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_第三卷:暮雨愁云二十一:反間計,廝殺在起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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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徐先生!”
云行衍此時只能無力的嘶吼,而不遠處卻傳來一陣馬蹄聲,只見一隊軍士朝著洞穴的方向趕來,約莫有十來人的樣子,為首的是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人,只見這隊人馬高喊道:“他們在前面,誅殺逆賊!”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白鳳凰不想多做糾纏,冷哼一聲說道:“大家快撤!”白鳳凰一聲令下,殺手們紛紛隱與暗處,而白鳳凰也飛身躍上參天大樹,一會兒便不知所蹤,此時那隊人馬將洞口團團圍住,為首的人翻身下馬走到云行衍面前跪倒在地,高呼道:“末將李義奉晉王口諭前來救駕,還請三皇子贖罪……”
李義說罷將手上的腰牌遞給云行衍,正面寫著的是一個晉字,背面則是李義的名諱與官職……
“晉王叔?”
云行衍松了口氣,說道:“李將軍請起,快快救火!”
“末將領命!”
李義擺了擺手,幾個士卒尋來了沙土將火撲滅,沈浪等人這才灰頭土臉的從洞內走出,其中就屬徐狂最為嚴重,被煙熏的幾進昏厥,在喝了幾口水后才緩了過來,此時李義捧著一個瓷壇走到云行衍面前,說道:“三皇子,末將先前遇到了幾個賊寇,與之交戰一番之后奪下此物,現交由三皇子發落!”
云行衍接過瓷壇,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只見里面赫然放置著一顆圓潤的晶狀顆粒物,此物便是顧雨青羽化后所得之金丹遺骨,見遺骨失而復得,云行衍面露喜色的說道:“有勞諸位了,請李將軍轉告王叔,就說云行衍辦完差事后一定去晉王宮前去拜會……”
李義此時的目光飄忽不定,隨口答應道:“那是自然……”
就在眾人都慶幸得救之后,徐狂卻始終高興不起來,他總覺得這隊人馬有問題,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其中的怪哉之處,若是來搶遺骨與密信的,他們大可在現在動手便是,若是來救駕的,何必要等到現在呢?不過至少可以肯定,這些人與白鳳凰不是一伙兒的!
另一邊,紫雷劍尊澹臺傲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出沼澤地,他身上的道袍都被炸的破破爛爛,披頭散發的樣子與乞丐無疑,他跌跌撞撞的回到客棧之后,哪里還能見到云行衍一眾的身影?
在從自己的行囊包袱中換了一件嶄新的道袍后,他便順著眾人之前打斗留下來的蛛絲馬跡前去尋覓幾人的下落,當尋至山洞時,云行衍等人卻早已離開了此處,通過燃燒過的樹木可以判斷,他們離開大概也有一個時辰了……
“該死的毒丫頭!我定要殺了你!”
澹臺傲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便順著林間的馬蹄印前去尋覓云行衍的蹤跡,不料卻剛巧遇上了一路跟隨云行衍眾人伺機而動的血隱教弟子,澹臺傲指了指一邊燃燒殆盡的灰土,說道:“這火是你們放的?”
血隱教教徒說道:“想知道那就先問問我手中的兵刃吧!弟兄們,他就只有一個人,我們殺了他好去向教主請功!”
“好!”
眾教徒紛紛將澹臺傲圍住,他們大概有十來人的樣子,每人腰間懸掛著一副血滴子,這血滴子乃是一副比較邪門的兵器,以革為囊,內藏快刀數把,控以機關,用時趁人不備,囊罩其頭,撥動機關,首級立取。
隨著首領一聲令下,眾教徒手中的血滴子紛紛轉動,鋪天蓋地的撲向了澹臺傲,澹臺傲冷哼一聲說道:“花里胡哨,看我一力降十會,紫氣東來,給我破!”
澹臺傲持劍仰面朝天持劍畫了個半圓,噼里啪啦的雷光劃破飛來的血滴子,可是那名魔教首領也沒有閑著,扔出一個勾爪直接勾住了澹臺傲的肩膀,澹臺傲抬劍又將勾爪后面的繩索斬斷,卻不料血滴子鋪天蓋地的飛來,為了免于自己身首異處,澹臺傲只好舉起手臂硬抗這一擊,隨著咔嚓一聲,澹臺傲的手臂被血淋淋的撤了下來,不過也趁著這個機會,澹臺傲的身影化作一道驚雷,刷刷刷幾下,這幾人盡數被一劍封喉!
在擊殺幾人之后,澹臺傲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不過滅上人到底也是個狠辣之徒,用手指點住幾處大穴后便毫不停留的繼續尋找云行衍等人的下落,之前他就聽說過血隱教的獨門兵器血滴子的厲害,今日一戰到底是自己輕敵了,才會付出失去手臂的代價……
“血隱教,易陰陽,我早晚有一天要滅你滿門以抒我心中不快!”
澹臺傲怒罵一聲,便繼續去尋覓云行衍等人的蹤跡,直到天亮以后,他們才在前面的九龍鎮上的一家客棧內重逢,云思月當即問道:“師伯,您的手……”
澹臺傲搖了搖頭顯然不想說話,云行衍立馬吩咐店內小廝尋來郎中為澹臺傲醫治,另一邊,李義的房間內,一個士卒把云行衍等人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李義,只見李義說道:“千真萬確?那澹臺傲真的受傷了?!”
士卒跪地說道:“千真萬確,小的不敢說假話蒙騙將軍,那個澹臺傲的左臂空空如也,且面色慘白,云行衍還給他找來了郎中醫治呢!”
“好!”
李義欣喜的拍了拍桌子,吩咐道:“扮演好人的游戲結束了,如今連我最忌憚的澹臺傲都成了紙老虎,這次我們定能立下功勛,到時候得到九皇子的賞識我還不是平步青云?傳令下去,即刻動手!不得有誤!”
李義的如意算盤打的十分精妙,可是他卻忽略了外在因素,剛拿了刀劍盔甲下了樓就只見門外喊殺聲四起,只見一群身手矯健的蒙面殺手闖入客棧想要襲擊云行衍等人,這群人手持弓弩,僅僅是一個照面便有幾名軍士倒下,澹臺傲云思月紛紛拔劍抵擋,此時李義見情況不妙,臨陣變卦道:“保護三皇子安危!”
幾人且戰且退,可奈何殺手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并且各個武功高強射術精湛,云行衍則是被攆的抱頭鼠竄,混亂之中,李義一把拉起云行衍的手,說道:“三皇子,我在后面準備了馬匹,跟我走吧!”
“好!”
說罷云行衍便跟隨李義上了客棧二樓,從窗戶中一躍而下,二人跑至一處無人的小巷后,只見李義拿出一把匕首頂在云行衍的胸前,惡狠狠的說道:‘快把帝師遺骨跟密信交出來!’
“李將軍,你……”
云行衍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李義,說道:“你究竟是在為誰賣命!?”
李義:“少廢話!你管我為誰賣命!”
云行衍:“你在晉王手下當差,你如今公然脅迫于我,你的前程不要了么?”
“前程?前程個屁!”
李義說罷吐了一口唾沫,一臉抱怨的說道:“我辛辛苦苦當個一年的差也才不過80兩俸銀我要個屁的前程,少說廢話,快點把東西交給我!”說罷李義伸手便去搶奪云行衍的包袱,云行衍寧死不從,一把推開李義轉身就跑,云行衍身形矯健的穿梭在巷子里,他如今只有黃階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與李義爭鋒,可是逃命的能力還是有的,慌不擇路的云行衍不知不覺的跑到一條街上,只見前方易陰陽帶著幾名魔教弟子朝自己走來,頓時心涼了一半!
“教主,看,是云行衍!”
一個教徒十分殷勤的跟易陰陽通報,易陰陽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如今居然自己送上門兒來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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