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蜀地狼煙58:云陳兵合一處,徐狂力勸無果_策本天成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卷:蜀地狼煙58:云陳兵合一處,徐狂力勸無果
第四卷:蜀地狼煙58:云陳兵合一處,徐狂力勸無果←→:
在孟長安與陳恒之的夾擊之下,山下留守的萬人部隊雖未被全殲,但此戰也算是碾壓,除了逃亡的,此戰斬敵軍4000,其余兵馬盡數退走,孟長安不敢追逐,象征性的派人追了兩里地就折返了回來,此時孟長安與徐狂以及一眾將領上得白馬峰,見得滿地狼藉,到處都是尸體,敵軍的,自己的,還有那些跌落山崖不可計算的……
在行至第二壁壘處,只見陳恒之一人坐在石頭上,懷中抱著長槍,肩膀上殘破的紅色披風隨風搖曳,至于那鎧甲上的獸頭早就破損的不成了樣子,而其余士卒也在紛紛打掃戰場,孟長安上前拱手說道:“大都督,末將未能攻克成都,還請大都督贖罪!”
陳恒之抬眸看向孟長安,說道:“我軍此戰殲敵兩萬,你何罪之有?”陳恒之說罷看向一旁的徐狂,問道:“這位先生是……”不等孟長安介紹,徐狂便說道:“陳都督,借一步說話!”
陳恒之心存疑惑,但還是跟徐狂走到一邊,陳恒之拿出云行衍交由他的信件說道:“這是主上讓我交給你的,如今他在龍興鎮一時半會走不開,所以要我全權代理這次押解糧草的事務,并要我輔佐你攻克成都建功立業!”
陳恒之看過信件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兄長的意思我明白了,徐先生,事不宜遲待我將部隊修整片刻,立即進攻成都!”徐狂此時說道:“不急,如今聽孟將軍說,賊軍在白沙河要塞集結了大批軍力,想必是端王率軍從江州西進的緣故,如今我軍并未在明面上,且于多方部隊失聯,不如利用這個優勢,偷渡綿水,直搗黃龍!”
陳恒之當即搖頭說道:“恐怕不行,先前孟長安去攻打成都沒討到半點便宜,如今在去怕是會打草驚蛇,況且就憑這么點兒人在沒有攻城器械的情況下怕是難以對成都造成威脅……”
徐狂反問道:“我們要是用水攻呢?”
陳恒之說道:“萬萬不可,如此生靈涂炭之舉實非仁義之師所為之事,我軍此番征戰,攻克城關更是秋毫無犯,蜀地之民也是我大云之子民,要是貿然做出有傷天和的事來,豈不是在無形之中給蜀地在多多的制造叛軍么?這樣一來我們攻破成都還有什么意義!?”
陳恒之作為將門之后,對于水攻之策又豈能不知?可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不能為了幾筆軍功而斷送了當地百姓的田地,他少年時流落在外,親眼見過農夫耕作之辛勞疾苦,無論如何,他都是于心不忍破壞蜀地這份安寧……
徐狂說道:“那難道將軍就眼看著譽王攻克白沙河要塞直取成都么?如今端王兵精糧足,又得后方糧草20萬石補給,攻克白沙河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蜀地之戰的首功必將會被端王所奪取!主上正是為了保住將軍的功績,才與在下討得這個差使,還請將軍以大局為重,切勿意氣用事!”
徐狂無疑像是一道催命符,這讓陳恒之著實有些難做了,自己這個平叛大都督是云行衍當日花十萬兩銀子傾家蕩產給自己買來的,他當然知道如果功勞被這樣搶去的后果是什么,想到大哥的一番苦心,陳恒之陷入了兩難之地……
“本將軍自有定論,先埋鍋造飯吧,部隊修整一日,明天再說吧!”
陳恒之說罷便轉身離去,徐狂不禁開始為云行衍擔憂起來:主上,你走的就不是什么仁義之路,用此忠厚之人成為手中利劍,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最終陳恒之還是決定率兵馳援白沙河,雖然這在徐狂眼中無疑是爛棋一招,陳恒之此舉無疑是把自己當做嫁衣送給了端王,他雖名為伐蜀大都督,可是端王在軍中威望頗高,又豈能是他能調遣的了的?自己這支人馬去了不被人掣肘就算好的了!
不過陳恒之畢竟是云行衍的結義兄弟,徐狂不便多說什么,便派人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在龍興鎮的云行衍,云行衍看著由前線呈送上來的軍報,不由的感到心頭一緊,如今云千乘氣勢如虹,可自己手中卻無半點掣肘他的證據,如果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回洛陽,那自己豈不是白來了!
七日后,白沙河要塞被云千乘與陳恒之率領的人馬一同攻陷,平叛大軍如今兵臨城下,徐狂擔心的事情也終于發生了,云千乘雖然沒有直接奪了陳恒之的帥印,但是部隊的指揮權顯然落入了云千乘之手,他們想要脫身自建功勛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營帳之內,徐狂如今也驗明正身,不在假裝什么侯爺,反倒是也輕松了不少,但眼下的局勢卻不容樂觀,他焦急的說道:“陳將軍,你糊涂啊,如今大局崩壞,說什么也遲了!你打蜀地打了小半年,如今功勞卻要盡數被奪,到時候回了京城你讓主上如何自處?!!”
陳恒之:“抱歉,可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在那件事情上,恒之不能對不起蜀地百姓,但在下也不想有愧于國家,有愧于兄長,故而引兵至此,我定會斬下南宮離的頭顱,好為自己做出的錯誤決定來彌補!”
陳恒之這榆木疙瘩讓徐狂看了是三分欣賞,七分氣憤,欣賞的是他這顆難得的赤誠之心,這點跟上官子瑜那個腐儒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氣憤的便是他這自以為是的風骨,在這個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王的時代,去拿這份仁義給誰看?
徐狂見陳恒之說完便拿了兵器走出營帳,連忙追上去說道:“你回來,那云千乘武藝高強,出城叫陣哪能輪得到你!更何況其手下那十八位高手各個也都摩拳擦掌的要建立功勛,你此次出去無疑是在虎口內搶食,就不怕一去不回?”
陳恒之駐足,看了看左右手中的兩把長槍,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徐先生,你不必勸我了,我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就一定會我自己的行為負責,若是我沒能殺的了南宮離而身死,還望你幫忙告訴兄長,就說我只有來世在報答他對我的恩德了!”
“喂,回來,你怎么這么固執啊!”
任憑徐狂怎么呼喊,都不見陳恒之回應,如今他手中已無兵馬可調,能與其并肩作戰的,唯獨只剩下手中長槍!
半個時辰后,中軍大帳外,陳恒之翻身上馬,徐狂臨別相送,問道:“真沒見過你這么固執的人!”
陳恒之淡然的說道:“我本布衣,奉身于東宮,茍全性命于亂世,只求聞達于諸侯,然命淺薄,報國無路,憂從中來無人渡,兄長不已吾卑鄙,委身自屈,相交吾于落難之中,吾自知無以為報,然今日之困境實屬陳某自找,惟愿殺敵建功,彌補今日之罪責!徐先生,我走了!”
陳恒之說罷單騎緩緩離去,奔向成都三十里外敵軍駐扎的營寨方向,但凡大軍圍城,有一戰之力者,都不愿意打守城之戰,一來士氣疲敝,二來民眾恐慌,三來作繭自縛,如今云千乘兵強馬壯,又有了攻城器械,比那日孟長安的人馬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故而叛軍出城野戰才是上上之策!
陳恒之擅自離營的消息自然而然的傳到了云千乘的耳中,花月影說道:“這個叫陳恒之的還真是有趣,一人一騎就敢去踏營,殿下,我們就這樣看著么?”: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