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_第五二一章職責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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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華那句冰冷的“出去”和林清曉摔門而去的悶響,如同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無形的鴻溝。
接下來的幾天,辦公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沈墨華依舊埋首于他那永無止境的數據報告和全球會議中,只是周身的氣場比以往更加冷硬,揉按太陽穴的頻率有增無減。
林清曉則恢復了最初那種公事公辦的、近乎機械的助理狀態,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再無多余言語,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那場激烈的沖突從未發生。
然而,平靜的水面下,暗流仍在涌動。
林清曉的倔強,并非那種會輕易在爭吵后放棄的類型。
相反,沈墨華越是抗拒,越是試圖用工作和所謂的“大局”將自己牢牢捆在辦公桌前,她心底那份“必須做點什么”的執念就越是清晰。
他可以不領情,可以罵她越權,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真的把那句“過勞死”的氣話變成現實。
那個被她用紅筆圈出的“強制休息”的周末,一天天臨近。
周五下午,沈墨華有一個重要的跨國并購案視頻談判,預計會持續到很晚。
林清曉在處理完手頭所有緊急事務后,看了一眼他緊閉的辦公室門,里面隱約傳來他與人辯論的、略顯沙啞卻依舊條理清晰的聲音。
她沉默地拿起自己桌上的內部電話,手指精準而迅速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通。
“車隊調度中心。”聽筒里傳來沉穩的男聲。
“我是林清曉。”
她的聲音清晰,不帶絲毫猶豫,“明天早上八點,需要一輛車,性能穩定,空間舒適。目的地,西山森林公園。全天候待命。”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顯然這個行程并未出現在沈墨華的官方日程中。
但林清曉作為董事長首席助理的權威不容置疑,尤其是她用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指令時。
“明白,林助理。車輛和司機八點準時在樓下等候。”
調度中心負責人迅速回應。
“謝謝。”
林清曉利落地掛斷電話,動作干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聯系完司機,她起身,沒有再看沈墨華辦公室的方向,徑直離開了公司。
她沒有回湯臣一品,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大型的高端超市。
超市里燈火通明,商品琳瑯滿目。
林清曉推著購物車,目光如同精準的掃描儀,快速掠過貨架。
她的行動高效得令人咋舌,仿佛大腦里早已列好了一張完美的清單。
冷藏區:她選取了幾瓶進口的礦物質水和功能性飲料,檢查了生產日期,確保新鮮。又拿了兩份獨立包裝、營養搭配均衡的沙拉和三明治,同樣是短保質期的新鮮貨品。
零食區:她沒有過多停留,只選了幾包能量棒和獨立包裝的堅果,補充體力且不易產生垃圾。
水果區:挑選了易于攜帶和食用的蘋果、香蕉,以及一小盒洗凈的藍莓。
日用區:拿了消毒濕巾、獨立包裝的紙巾、一次性手套,甚至還有一小瓶驅蚊液和便攜裝的免洗洗手液。
其他:她還順手拿了一條質地柔軟的薄毯和兩個便攜式靠枕。
所有物品的選擇都基于實用、便捷、衛生的原則,充分考慮了郊外可能遇到的情況。
她甚至沒有忘記拿一個便攜的環保垃圾袋。
結賬時,收銀員看著這堆明顯是為短途出行準備的、品類齊全且品質上乘的物品,忍不住多看了這位氣質清冷、行動卻雷厲風行的顧客幾眼。
林清曉無視了這些目光,利落地付款,將物品分門別類地裝入自己帶來的幾個大小不一的環保袋中,每個袋子都裝得恰到好處,既不過滿影響提攜,也沒有浪費空間。
回到湯臣一品時,已是華燈初上。
她將采購回來的物品在廚房流理臺上一一擺放整齊,然后開始進行最后的整理。
她拿出一個輕便的雙肩背包,動作有條不紊。底層鋪上薄毯,防止物品晃動;
接著是水和飲料,用柔軟的衣物稍作隔固定;
沙拉和三明治放在易于取用的夾層;
水果和零食分開用小袋子裝好;
消毒濕巾等小物件歸置在側袋;最后將靠枕巧妙地塞在背包頂部。
整個打包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冗余動作。背包內的物品擺放整齊緊湊,重量分布均勻,符合人體工學,背起來會舒適省力。
這不僅是生活能力的體現,更帶著她特有的、強迫癥式的秩序美感。
她將收拾好的背包放在玄關顯眼的位置,旁邊擺好兩雙適合徒步的運動鞋——
一雙她的,一雙估計了沈墨華的尺碼新買的。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玄關,看著那個準備充分的背包和兩雙鞋子,清冷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緊繃了幾天的下頜線條,似乎微微松弛了一絲。
她知道,沈墨華今晚的談判會持續到深夜,甚至可能通宵。
她也知道,他明天早上看到這一切,大概率會冷著臉拒絕,會用他那些數據和道理來反駁。
但那又怎樣?
她已經做了她能做的,用她最擅長的方式——
行動。
她不在乎他的冷言冷語,也不在乎這是否是“越權”。
她只在乎,那個紅色圓圈圈住的日子,不能再次被無盡的工作淹沒。
他可以不理解她的方式,但她必須確保,有這么一個機會,強行將他從那臺高速運轉的“工作機器”狀態中,短暫地剝離出來。
夜色漸深,窗外是滬上璀璨的不夜城。
林清曉最后檢查了一遍玄關的物品,確認一切就緒,然后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她的步伐穩定,背影挺直,帶著一種無聲的、倔強的決心。
明天,無論他反對與否,那輛前往西山的車,都會準時停在樓下。
那個背包,會等著他。而她,會用最直接的方式,執行她單方面認定的、“防止董事長過勞死”的重要職責。這場由關心引發的“戰爭”,遠未結束,只是進入了新的階段——
行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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