卻沒真的阻止。
他看著她繃緊的后背線條,突然覺得這400平米的空間買對了——至少她揮拳時,不用再擔心墻皮脫落。
“嘩啦啦——”
第二波震動緊跟著來了。
墻角那堆“報廢器械堆”突然晃了晃,頂部的老舊史密斯架失去平衡,帶著鐵銹摩擦的刺耳聲響轟然倒地,鋼管砸在水泥地上的震波,讓茶幾上的鑰匙都跳了跳。
防塵布被鋼架掀開一角,露出底下堆積的杠鈴片和破損的瑜伽球。
而在鋼架原本壓著的地方,一個灰撲撲的金屬方盒滾了出來,表面蒙著層厚厚的油污,卻在光線折射下,顯出異常閃亮光滑的側面——
那光澤不像普通鋼鐵,倒像某種特殊合金。
老高的臉“唰”地白了,像被潑了桶冰水。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又猛地停住,腳邊的杠鈴片被踢得轉了圈。
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在顴骨處匯成水珠,卻忘了擦。
剛才還帶著點急切的眼神,此刻像見了鬼似的,死死盯著那個方盒,瞳孔都在收縮。
“這是什么?”
林清曉的聲音里帶著好奇。
她沒注意到老高的異常,正彎腰去撿那個方盒。
鞋跟碾過史密斯架的殘骸,鋼鐵在她腳下發出扭曲的,原本堅硬的鋼管被踩得變了形,像被捏扁的易拉罐。
沈墨華的目光落在老高顫抖的手指上。
他正神經質地捻著運動服拉鏈頭,拉鏈齒被捻得發出“咔咔”聲,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翕動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這反應太奇怪了——一個報廢器械堆里的舊盒子,至于嚇成這樣?
“咦?”
林清曉的指尖剛碰到方盒,突然輕呼一聲。
她原以為這灰撲撲的盒子頂多兩斤重,沒想到指尖傳來的墜感沉甸甸的,至少有十斤。
更奇怪的是觸感——冰冷得像塊冰,寒氣順著指尖往上爬,直刺骨髓,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方盒表面的油污下,隱約能看見刻著的紋路,不是常見的品牌標識,倒像某種復雜的符號,邊角處有個細微的凹槽,形狀不規則,像是被刻意打磨過。
“沒什么沒什么!”
老高突然拔高聲音,像是要蓋過什么,“就是個舊工具箱,里面都是生銹的扳手……我去扔了吧,留著占地方!”
他說話時,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像有什么東西卡在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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