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_第四卷:蜀地狼煙42:探米家府內躁動,入婚房攪鬧新娘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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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工?”
聽聞云行衍如此說,那管家駐足沉思道:“那你不去前院端茶倒水,來后堂意欲何為?以我看,你是想偷東西吧?!”管家這話一語成讖,不過好在云行衍心理素質過硬,說道:“您誤會了,我是找茅房不小心迷路了才來到這邊,我這就走……”
云行衍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可那管家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回來回來,我讓你走了么?!”只見他賤兮兮的擋住云行衍的去路,表露出一副貪婪的樣子,說道:“這地方是你這種身份該來的么?你就是來偷東西的,跟我去見官!”
說罷那管家一把拉住云行衍的手腕做勢開始嚷嚷,而云行衍卻說道:“別別別,我就是走錯了路何至于見官啊,官差大哥多忙啊,哪里顧得上處理我這種小事兒啊……”
此時管家見云行衍十分上套,于是說道:“要不見官也可以,你即刻把今天所賺之錢財盡數交給我,我就大發慈悲當做沒有看見這樁事兒,要不然你就等著吃官司吧!不但如此,我還要讓你在龍興鎮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管家像是個山大王一樣的開始給云行衍這個‘新來的幫工’服水土,而云行衍算是領教到了這個‘德行之所’的民風是有多么的‘淳樸’了,楚王是瞎子么居然會給米家頒發牌匾?還有自己老爹是閑的么,東尋去哪兒不好非來這鬼地方,搞得這里人心如此浮躁!
云行衍心想交錢了事吧,畢竟他還有要事沒有處理完,反正進這個破鎮子就已經花了他二兩銀子了,也不差這一點兒,可是他剛把錢袋子拿出來想要數出幾枚散碎銀子打發他了事之機,卻只見那管家盡是貪婪無比,一把搶過云行衍的錢袋說道:“數什么數啊,你可有幾個錢值得數?”
這一瞬來的太突然,云行衍都沒有反應過來,于是乎錢袋掉地,散落出了幾塊兒金子還有幾顆碎銀子,要知道金子這東西可是非常稀有的貨幣,根本不是小廝這種身份的人能夠賺到的,此時云行衍心道糟糕,愕然看向管家,卻只見他說道:“你……你怎么有這么多錢?還說自己不是小偷?來人啊,抓賊!!!”
云行衍心想,你敲詐我你還有理了?故而一把將其推倒在地,慌忙的撿起地上的錢袋就要逃跑,而管家的叫喊聲也招來了家丁,云行衍剛跑到走廊的拐角處就見一旁竄出幾個拿著長棍的后生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抓住他!”
帶頭的護院沖向云行衍,而云行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的夠嗆,連忙轉身逃竄,不曾想身后的仆從也接踵而至,無奈之下運用輕功躍上墻頭,剛想逃跑就見到米家的幾個護院鏢師也都紛紛一躍而起,不由分說的朝著自己身后一棍打來,聽著風聲與力道,起碼也是黃階中天位的實力,云行衍硬生生的挨了一棍,一個踉蹌便從空中跌落,這下他著實沒有防備,雖然這一棍未能破其護體罡氣,但也讓他有些難受……
“呵,三腳貓的功夫還敢來米家行偷盜之事?!弟兄們,將他拿下送于米老爺請賞!”
護院鏢師說罷便將手中木棍朝著云行衍投擲過來,云行衍一個轉身奮力一腳將木棍踢開,旋轉的木棍直沖沖的沒入一旁的墻壁,可見云行衍的力量強勁,不過那護院鏢師卻也一掌打來,云行衍沒工夫和他過招,直接使出一招‘擒龍手’,便只見一道金黃色的虛影龍爪直沖沖的把那鏢師從半空中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大你沒事吧?!”1800文學
此時鏢師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把拍了拍身邊手下的腦袋,說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快追!”
“是!弟兄們,走!”
幾人說罷便朝著云行衍奔去,而此時在前堂敬酒的米老太爺只聽得后院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都快比笙樂班子的鼓聲要大了,故而皺眉看向身邊的侍從問道:“后院是怎么回事?!”
侍從恭敬的說道:“啟稟老爺,不過是一個偷東西的毛賊,現在護院正將其緝拿,您放心便是!”
見侍從如此說,米老爺便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問,又瞥向一旁傻笑的米浩然不禁嘆了口氣,而此時親家張屠戶問道:“親家公,可是有什么難事?”
米老爺:“沒事沒事,只不過是一個毛賊而已,大家盡管吃酒!”米老爺雖然是這么說,可他內心卻是無比忐忑,他與知府王大人,督糧使茍或一同銷的賬本實際上是一筆黑賬,賬目上記錄的都是他們為了謀取私利,而將朝廷籌措的糧草盡數賣給叛軍的來往記錄,前線士卒如今吃都吃不飽,而他們卻是以軍糧來為自己謀取富貴,與叛軍交換蜀地特有的藥材以及特級刺繡,在高價賣給州府內的商人,在由當地的商人買來糧草源源不斷的送于此處……
這可以說是一個循環,一個一本萬利的商機,但也是個損害國家利益的行為,而最開始萌生出這種想法的人便是茍或,他自打接到了曲長寧糧草不動的命令后便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反正60萬旦糧草放著也是放著,我讓他一生二二生三豈不美哉?’
但如此大事不是他一人可以成的,便拉攏了米家與王知府,而米家辦演的是一個中間商的角色,王知府則是蜀繡的買家以及糧食的賣家,而茍或則是負責與屬地的糧商接頭買賣……
而今得知云行衍不日到訪(云行衍已經來了的消息米老爺并不知情),故而他們也不便在做這樣的生意了,且如今糧倉內的糧食幾乎都是空的,從王知府那里運糧回來少說也要三天,如今賬目以銷,只要三天一過,糧倉補滿,那么便死無對證!而為了掩人耳目,米老爺才突發奇想的給大兒子辦了這么一出喜事,至于張屠戶家聽說早年也是當官的,兩家也早有聯姻之意,故而便順水推舟給了三者一個銷毀賬冊的機會!
要知道,朝廷如今是禁止給蜀地送糧的,他們此舉無異于叛國!且眾人以此謀利金額早已不可估量……僅僅米家便在兩月之內賺了白銀5萬兩,至于王大人與茍或具體獲利多少那就不從得知了,不過肯定是高于這個數的!
再說云行衍,被人追趕之際竟是慌不擇路,不知不覺間竟然步入了米大少的婚房,聽著外面匆匆而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后,云行衍算是松了口氣,將身上這身仆從的衣物脫下,而后自顧自的坐到擺滿琳瑯滿目食物的桌前,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拿起一個點心剛要入口,就瞥見周圍一片喜慶的布置裝潢,以及遠處的一排珠簾紅帳……
那珠簾內的床上,坐著一位身披紅嫁衣頭蓋喜帕的新娘,正是即將嫁給傻子大少的張菲,聽到外面響動之后,張婕柔聲細語的問道:“夫君?你回來了?”
云行衍被嚇得手上酒杯滑落在地,刺啦一聲杯子便破碎,這讓新娘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來,偷偷掀開蓋頭一看,卻見一個陌生的男子正要離開,張婕驚愕的說道:“你……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誰?!來人啊……”
被她這么一叫,云行衍瞬間就聽得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心想要是被那群鏢師纏上了自己可就洗不清了,故而竄到張婕身邊,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示意她小聲點,然后說道:“我沒有惡意,你別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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