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

第七一七章 人類食品對貓有害

第七一七章人類食品對貓有害_這婚非結不可嗎!?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一七章人類食品對貓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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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工作日,在星宇科技頂層,依舊被高效與忙碌的節奏填滿。

“歐羅巴堡壘”計劃的選址評估進入了關鍵階段,兩份來自不同歐洲城市的最終方案擺在了沈墨華的案頭,需要他基于技術條件、政策優惠、長期成本模型等多維度數據進行最終權衡。

同時,關于“燭”系統模擬股權分散風險的分析任務,沈綺那邊也傳來了初步的框架思路,需要他審閱并給出更具體的參數指示。

沈墨華坐在辦公室內,處理著這些事務,臉上是一貫的冷靜專注,仿佛昨夜那頓簡陋的“營養套餐”和異常安靜的家,并未對他精密的思維引擎產生任何可見的干擾。

只是,在下午臨近下班時,他處理完一份關于歐洲某潛在合作伙伴的資信調查報告后,目光在堆積如山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

他按下了內部通話鍵。

“唐助理,將‘歐羅巴堡壘’選址方案的詳細對比數據、技術團隊關于模塊化建設的風險評估報告,以及上季度歐洲分公司的財務簡報整理出來,我晚上帶走。”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布置工作清晰明確。

“好的,沈總。”唐薇薇利落地應下,沒有多問。

對她而言,老板帶文件回家加班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盡管最近似乎比往常頻率更高一些。

傍晚時分,沈墨華離開辦公室時,手中多了一個并不算太厚的黑色皮質文件袋。

袋子輕便,但里面裝著的,是足以影響公司未來數年戰略方向的復雜信息。

他乘坐電梯下樓,坐進等候的車里,文件袋被隨意地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車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流光溢彩,但他的目光并未流連,只是落在前方流動的車尾燈上,眼神沉靜,腦海里或許已經開始預演晚上需要處理的數據分析邏輯。

回到湯臣一品頂層公寓,開門,迎接他的依舊是那種異常安靜的空氣。

玄關感應燈亮起,光線溫暖,卻驅不散空間里彌漫的、屬于“缺少常住者日常活動痕跡”的清冷感。

元寶照例從某個角落輕盈地小跑過來,喵喵叫著,圍著他的褲腿打轉,似乎在確認這個兩腳獸的歸來,也似乎在提醒他某些固定程序(比如喂食)尚未執行。

沈墨華換好鞋,脫下西裝外套掛好,松了松領口。

他沒有立刻去處理貓的訴求,也沒有像昨晚那樣先站在客廳中央感受那種微妙的陌生感。

他徑直走向廚房區域,目光甚至沒有在那張醒目的淺黃色便簽上過多停留。

流程,似乎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重新設定。

他放下文件袋,走向那個存放著他婚前“儲備”的地柜,熟練地拉開柜門,伸手從深處再次翻出了那幾樣東西:深藍色的蛋白粉罐子、所剩不多的桶裝泡面、以及最后兩包速溶蔬菜粉。

動作比昨夜更加流暢,少了那片刻的尋找和確認,仿佛這套程序經過一次運行后,已被優化。

燒水,等待。

在熱水壺發出嗡鳴加熱的間隙,他取出那個帶有刻度的大玻璃杯,舀入兩勺蛋白粉,撕開一包蔬菜粉倒入。

粉末在杯底堆積,顏色分明。

接著,他撕開一桶紅燒牛肉面的包裝,將面餅和所有調料放入桶中。

整個過程機械、高效,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也沒有任何關于口味或營養均衡的額外思考。

這“營養套餐”——他自己或許會如此定義,雖然旁人看來或許簡陋——似乎成了他應對林清曉缺席時期飲食問題的固定算法輸出結果。

水燒開了,蒸汽頂得壺蓋輕輕跳動。

他提起水壺,先是將滾水沖入玻璃杯,用勺子快速攪拌,直至渾濁的糊狀物形成。

然后,將剩余的開水注入泡面桶,水量精確地剛好沒過面餅。

他用塑料叉子壓好桶蓋邊緣,讓面在高溫下燜泡。

廚房里再次彌漫開那股熟悉的、濃烈的人工調味品香氣,混合著蛋白粉特有的微甜乳味和蔬菜粉說不清道不明的青草氣息。

元寶這次沒有跳上高腳椅,而是直接蹲坐在了沈墨華腳邊的地板上,仰著毛茸茸的小臉,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手中的動作,尤其是那個正散發著誘人(對貓而言或許如此)氣味的泡面桶。

它的小鼻子不停地翕動,胡須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渴望的呼嚕聲,尾巴尖輕輕拍打著光潔的地板。

顯然,泡面那濃重的、富含油脂和蛋白質(雖然是人工合成)的味道,對這只橘貓產生了不小的吸引力,它表現出明顯的興趣。

沈墨華端著沖泡好的蛋白粉糊和泡面桶,走向早餐小桌。

元寶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在他腳邊停下,繼續用那種充滿期盼的眼神望著他,尤其是望著他放在桌面上的泡面桶,甚至試探性地抬起一只前爪,輕輕扒拉了一下他的褲腿。

“喵……嗚……”

叫聲拖長了,帶著明顯的討好和乞求意味,圓滾滾的身體蹭著他的小腿。

沈墨華拉開椅子坐下,對腳邊毛茸茸的干擾似乎毫無所覺。

他拿起叉子,準備開始進食。

就在他掀開泡面桶蓋,更加濃郁的香氣蒸騰而起時,元寶的叫聲更急切了,甚至試圖用后腿站立,前爪搭上他的膝蓋,努力將鼻子湊近桌面。

這個動作打斷了沈墨華的動作。

他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在暖色燈光下顯得濕漉漉的、寫滿“想吃”的貓眼。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打擾的不悅,也沒有被萌化的柔軟。

那雙向來對數據異常敏銳的眼睛,此刻平靜地看著元寶,大腦中相關的信息模塊被瞬間調用、匹配。

他清晰地記得,某次林清曉在查閱寵物資料或與獸醫通話時,曾提到過一些注意事項。

而他自己的知識儲備里,也儲存著一些關于常見家養動物生理和飲食的客觀數據。

在這些信息中,有一條被反復強調且邏輯清晰的結論:人類許多加工食品,尤其是高鹽、高油、含多種調味添加劑的食物(如方便面),對貓的腎臟、消化系統乃至神經系統可能造成負擔或損害。

這是一個基于生理學和毒理學數據的推斷,風險概率明確。

對于沈墨華而言,這便是一條需要嚴格遵守的規則,尤其是在林清曉這個更了解元寶習性的臨時監管者不在場的情況下。

風險必須規避。

于是,在元寶充滿期盼的注視下,沈墨華的臉上沒有任何動搖或商量余地。

他伸出一只手,并不是去撫摸或安撫,而是用冷酷地、不容抗拒地力道,輕輕但堅定地將元寶試圖搭上他膝蓋的前爪推了下去,同時身體微微后移,拉開了與貓的距離。

“不行。”

他開口,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仿佛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這個你不能吃。”

沒有解釋“為什么”,因為在他邏輯里,基于數據的結論本身無需向貓(一個無法理解復雜解釋的對象)贅述。

他的拒絕,嚴格按照“人類食品對貓有害”的數據判斷執行,顯得冷酷而直接。

元寶似乎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困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平時雖然不算親近、但也不會粗暴對待自己的兩腳獸,此刻如此堅決地拒絕了它。

它又不死心地叫了兩聲,嘗試再次靠近。

沈墨華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平靜無波的眼神看了它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威脅,卻有一種基于理性決定的、不容置疑的淡漠。

然后,他不再理會腳邊輕聲叫喚的貓,轉回身,開始吃自己的晚餐。

他用叉子卷起面條,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動作平穩。

偶爾喝一口那杯味道奇怪的蛋白粉糊。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再低頭看元寶一眼,仿佛剛才那個小插曲從未發生。

元寶在原地蹲坐了一會兒,見真的毫無希望,終于耷拉下耳朵和尾巴,悻悻地“喵”了一聲,轉身跳上了不遠處的沙發,把自己團成一個毛球,只露出一雙眼睛,還偶爾瞟向餐桌方向。

沈墨華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是刻意忽略。

他快速而安靜地解決了自己的“營養套餐”,將泡面桶和玻璃杯拿到水槽簡單沖洗了一下(這是他少數會主動做的清潔工作之一,因為簡單直接),然后便拿起了那個黑色的文件袋,走向書房。

書房厚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后關上,將客廳的寂靜與偶爾的貓叫聲隔絕在外。

他打開書桌上的護眼臺燈,溫暖集中的光暈照亮了紅木桌面的一片區域。

他將文件袋里的資料取出,分門別類在桌面上攤開。

歐洲兩座城市的詳細對比數據表格,技術團隊用不同顏色標注的風險節點圖,財務簡報上需要重點關注的幾個現金流預測模型……

他打開那臺IBM筆記本電腦,連接加密網絡,調出“燭”系統的相關分析界面,開始進行交叉比對和深度思考。

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記錄下瞬間的靈感或疑問;筆尖在打印出的資料邊緣寫下鋒利而簡短的批注。

他的全部注意力,迅速沉浸到了這些復雜的數據、邏輯和戰略推演之中。

外界的時間流逝,空間的寂靜,甚至自身生理上可能泛起的輕微疲憊,都被他強大的專注力屏蔽在外。

窗外的都市夜景依舊璀璨,但書房厚厚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只留下一條縫隙,透進些許外面世界的流光。

室內的光線幾乎全部來源于書桌上那盞臺燈,在沈墨華挺直的背脊和專注的側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書房的燈光,一直亮著。

亮過了尋常的休息時間,亮到了夜色深沉、遠處大多數高樓窗戶都相繼暗下去的時分。

指針悄無聲息地滑過數字,很晚了。

公寓里萬籟俱寂,只有書房門縫下透出的那一線執著的光,以及偶爾傳來的極輕微的翻動紙張或敲擊鍵盤的聲響,證明著里面的思考仍未停歇。

元寶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了,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城市永不熄滅的背景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而冰冷的幾何光影。

與這片黑暗和寂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書房內那片被燈光點亮的、充滿復雜數據與未來博弈的世界,以及那個沉浸其中、仿佛不知疲倦的身影。

燈光亮到很晚,直到深夜,才終于熄滅。

沈墨華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走出書房時,客廳里只有應急夜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他經過沙發時,看了一眼蜷縮著熟睡的元寶,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向臥室。

一天,就這樣過去。

規律,高效,充滿理性的計算,也彌漫著一種無人打擾卻也無人分享的清冷。

林清曉留下的那張淺黃色便簽,在黑暗的廚房墻壁上,依舊靜靜地貼著,上面的字跡在夜色中模糊不清。: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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