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

三十一:出使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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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嬰點頭稱是,楚湘靈問道:“那你們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蹤?上官子瑜走后不久你們便接踵而至,我不明白!”

上官子嬰:“呵呵,女帝您不需要明白什么,你可以把上官子瑜當做是我們上官家族的探子”

“不可能!”

楚湘靈爭辯道:“子瑜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與我兄長乃是莫逆之交,我們一同建立望北樓,他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楚湘靈說罷看向上官子嬰,想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些什么來,上官子嬰說道:“沒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人心似水,總是會變的,別忘了,我與他可是都姓上官啊,好了,問答游戲結束了,女帝還是乖乖請吧……”

上官子嬰說罷不在理會楚湘靈,而是直徑上船,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命手下喬裝打扮成來自江南的富戶,在前方包下了一條兩層高的大船,用以吸引云行衍等人追擊的注意力,雖然上官子嬰并不認為云行衍他們能夠突破層層防線找到這里,但是出于上官一族天生對于危機感的直覺,她還是提前做了兩手準備,畢竟鬼市的軍爺(君含煙)可以為了錢送她們出來,沒準也可以為了利益轉而將自己一行人賣給云行衍!

上官子嬰走上小船,船艙里也有來往的客商,因此她們一行人也并不算怎么引人注目,上官子嬰點了楚湘靈的穴,直到進入單獨的房間內,眾人才松了一口氣,此時一名男子夸耀的對上官子嬰說道:“女相算無遺策,此次迎女帝回金陵,女相堪稱是首功也不為過,如今大將軍的人馬估計還在洛陽城里轉悠的吧?”

上官子嬰笑道:“無論做什么事情總是要有犧牲,就讓大將軍的人馬成為我們的替罪羊吧,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寧王狡詐,作為當下云國最具權柄的皇子,誰知道他有沒有后手……另外他與上官子瑜的關系著實比較令人頭痛,若他要去金陵找到上官子瑜,那么也不難從他身上摸清楚我們的動向……”

黑衣男子說道:“女相的意思我明白了,等回到金陵,我們就……”男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上官子嬰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別辦砸了!我們有的是時間跟所有人慢慢玩兒!”

“屬下遵命!”

黑衣男子說罷退出房間,上官子嬰則是坐在床上閉目養神,楚湘靈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在一邊的長凳上不能動彈……另一邊,云行衍跟徐靈追來,一番打聽后得知有一伙來自金陵的商隊包下了最大的一艘船之后,云行衍便立馬前去探查,可是在上了那艘商船把底子掀了個遍后也沒見到楚湘靈的蹤影,云行衍便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啟稟寧王殿下,沒有找到!”

徐靈也從船艙下面走了出來,沖著云行衍搖頭,云行衍咬牙說道:“我們失算了……可惡,如果能在快一些就好了!!!先回洛陽吧,也不知道蘇烈他們怎么樣了?”

辰時,寧王府

徐靈與蘇烈得知風閑跟坤山死于白鳳凰之手,一時之間有些郁郁寡歡,云行衍就更別說了,被人當傻子遛了一晚上,如今也是困意難消,徐狂見他們一無所獲之后,便也只好嘆氣道:“他們出了洛陽在想找到他們便如同大海撈針,如今離出使羅剎國的日子還有三天,我們也只能就此放棄了……”

“報,啟稟寧王殿下,暮恪暮大人請您過府議事!”

“知道了,下去吧!”文筆書吧

云行衍心力憔悴的擺了擺手,便與暮如霜一同想要去往暮家,可是在王府外,吳晴一直紅著眼睛等在此處,見云行衍出來,吳晴上前說道:“寧王殿下,你……還好吧……”

云行衍不想理會她,緊緊抓著暮如霜的手,把她攙扶上馬車,自己便也進了去,可是奈何吳晴一直糾纏不休,云行衍煩躁的說道:“吳捕頭,你要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別來妨礙我!我很忙!讓開!”

吳晴見他如此冷淡,說道:“王爺,我知道您現在心里很難過,因為我的過失導致您與楚姑娘失之交臂,可是我真的不是存心的……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么?”

“哼!”

云行衍沒有理會她,因為接下來他還要兌現與君含煙的承諾將她調走,與她說的多了,內心中反倒是會有負罪感,倒不如就這樣不了了之來的實在,此時在馬車呢,暮如霜勸慰道:“吳姑娘也是一片好心,你何必如此呢?”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這些事情夫人就不必操心了……”

見云行衍一副不愿多說話的樣子,暮如霜便也不好在多問,兩人一同回到暮家,只見暮恪拿著一份軍報,在那里細細端詳,兵部尚書暮恒也在,云行衍問道:“出了什么事?可是前線又有什么變故?”

暮恒說道:“行衍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暮恒遞交給云行衍一份軍報,上面說,如今武帝親臨陣前,全軍士氣高昂,現已奪回寧南,雍涼之地外圍的狼族盡數被肅清,不過一直跟云國相安無事的彝族人出手了,兵器軍械源源不斷的送往上郡三城,每當云國軍隊進攻狼族之時,王天君等西蜀余孽便會擾得他們不得安寧,所以朝廷決定派兵去與彝族交戰,可是任誰為將就成了難題,如今朝廷內部無兵可調,要在向前線增兵恐怕引得人心動蕩,洛陽秩序難以維持,故而暮恒才叫云行衍暮恪一同前來商議……

云行衍說道:“如今蜀地還有多少兵力?讓他們去攻打彝族不行么?”

暮恒說道:“蜀地如今只剩下維持秩序之兵,根本不足以抽出一支能夠打敗彝族的新軍……陛下的旨意是叫我們自行權變,所以我就犯了難,想找幾位商議出個法子來!”

云行衍說道:“我們如今愁的是沒兵,在議也議不出個什么花樣來,這樣吧,不如從荊州調兵,讓鎮南侯帶人入蜀,攻打彝族老巢涼山,如此西北后方也就不足為懼了,不過難就難在荊州的兵馬走了,齊王秦王會不會乖乖的按兵不動呢?”

暮恪問道:“齊王明面上報與朝廷的兵馬是多少?”

暮恒:“五萬”

暮恪:“呵呵,咱們盡量往多了想吧,他齊國人口少說也有百萬之眾,養個十萬兵馬應該不在話下,這些年雖然朝廷與其封地的藩王并未有過摩擦,但也難以保證他們不會有反心……我那個老丈人啊,都八十二了,可總是想在天下大事上在插一腳,嘖嘖”

云行衍沉思片刻,說道:“反正我也要去羅剎國,途徑齊地的時候我去親自拜會一下齊王,霜兒跟我一起,這樣吧,兵部開一道犒軍的文書,以朝廷的名義檢閱藩國的兵馬,順便也能探探齊王的底,不過齊國封地的地理位置比較差勁,他要起了反意那么無疑是斷了在遼東的韓王的活路,前線軍情刻不容緩,我們收到的都是七天前的軍報,在拖下去入了秋就更別提打仗了,如今可調之兵也就只有鎮南侯手中的5萬兵馬了,無論如何該出血的時候是躲不掉的!”

“那好吧,哎,國君征戰在外,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那你們都說好,那就這么著吧,唉,藩王藩王,一個個的只會問朝廷要這要那,出了事情一個個的都在裝聾作啞,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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