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

第一卷:潛龍在淵 第六章:魏相冒險袒護太子,破綻百出

第一卷:潛龍在淵第六章:魏相冒險袒護太子,破綻百出_策本天成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潛龍在淵第六章:魏相冒險袒護太子,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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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人府?還好還好,最起碼命是保住了!

云天清松了口氣,一臉復雜的看著云行衍,可是變故卻出現了,只見一旁的太子突然跪下對武帝說道:“父皇,三弟犯錯,我這個做哥哥的理應受罰,不如將三弟送至東宮由兒臣看管,也好讓兒臣彌補罪責!”

“你倒是一片苦心!”

武帝欣慰的看著云洛天,說道:“那就按太子的意思辦吧!”

“謝父皇恩準!”

云洛天隨即指揮著幾個侍衛將云行衍拽起拖走,云天清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親大哥淪為太子的階下囚,他知道太子的手段,入了東宮基本上云行衍就跟個廢人沒什么兩樣了!

酉時(下午5點至7點),花妃寢宮——

花妃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太醫院的人抬了回來,嚇得不知所以,連忙問道:“思月怎么了?你們說話啊?這早上出去還好端端的,怎么成了這樣!”

“皇上駕到——”

隨著太監的通傳,一襲龍袍的武帝面帶愧色的走了進來,看著哭成個淚人的花妃,說道:“顏兒,你就怨朕吧!”

“為什么?皇上,為什么會這樣?!”

花妃哭哭啼啼的抓著武帝的衣袖,武帝看著這母女倆如今成了這般模樣也是心疼不已,說真的,他對這個忤逆自己無數次的逆子早就看著不順眼了,如果不是怕遷怒貴妃背后的勢利,他早就動手了,有這么個兒子,他這江山根本就坐不穩!

自古貴妃之位尊崇,象征著情和權,同時也在皇族的聯姻之中代表著重要的地位,那貴妃暮玲瓏的父親暮正豪乃是兵部尚書,兄長暮恪也在兵部任職,父子通通掌握實權,別看當下曲長寧身居‘天下兵馬大元帥’可是卻并沒有多大實權,這種官職跟‘太傅’一樣,就是個榮譽頭銜!

“顏兒,朕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武帝扔下一句話便變離開了花妃寢宮,此事疑點重重,故而他命龍君羨派人調查,然而另一邊,丞相府內大門緊閉,魏冉讓下人全都退出屋子后,沖著云洛天罵道:“你是豬腦子啊,這個節骨眼兒上還去生事!”

云洛天跟魏冉最是親近,而魏冉對云洛天更是視如己出,自己的姐姐在生下云洛天后便撒手人寰,如今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撐著魏家,所以他是容不下云洛天出任何差池!

“舅父,天兒不認為我做錯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那云行衍多次挑釁于我,留著早晚是禍害,若不借此機會除去,必定會被云子忠所拉攏!”

云洛天坐在主位,看著魏冉在那里暴跳如雷——

魏冉此時苦口婆心的說道:“天兒,你怎么還是不明白,那云行衍為何能當上江南按察使?還不是因為我們樹大招風?云行衍殺了我們那么多人還能安然無恙你不想想原因么?如今是韜光養晦的時候,你無論如何也給我收斂點,聽到沒有!”

“我是太子,這天下早晚是我的!收斂?舅父的意思是讓云行衍那雜碎繼續欺辱我么?”云洛天冷哼一聲說道:“行了,舅父如果想繼續教訓天兒,天兒聽著便是,但要讓我對那幫雜碎退讓,我就明說了吧,不可能!”

“你……!”

魏冉被氣的坐在椅子上,云洛天見狀連忙上前服侍,卻被魏冉推開,說道:“你是君,我是臣,這不是你該干的事兒!”

魏冉連喝了兩杯茶水之后才緩過氣來,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舅父也不說你什么,只是希望你用人的時候長點心,云承業那種酒色之徒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要不是大太監李英賣老夫一個面子,今天這事兒早晚會被人查出馬腳!”

魏冉說罷將一個裝鹿血的器具擺在桌上,云洛天看著這樣器物久久不語,魏冉見他情緒低落,又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記得先去給你母后的排位前上柱香在去跟陛下請安,先皇走的早,陛下對孝道極為看重,你可莫要出了亂子惹他不高興!”

“天兒知道了!”

太子說罷沖著魏冉行了一禮便從密道退了出去,魏冉看著搖搖欲墜的夕陽,不禁想道死去的妹妹,感嘆道:舒兒,如今魏家靠為兄一人撐著,為兄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了,但愿你在天之靈能夠庇佑天兒不出錯,順利登上帝位吧……

另一邊,在云洛天的安排下,一隊士兵將云行衍安置到囚車上,押解著他從皇城出來,走過朱雀街,在從玄武道回到東宮,云洛天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折辱云行衍一番,順便警示一下想對自己不利的皇子,如果反抗自己是什么下場!

朱雀街悅來客棧二樓,楚湘靈坐在窗邊的位置,懷抱琵琶彈奏著一曲《愿君歸》,以求與云行衍再見一面,或許是誠心感動了上蒼,不一會兒就見得遠方一陣馬蹄聲,只見一隊士兵押送著一輛囚車從朱雀街由南到北而來,楚湘靈定睛一看,囚車上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恩公,這才半天不到,這個身份顯赫的皇族公子怎么會被押上囚車呢?

晚上,楚湘靈趁著給東宮太子府運送食材的空擋,溜進了東宮,這里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戒備森嚴,楚湘靈穿著一身婢女的衣服,跟廚房的幾個雜役打聽到了云行衍關押的位置,這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太子為了折辱云行衍,就是故意鬧的人盡皆知,而關押云行衍的地方也剛好是離廚房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的院落,里面雜草橫生,院門大開,只有兩個軍士在那里把守……

楚湘靈見狀拎了飯盒低著頭就走了過去,卻被侍衛呵斥道:“干什么的?”

楚湘靈怯怯的說道:“送飯的……”

侍衛:“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再說了,現在也不是送飯的點兒啊!”

楚湘靈裝作害怕的說道:“兩位大哥不知,我本是后院洗衣的丫頭,今天送飯的丫鬟臨時有事,所以管家就叫我過來替她一天……”

“哦,這樣啊?”

侍衛點了點頭,揭開食盒看到里面的大魚大肉后說道:“伙食這么好?我在這兒站老半天了也沒吃晚飯,這叫什么事兒啊!你把這燒雞給我留下,其余的拿進去吧!”

楚湘靈只好點了點頭,溜進了院落之中,院子不大,楚湘靈很快就找到了云行衍的關押之地,只見他一襲白色囚服,帶著鐐銬,模樣甚是凄慘!

楚湘靈:“恩公,你怎么會這樣?”

“你是?上午的那個女子?”

云行衍渾濁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精明,抬頭看向一身丫鬟打扮的楚湘靈,說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速速離去,免得惹火燒身!”

楚湘靈搖了搖頭,說道:“今日承蒙恩公搭救湘靈才有完璧之身,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如果恩公有用的上湘靈的地方,湘靈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湘靈說罷打開食盒,從縫隙中將碗筷送進里面,說道:“這是我命廚子炒的幾個小菜,不知道合不合恩公口味,恩公嘗嘗吧!”

云行衍沒有動,楚湘靈摸出隨身的銀簪,在食物里插了幾下,說道:“恩公可是在懷疑湘靈?這下都試過了,沒有毒,還請恩公放心用膳!”

云行衍點了點頭,吃了幾口飯后說道:“你說你要報恩?你連我是誰,因為什么被關進來都不知道就敢只身混進太子府,我怎么能確認你不是來害我的?”

此時門外的侍衛催促道:“那丫鬟你快點行不行?送個飯磨磨唧唧的……”

楚湘靈喊道:“知道啦,我這就催他吃快點……”

楚湘靈說罷將銀簪遞給云行衍,說道:“時間來不及了,這跟銀簪你拿好,你說的對,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先走了……”

云行衍見她不像是在騙自己,嘆了口氣說道:“你出去以后幫我個忙,去十二皇子云天清的府邸一趟,要他務必幫我洗清冤屈,你去了府邸后把這個給守衛看,那些人不敢為難與你!”

云行衍說罷將脖子上的平安玉拽了下來交給楚湘靈,楚湘靈看著這塊兒質地古樸沒有一絲雜質的玉,正面寫著一個云字,背后是行衍二字,楚湘靈說道:“我記下了,恩公放心,我還會借機在來的!”

楚湘靈說罷收拾好碗筷走了出去后不敢停留,直奔云天清的府邸……

在說皇宮內,龍君羨的辦事效率極其之高,特別是在得知裝鹿血的器皿失竊后,龍君羨就得知此事不簡單,于是立馬報給了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武帝,武帝聽了龍君羨的匯報后,思索了一番,說道:“你的意思是,失竊的器皿跟云行衍發狂有關?”

龍君羨點了點頭,說道:“啟稟陛下,臣以為,這是針對三皇子的一起陰謀,臣更是得知,魏相在事后去過御膳房,所以……”龍君羨說到一半后識趣的閉嘴,留給武帝一個想象的空間。

武帝擺了擺手說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記得讓那些奴才們不要亂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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